一年前的今天，我同學陪我一起去看中醫。這是我在美國第一次看中醫的經驗、夜裡留下來順便去甘迺迪太空中心看太空梭發射。古代的中醫科學、現代的太空科技，都讓我印象深刻！療效也令我難忘。雖然中間的辨證走了幾番的錯路，花了不少冤枉的時間與金錢，但至少讓我原以為一輩子可能都解決不掉的問題，看到了清清楚楚的一個治療方向與目標。這其間的過程，更吸引我快速地栽進中醫，進而離開工科這個死胡同。
一年後的今天，我已經在中醫學校，考第二個學期（quarter）的期末考了。
四年前，千辛萬苦地掙扎，終於從大學2.0多一些的GPA泥淖中掙脫，有一所學校願意收我。想不到此行對我來說，最大的意義竟然是接觸、見識古典中醫。
感謝我的母親；感謝對我恩同再造的佛羅里達大學；感謝四年前系上某位促成我領到該年最後一個fellowship名額的老師；感謝我的中醫和中醫老師激起我的信心、興趣、和夢想。願盡其生，以智慧方便，拔除有緣眾生病苦。
回頭看過去半年多來的景氣變化，許多鄰居是賀喜我轉得真好！
懷念佛州的陽光、沙灘、泉水、北中佛州兩地的長輩們。
入夜後幾乎是溫熱的。
上床、睡眠時、一直到第二天睜眼下床以前，腳也都是溫熱的。
白天的時候卻是冷多溫少。
晚上一站樁，腳底就熱起來。
白天站樁，腳溫不變。
這一陣子加州氣溫仍低。因此連續煮了幾鍋的生薑羊肉湯加生附子。
很有趣，晚上吃，馬上腳底熱起來。
白天吃，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冷服、熱服皆無異。
手心永遠是溫熱的。
額頭依舊甚少清涼。
大便較兩三個月前比，堅固的多了。「堅固」的意思是說，不但成形，而且不會馬桶一沖就化開，甚至入水後便慢慢化開。
不久前，以前被我離棄的21st Century保險公司寄了一份促銷通知。如果他們給我的報價打不贏我現在的保險公司，就會送$50的Shell加油卡。
今天我真的收到了他們的加油卡。
另外一家保險公司GEICO，也寄了一張卡片，希望我回心轉意。卡片的設計和措辭搞得跟挽回情人有得拼。不過，沒有像21st的手法。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搬來加州時，把我的保費調成三倍呢？
這一篇來講一些這所學校學生的醜行。
先是我在Mr./Ms. Days的blog上看到「沒抄襲過，別說你當過媒體人！」這篇文章。裡面有許多台灣媒體人—音樂、綜藝節目、新聞…的抄襲事件，和這些人忝不知恥地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在我們這所學校的華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考試的時候公然翻書不算什麼，還有兩個人直接對起答案的。還發生過先寫完考卷的同學交卷後，在講桌旁拿老師的答案卷來對答案，結果底下還沒考完的同學也湊上去看答案。這還不夠扯，更扯的是過沒多久就直接把答案卷拿回自己的坐位上抄。
還有同學，根本沒問鄰座同學同不同意，直接就把對方的take home final exam的答案卷拿來抄。
在美國，中醫學校的文憑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甚至是被人看不起的。我來了以後，才知道，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
「念中醫學校只是混一張文憑。還是以XXX為主。」馬的，他應該會同意混一張文憑，但我絕不相信他喜歡學生作弊。看他對盜版如何深惡痛絕就知道了。還會有臉有這種想法？
佛入滅前勸弟子依他所教之道奉行，說：「我如良醫，知病說藥，服與不服，非醫咎也。又如善導，導人善道，聞之不行，非導過也。」
我想，這樣的感慨，不只佛有，大概許多醫師也都有。用醫者的眼光看周圍的人，明明是一兩針、一兩帖藥可以解決的問題，也苦口婆心勸了。病人還是拖著，不聽勸。
看眾生被疾病所苦。更有甚者，錯誤的醫學，讓原本可以簡單處理的小病複雜化，耽誤療程、浪費病人金錢事小，把病越醫越壞更是見怪不怪。初發心想學醫時，覺得眾生可憐，覺得錯誤的醫學可惡可恨。
但是，慢慢地發現，有些人只會叫苦叫痛，卻不願吃藥或挨針。現在再看到這樣的病人，已經不覺得可憐，根本是活該。
我想，佛教的法師，或基督教的傳道人，他們的情操實在很讓人佩服。明明知道眾生的愚癡難化，雖然是明明白白的一條真正的快樂之路不行，以苦為樂而不自知。這樣的眾生雖多，他們卻又不曾放棄，依舊努力地散播他們的福音。
為什麼他們能維持這樣的慈悲心？眾生真是可憐。此可憐，實不值得可憐，是名可憐。
內經上也說：「惡於針石者，不可與言至巧；病不許治者，病必不治，治之無功矣。」我想，就一個醫者而言，該把治療的方式讓病人知道，甚至可以免費幫病人治療、賠錢送藥。但是，對於自己不想被醫治的病人，不應強求，也不應掛在心上，更別再對他提這一針或這帖藥會有什麼效了。一切順其自然。
過去一年來，我一直覺得，醫師只是神手中的器皿。盡力而為，針藥是否收效，是上天在決定。今天開始，我覺得醫師還應該再藐小一些：病人不想要，醫師也同樣無法成就一樁功德。
這不是一個很棒的修行場嗎？學習眾緣和合、學習除滅自我、學習無住生心、學習悲智雙運！
原料：
黃豆一杯（大同電鍋杯），淘洗後泡水2-6小時。若泡更久可能需要換水。
水的比例：（每一大同電鍋杯）黃豆配1600cc。
將黃豆瀝乾。
將黃豆加（那1600cc的）水攪打。我用Blendtec會將泡了水的黃豆與這1600cc的水分兩批攪打。
（濾渣)
倒入鍋中煮。煮滾後（小心煮滾時會冒出來），微滾十五分鐘。如果懶得顧鍋子，可以記住這個「小滾而不溢出」的瓦斯爐刻度，日後直接以此火力加熱。
（濾渣的動作亦可等到豆漿煮完、靜置降溫、不再燙手時再進行。）
先濾渣的好處，是鍋子好洗許多。後濾渣的好處，是豆漿會更香醇些。鍋上的渣可以用指甲或湯匙略刮一番，使表面不再平整，再以菜瓜布刷。
黃豆強烈建議使用非基改的黃豆。一為健康，二者氣味較香醇。在台灣，可以在義美門市或有機商店找到非基改的黃豆。
法師問我：「下針吃藥可以解決不適，那會不會將來有不適就下針吃藥，成為一種依賴？」
我反問：「人餓了就會吃飯，算不算對飯依賴？」
人的確是依賴飲食維生沒錯。要區辨的是「依賴」與「成癮」。這兩個東西看似明顯不同，但要下一個精準的定義來區分，卻又很不容易。就像色情與藝術一樣，很難說清楚，但看到就知道什麼是什麼。
從中醫來看，鼓勵人們趁病之始時動手處理。這時，也許只要幾支針、幾味藥、吃一兩帖就好了。等到病情積久、入裡之後，處理起來事倍功半，金錢、時間上都是很大的損失。對醫師也是比較大的挑戰。何必非這樣考驗醫師呢？
右手拇指關節的橈側已經小痛了兩週有餘。通常發生在該側作為施力點的時候。我猜想是幾十年來打字時，習慣用右拇指按空白鍵（英打時打空白、注音輸入法選字）。也就是說，我大概這輩子敲了多少中文字，該部位就敲過幾下鍵盤。我開始有意識地避免用右拇指的痛處施力，但是抓菜瓜布洗碗時，還是會在該關節處出力。壓在盤子上也會微微作痛。
這應該不是腱鞘炎，也不知道是不是關節處有扭傷或發炎。
終於這兩三天，我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解決這問題。
最後，決定剛剛睡前在左腳的大趾相對應的部位下針。再補一針尺澤，用力地瀉。真有趣，當場再壓右手拇指就不痛了。
我忍不住再壓了好多回，發現還有個地方在痛。剛剛最痛的點是在關節橈側往指甲的方向過去一些找到，現在這個痛點則是要往軀幹的方向過來一些，而且比較接近指背面，肉比較少。忍著痛，往左大趾的相對處再補一針。下針時依然半信半疑。
下針後，再回來壓剛剛的痛點，竟然不痛了。
以前，我聽老師教對側治療時，始終是信中存疑。這一次立竿見影的經驗，讓我從此相信。而且忍不住興奮起床記此文。
三月見燈和尚要來加州。精舍因此開始有一連串的準備工作。今天，我便去當了一天的義工。
與法師一邊工作一邊聊。說到她有腕隧道症候群（carpal tunnel syndrome）。我一開始還不確定她所指的，便問：「師父能擰毛巾嗎？」「不行，完全不行！只能把毛巾放在手掌上對壓。」我馬上恨我自己沒帶兩支三寸針在身上。
也聊到師父出家的一些經過和遭遇的障礙。讓我想起了在台灣初學佛時，當初在精舍一同用功發心的師兄弟，五年不到，早已通通出家，獨剩我一個人還在外頭流浪。也想起當時一位梵唄很強的師姐，老和尚早就答應她出家，卻因為家庭與一些身體健康的因素沒有速速把握因緣。當時她求和尚時，還提到自己的健康問題，沒見過她的和尚抬起頭來多看了她一眼：「不就腎臟有點問題而已？」後來我去嘉義念書，半年左右便聽到她往生的事。人身難得，錯過了此生，不知道還要在六道輪迴多久，再得人身時，能否再有善緣遇到善知識？
又聊到法師出家以前在精舍發心時，對一位說法與我極契合的法師所見的點點滴滴。「吃得很少，可能還食不知味。一心都在法上用功，常常在電腦前坐到三更半夜，備課也好，或是琢磨經典的翻譯，每想到一句可以譯得更好，就馬上又發email通知大家。」原來，以前看這位法師一上台便滔滔不絕，如數掌中珍寶，是用了這麼大的功夫在準備。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誠如是也！
前一陣子，我在「愛在佛州小廚房」看到一個水參雞的食譜，於是忍不住去韓國超市找食材。想不到看到現成的藥包，便直接買了回來。
買回來後，才發現自己既認不得韓文，也認不得藥。
有人可以幫忙嗎？
第三次，終於做出比較像樣的米漿了。
這一次的比例：
水1900cc，分1200+700兩份
蓬來米半杯（大同電鍋量杯；約80g），浸一兩小時
花生仁50g，小火炒至微焦，去膜與否無妨
白芝麻20g，烤
黃砂糖100g（我試量了一下，等同於半杯。此「杯」指的是236cc的西洋單位）
加熱1200cc水，同時將除了糖以外的食材連同700cc水用果汁機攪打。與豆漿不同的，是米漿帶有細微的顆粒，反而接近童年的記憶，所以不需要打太細。
1200cc水滾後，轉小火或中火。將攪打後的食材一邊緩緩倒入，一邊不斷以平頭鍋鏟攪拌、輕刮鍋底以免黏鍋。
再次滾後，倒入黃砂糖，再煮五分鐘即可。不要停止攪拌喔！
對這個版本的米漿，惟一還不滿意的，只剩色澤不夠深。我想顏色完全來自於花生。可能是要炒得更焦，或是要使用目前兩到三倍的量。而我實在不太想增加花生的比例了，更不會想吃焦掉的花生。
另一個把色澤加深的辦法，是用黑糖。不過我還沒有驗證這個主意。
下次嘗試：
水1600cc
米四格
其餘不變
（結果：米造成的稠度一樣。米漿色澤無異，香氣與甜味則較上次濃、甜。糖可減少。此即是後面第四版米漿之比例。）
補記更早前的第二版比例：
水3200cc
蓬來米一杯（大同電鍋量杯；約160g）
花生仁100g
黑白芝麻共30g（各15g）
黃砂糖200g
四版濃米漿比例：
水4200cc
蓬來米1.5杯（大同電鍋量杯；約240g）
（一般濃度：水4800cc，米1.25杯）
花生仁150g
黑白芝麻各30g（共60g）
黃砂糖300g（據說270g吃起來也差不多。）
五版佛州版米漿：
方同四版。
米1.5杯（大同電鍋量杯；約240g）
水5000cc
蓬來米單獨打。打完後以細布（絲襪？）過濾，渣加新水再打一次。（化學上叫作「淬取兩次」。）兩次的濾液入鍋，棄渣。
如果這麼操作，米應可重用至兩杯。
好處是米漿變得更濃，仍幾乎不會有凝塊。雖然水更多，糖的濃度減少，但因為可以煮得較久一些，米的澱粉也會分解成較小分子的醣類而貢獻甜味。這比單純的蔗糖甜味更豐富。
想要自行嘗試各種不同比例的人，訣竅如下。先做「純米漿」，將攪打過的米和水煮開後，感覺一下那個稠度。太稀不過癮，太濃又會像米麩。立定了米與水的比例後，再調整其他的食材比例。
剛剛在蘋果日報上看到這則布衛生棉的新聞。
小時候我就一直納悶，三代以前沒有衛生棉的時代，女人月經的時候墊什麼？當時沒有Internet，我並沒有找到答案。當時我的性別身份也沒有辦法對老一輩的人家提這個問題。我們的推測是像尿布一樣的東西。
我們家姊妹兩小時候都是用布尿布。這肯定與家中的經濟條件有關係。從小，我便對紙尿布的廣告有印象，所以紙尿布應該在那時也開始漸漸流行。（或者是早已普及，只有我們家兩個孩子算少數族群？）
以前我跟女性友人也聊過布衛生棉的可行性。一般是以為乾爽會不如現在的衛生棉。（男人如果沒有辦法想像的話，可以試著在內褲裡打完手槍然後不要換褲試試看。）的確，舒適度會是最大的問題。
不過，拋棄式的尿布和衛生棉，實在不太環保。衛生棉難道沒有更好的解？
想不到現在有年輕人出來賣布衛生棉。我想不到這輩子有機會再看到布衛生棉回到市場。
不知道環保意識、惡劣的經濟環境、更好的設計與材料（不過這產品使用棉布，看來還是天然的最好），會不會讓尿布與布衛生棉重新成為主流？
我猜，對使用者來說，另一個心理障礙是「經血很髒」的想法。因為很髒，所以無法接受再次使用；或因為很髒，所以不能進洗衣機。我則是覺得，如果連尿布都可以進洗衣機洗，為什麼衛生棉不行？
延伸閱讀：Mindy Yang的部落格
主人翁Mindy的阿嬤跟她差幾歲？為什麼會「從少女時期就跟著阿嬤使用布製衛生棉」？是三十五歲以前就當上阿嬤了嗎？
兼差做點副業，是為了補貼我買Blendtec果汁機的花費。
做什麼呢？就是賣豆漿、豆花、薏仁漿呀！因為自己家裡有在磨豆漿，所以多磨一些分售別人，對我來說算是順手之勞。
底下是價目：
特點:
1. 使用日本商人契種「非基因改造」、「無農藥檢出」的黃豆
2. 絕不在溫度尚高時裝入塑膠容器.
3. 除了水與黃豆，無任何添加物（如避免產生氣泡的消泡劑）。
豆漿 (參考市價: $4/gallon):
一加侖$2.25 (如果想自己帶回家煮, cool! $1.5)
半加侖$1.25 (自己煮只要$1)
請自備容器. (押瓶費$1)
可要求加糖. 請指定白糖/黃砂糖/紅糖與其重量.
想喝高纖豆漿者, 可以指定不要濾渣. 因為黃豆是用
高馬力的果汁機攪打, 豆渣頗細不難入口.
未言明時, 內定為無糖、濾渣.
豆花 (參考市價: $2.5/950cc(四分之一gallon)附糖水約200cc):
一鍋(至少2700cc, 但不會超過3000cc) $3.5
加薑汁濃糖水900cc $1 (自備容器)
請自備廣口容器或鍋子(裝豆花).
薏仁漿:
半加侖(1890cc) $2.
請自備容器. (押瓶費$1)
可要求加糖. 請指定白糖/黃砂糖/紅糖與其重量.
未言明時, 內定為無糖、不濾渣.
可商量製作程序.
內定製作程序: 薏仁洗淨、浸泡、慢火煮兩小時以上、攪打.
米漿 (參考市價: $2.5/半加侖)
一加侖 $4.5 (使用紅糖: $5.25)
半加侖 $2.5 (使用紅糖: $3)
請自備容器. (押瓶費$1)
可商量製作程序與原料.
內定原料: 蓬來米, 炒花生, 炒白芝麻, 黃砂糖
如果自備炒花生, 每加侖減$1.5
可至Etta家取貨或相約SBU取貨.
Etta電話: 352-871xxxx
PS. Afterward, prices are subject to change without notice.
下午做了一批五香牛肉乾。
昨天為此買了約3.6英磅的牛小腿肉（beef shank）。今天照著周老師的食譜一步步完成。
這中間的一些不同處約略如下：
一、我肉買太少了。折算一下只買了1.7kg不到。
二、我擔心花椒太麻、辣椒粉太辣，只用了一半不到。
三、滷肉的時候，竟然把配好的調味料給倒入鍋子，只好後來炒肉食重調了一次。
周老師這個版本的味道不錯。中間比較辛苦的部份是切肉，還有炒肉需要不時翻動、汁快收乾時必需一直顧。最後從烤箱端出時，牛肉乾只剩860g左右。而這包牛肉就花了我$14.28，還不包括調味料、我的人工、電費。忽然覺得，外面賣的牛肉乾，真是便宜的離譜。
我分了三分之一給朋友，三分之一給室友，剩下的，我在半小時之內啃完。最大的遺憾是肉的筋太不好嚼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該選其他部位的肉，或是如何改進這個問題。
第一次能完成這樣的成品，我很滿意，也跌破朋友的眼鏡。不過，我短時間內不可能在做了，更不可能拿它來賣。另一個不再做的原因，是我瞭解了三分之一的牛肉乾下肚，我吃進了多少鹽、糖等調味料。外面賣的，想必還有味精，甚至還有色素和防腐劑。
晚上，還第一次試煮了米漿。參考的是宅婦的食材比例和這個西澳洲版本。
我覺得後者的花生實在加太多了，根本已經是花生漿了。所以我依的是宅婦的版本。然而，做出來的米漿，稠度可以更稠些，甜度也可以，但是色澤比起前面兩個版本所附的照片，實在太淡了些。
我在猜，可能是花生的問題。我的花生只有烤過，而未用炒的。我在猜，還有沒有可能與芝麻有關？如果也加一些黑芝麻進去顏色會不會比較深？
如果有東西可以取代花生，我會非常樂意。花生實在不是個健康的東西。
以上，通通沒有照片。
今天收到了上週買的Canon HG10錄影機。
不過，才玩沒兩下，遠近調整桿（zoom lever）就壞了。
2/18更新：
早上打了電話給B&H。他們很俐落地處理了我的問題。這台機器買的時候免運費，現在他們又將負擔退換的來回運費。我想他們賣我這台機器已經不賺錢了。但是，這家廠商到是很直得推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