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09
Sex, wine, and dim sum0
性跟喝酒和港式飲茶一樣,每次做了,都會全身酥軟無力,然後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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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個人是贊成該開放國外的醫學系留學生回台灣競爭的。
從經濟學的角度談這個問題的,「宇文渙」四月時的一系列文章寫得很精彩。一般人會想得到的疑慮,大概都有觸及。
個人的理由很簡單。最重要的一點是,「學醫」是「基本人權」。執政者憑什麼限制人民接受教育取得醫學知識?每個人都是醫師,不該是最好的一件事嗎?怎麼可以為了既得利益而(以名額和入學考)限制學醫與(以不承認某些國家的學歷)禁止行醫,這根本是侵害人權。
再者,我自己個人,則是以在美國習醫這段期間,所遇到的中國老師(西醫背景)的印象,概括而言,我一點都不覺得他們的臨床經驗和學養比我所遇過的台灣醫師差。他們無法在美國從事西醫工作,是因為語言的問題。另一個問題是作了太久的臨床,還要再一次過關斬將去通過美國的執照考試和實習醫師訓練、和年輕人去輪值班,實在不是他們主觀條件能再應付得來了。我想在台灣,叫一個五十歲的臨床醫師再做一次同樣的事,也沒人吃得消吧!
我不反對嚴格對於國外的醫學系畢業生把關—不管是學力考試、實習要求、甚至要在執業場所掛出醫師畢業學校、公開各種資訊讓這些人無所遁形。但請用同樣的標準要求台灣的醫學系畢業生遵循。
台灣的西醫(衛生署也是西醫把持的)和中醫系畢業的中醫師,基本上一直努力地以名額限制有心行醫者,同時也維持了醫師的高額收入。多年前慈濟醫學院成立的時候,還是由衛生署協調各校,各撥一些醫學系名額,給慈濟招生。
我想,大多數的工學院學生,應該都很羨慕吧!看看每一所大學,幾乎都有資工系。連在外面的補習班,都可以用數月的時間,學點程式語言,然後就可以以程式設計師的頭銜行走江湖了。
不過,會寫程式的人雖然很多,夠qualified的卻很難找也不便宜。依我的偏頗觀察,好用的還是只有台清交訓練出來的畢業生。(嘿嘿我不是!)素質好的醫師,自然也能像軟體工程師一樣,在市場中自行被揀選出來。
記得第一次真人身上,把每一個胸椎與腰椎的棘突(spinous process)都作上記號,便足足花了我兩個小時以上。在骶骨(台灣譯作薦骨;sacrum)把八個骶後孔(或譯後薦孔;sacral foramina)、骶管裂孔(或譯薦裂孔;sacral hiatus)也給標了出來。
第二次時,真的就快多了,前後只花了五分鐘左右。一回生二回熟,莫甚於此。最難的部份是找到夠瘦又大方的模特耳。
最極品的活體銅人,不是肌肉男,也不是瘦子,而是八、九歲以下,五歲以上的小朋友。因為皮下脂肪很薄,肌肉也不發達,每一個背上的骨頭都可以摸得很清楚!
一些解剖學上的定位方式,也作了實際的操作。
第七頸椎最好辨別的方式,並不是看當事人轉頭或點頭時會不會動,因為動的幅度其實很小。比較好的作法,是稍微低頭時,最凸的椎體。可以再用肩胛岡(平第三椎)、肩胛下角(平第七椎)把前七個胸椎一個個數出來驗證。
肩胛下角必需在手下垂貼著身體時,才會平第七椎。其實對齊的應該是第六椎下,壓進去便壓到第七椎的椎體,再向下肢方向摸,才到棘突,越過後才是「第七椎下」。
最難摸的是第八到第十胸椎,排得很密。最寬的是腰椎五個。
髂棘(髂骨(或譯髖骨、腸骨)最高點)確實平第四腰椎。髂後上棘(posterior iliac spine)確實平第二骶後孔。
與肚臍在同一水平面的是第十六椎(第四腰椎)。趴在床上時,腰部的最低陷處約平第十五椎或第十六椎(第三、四腰椎),都不是第十四椎!
手肘的確對齊第十一肋端。
真正要找第十四椎,以目前摸過的經驗來說,是與十一肋端平齊!
大包穴的取法,依學校老師所教,是在掖窩與十一肋端連線的中點。這樣教沒有錯。但這樣肯定不是摸到第六肋。因為通過掖下的肋骨就已經是(約)第五肋了,連到十一肋端取中點怎麼可能是第六肋?小學生都會算。後來對照了一下古書,確認是「中國針灸學」課本寫錯了。應該是第九肋間隙,而不是課本說的第六肋間隙才對。
大包穴的找法,幾經實驗,最精確的是一個一個肋骨數上來。次佳的找法是從掖窩往下跨兩個掌寬(「六寸」)。誤差最大的是前一段的找法,通常會找到第八肋間隙。但其實誤差也不大,稍數一下即可驗證。
歡迎看倌提出自己摸脊椎的經驗一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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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剛收到Chase Freedom信用卡的$250支票。
同時也收到通知,說自6/30起,累積$200的消費回饋可領取$250的作法將停止。
我猜當初聽我的話去辦這張信用卡的人,應該都還來不及享受到吧!哇哈哈哈哈…
同時,它的3%回饋,也不再對汽油、速食店、日貨。Chase將消費分成十五大類。客人每月最高的三種消費項目將得到3%回饋。(這一點對客戶是利多。)
我目前累積的回饋有將近$210。用掉$200後,我打算把上個月的一些消費拿去退貨。讓回饋降到接近$0,然後把卡給剪了。
Gainesville城裡最主要的中國超市,經營者家中發生了變故。乍聞這個消息,實在讓我震驚。生命不就是這麼脆弱嗎?生老病死,有多少我們能夠作主的空間?我還記得老闆在我面前談過這間超市是怎麼樣決定開的,他又是如何支援他太太的後勤,也提到他每週下去到農場看到進貨的新鮮蔬果時的心情。此情此景,僅留追憶。現在,留下來的事業,能不能繼續下去?師生是否日後還有便宜的grocery可以買?都是其次了。最痛的應該是家裡的老人家,和頓失依靠的妻小。
希望他們能從這場巨變中再站起來。
相關新聞:Restaurateur Eric Han dies in crash。這一篇報導,把一些我以前從老闆口中,或Gainesville同鄉長輩口中得知的一些八卦大致都有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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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一定會下台。但是沒有想到他講出「此事讓他已無法繼續有效領導白宮軍事辦公室」。
我以為他會聰明地以健康理由辭職。想不到不但沒有還講實話。
媽的真是帶種!
一位癌症病人初確診時,寄望著醫家口中的新藥,告訴他他的狀況符合接受新治療法的條件。自己是癌症病人的家屬,當然知道這新藥是怎樣的一個希望!二十年前我父親癌末時,不也是這樣盼望醫藥發展的奇蹟嗎?
照理來說,癌症這種常見的重症,我們周遭應該都有認識的朋友或他們的家屬罹癌,聽過太多故事,看過太多失敗的醫療。最令人遺憾的,這些故事一直不斷在重演,我們不會從別人身上記取教訓,待自己的親人生病時,還是會把同樣的故事模板,換成自己人的名字。
從我父親罹癌之後,我持續觀注著醫學新聞十五年。一直一直有新藥出現,每次每次都被報導地多神奇,一個一個病人還是沒得到比較好的生活品質或顯著的生命延長。同樣的騙局我早就看膩了,卻每天都會有新的病人上當受騙。
念研究所時,老師最喜換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抓對方向,做對的事。追求effectiveness而不是efficiency。我看西醫過去這二十年的發展,不就是最好的反例?
我想,基督徒最能夠明白我看到這種戲碼不斷輪迴的感受。為什麼那麼多人聽了福音之後,不會覺得那是福音,不願意悔改信主?
一個朋友喝酒、熬夜。醒時頭痛。教其針腳上的穴道。痛去,又告訴我還有痛。
問後知是後腦、肩頸與上背。推想是最痛的部位不痛了,原本比較不痛的地方開始覺得明顯。我追問昨晚還做了什麼事,乖乖招來,才知道還跑去游泳。八成受寒感冒了。
教輕取其脈,知脈浮。問會不會怕冷、流不流汗、會不會渾身疼痛、風吹了難過?
可惜他扎不到後項部的穴位,便試開「桂枝加葛根湯」。教其以大火快煮剩三杯。溫服一杯,若汗出,便丟掉剩下的藥;否則,隔三小時再喝下第二杯。如此法,若六小時後三杯服盡仍沒好,是我無能,只能祝他自行痊癒了。
今天一早,我便急著問效果。他不適已去,但不知道是吃藥好的還是睡一覺自己好的。我問藥怎麼吃。答,晚餐時吃第一碗。沒什麼感覺,後來又去運動。回家睡前再喝一碗。
「睡覺時有沒有出汗?」
「有」
「平常睡時會不會流汗?」
「也是會。一點點。」
「昨天怎麼出汗?有比較多嗎?汗出在哪些部位?」
其實他最後的答案有符合我的期待。不過我說:「反正好了就好。不管藥有沒有發揮作用,或是睡覺自己恢復,不重要。」
仲景在傷寒論是這樣交待要「覆取微似汗」的,只是我沒有教朋友得這麼做:
適寒溫,服一升。服已須臾,啜熱稀粥一升餘,以助藥力。溫覆令一時許,遍身漐漐微似有汗者益佳,不可令如水流漓,病必不除。若一服汗出病差,停後服,不必盡劑。若不汗,更取依前法,又不汗,後服小促其間,半日許,令三取盡。若病重者,一日一夜服,周時觀之,服一劑盡,病證猶在者,更作服。若不汗出,乃服至二、三劑。禁生冷、粘滑、肉麵、五辛、酒酪、臭惡等物。
(溫服一杯。喝完湯藥後,小口小口地啜粥一碗,讓藥效更好。教病人進被窩躺兩小時,渾身微微出汗,若有似無最為理想,不可大汗淋漓,反而不會好…)
仲景果然沒唬濫。
有一種出租房子的人會遇到的詐騙方式,我2006年遇過。詐騙者見到你登的廣告,會聯絡你,說他還沒到美國,下個月才會到,對你的房子很有興趣,希望你能保留給他,並且把廣告拿掉。可能還會說他將先付第一個月的房租。但到了約定要匯款的前一天又聯絡你他出了一些狀況,需要你先匯一筆錢給他或他家人,然後他再連同租金一併還你。
遇到這種境外客,還沒入境,又很篤定要你的房子。我覺得最好的方式,就是請他用PayPal付一筆小額的押金。比如$100。
到了他要搬入時,再用現金付清第一個月的房租餘款(月租-100)。然後才把鑰匙交給他。也許他沒騙你,他的單位真的會替他用匯票(money order)付租金。沒關係,等你收下他給你的money order並且存入銀行兌現後,再把先前用現金付的租金用現金歸還即可(月租-100*PayPay手續費約4%)。
這是我想出的protocol。如果是詐騙集團,在你提出先付$100的押金時應該就會打退堂鼓了。
跟一位師叔討論到扎針的深度。
講到他們在脊椎旁一組穴道的下針深度。我一聽,這真是扎到骨洞裡去了。
「學校講胃經的四白時,老師就說不要扎到眶下孔裡。」
我講出了我的抱怨。對於下針深度,我是很重口味的!
「學校到目前還沒教過什麼穴位要深針的。」
「足三里要深針吧?不然哪有效?」師伯說。
「不,連足三里都只說1-1.5寸。」
「噗,足三里是可以做…(手法名稱)…的大穴。1.5吋要做啥手法。」
「是呀,我整支針進去都覺得不爽。」
然後我翻了翻書,「剛看了一下。看!0.5-1.2寸。」
「噗,搔癢」
「三陰交0.5-1寸。笑個夠吧!」
「哇咧」
「地倉透頰車要用兩針相向而刺。胸部都是0.3-0.5寸。我自己練時至少是一寸整支進去。」
「風市0.7-1.2」我繼續查出一些該深針的大穴。
「只有環跳1.5-2.5」終於如獲至寶,在中國的教材上找到一個要深針的穴位。
很高興知道我的重口味不是因為練錯了。
因為暑假要回佛羅里達玩,正好我的駕照會在那一段時間過期,因此不得不去把駕照換成加州的。兩週前去本地的DMV(佛州叫HSMV)考駕照。因為手上有佛州的駕照,因此不用考路考。我還因此很得意地跟同學說:「我在美國沒考過路考!」
哪知道,兩天前收到DMV的信,說因為我在別州(佛州)的駕照被吊銷(suspended),我必需在三十天內搞定,否則加州的駕照也會被取消。到時我得重新申請駕照。(… that the state(s) listed below have reported that your driving privilege is suspended or revoked in their state. Unless the department receives a clearance from the state(s) licensing agency within 30 days from the date of this letter your California driver license will be canceled… A new application for a driver license will be necessary if the out-of-state clearance is not received by the department and your driver license is canceled.)
我上了HSMV的網站查自己的駕照,秀出的訊息是「Fr Suspension」。原因是我的保險公司(GEICO)回報說我已經沒跟該公司保險。解決的辦法是填入新的保險資料。偏偏我現在保的是加州的保險公司,在HSMV網站的選單上沒有。
因為我早就討厭佛州的HSMV,完全不想與他們再有往來,週一一早我直接跑去DMV,說我乾脆考路考算了。那個辦事員說這不是路不路考的問題,叫我一定要去跟佛州的HSMV聯絡把這件事釐清再說。(另一個討厭HSMV的原因,是他們對外國人很不友善。2005年我初到佛州時,駕照是兩年一換。後來成了一年一換—每年都要跟我收一次$15的換照費。這也就算了,每次換照都換得不乾不脆,先給你一張印在白紙上的臨時駕照,有效一個月,然後等到28天左右,正式駕照才會寄到。)
只好很不甘願地再打電話給HSMV。偏偏怎麼打都是忙線。
最後我打到加州DMV的服務電話,跟人員說明了這個狀況,「my Floridian insurer reported that I was no longer with them. however, I was with another Californian insurance company…」啊不然你們能拿老娘怎麼樣嘛!這位老兄在全國的駕照資料庫上看了看,覺得奇怪。佛州把我的駕照吊銷,卻沒有進一步記錄原因。
然後他冒了一句「You’re set to go. Your driver license will expire on [我某年的生日]…」我差點反應不過來,是聽到駕照的有效日期與佛州不同,我才意會過來他已經要發加州的駕照給我了。「So, I will receive my driver license in the mail?」「Yes…」
想不到這件事這麼輕輕落下,省了我一番力氣。
整件事情的起因,其實就是我個人來到加州後不願意馬上換成加州的駕照和車牌。(來前一個月才換照的,怎麼會甘心隔一個月再花一次錢呢?)然後我又不爽Geico漲我來加州後的保費,把它給換成加州的保險公司。所以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困境。
Anyway,反正老娘了不起拿台灣的駕照開車。你們想怎麼樣?
二十年前的五四凌晨,我的父親因為肝癌末期過世。
當時恨庸醫誤診,現在卻慶幸庸醫誤診,使父親多茍延了幾個月。
現在學了中醫,回憶起當初,的確早在一兩年前,他的確在夜晚的睡眠,和一些健康表徵上起了變化。
希望學醫以後,身邊認識我且能信任我的人,我也能夠有能力,讓惡病、慢性病在他們身上絕跡。
看到各地大舉地隔離、撲殺的動作,不禁讓我有點感觸。
豬隻何辜?為了人類的口腹之慾、和價格的競爭力,我們以市場的力量使得養豬戶以集中、大量的方式圈養豬隻。在擁擠、髒亂的環境中生長的豬,本來就不會健康。然後為了彌補這樣的錯誤,把抗生素當作普遍性的預防性措施,這是第二個錯誤。抗生素對身體的負面影響,臨床的中醫最清楚。這些豬即使不得感冒,活到屠宰那一天,大概身體裡已經多多少少有了些病變。你怎麼知道吃進去的豬,臟器內沒有癌腫?
在這種環境生長的豬,只要一隻染上了流行病,馬上就會全部集體感染。我們的下一步彌補的方法就是集體的撲殺。
豬隻何辜?從頭到尾都是人類的錯,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用錯誤的方法去修正先前的錯誤,豈不荒謬?
看看第一線的衛生工作者接觸對於疑似流感感染者的時候,所著的化學兵般的裝備,就知道各個政權面對疫病時,是如臨大敵。西醫的無知與無能,已經暴露無遺了。
一位自學醫的朋友抱怨,他的朋友很不爽他對全世界都很緊張的豬流感一點反應都沒有、認為他不買口罩、以為自己可以解決豬流感是太自大了。
我想,任何戴過口罩的人,都知道什麼叫作缺氧的感覺。除了第一線的醫護人員外,戴口罩出門,對於人的抵抗力的影響,絕對比它隔絕病原的效果還要大得多。
我認為,一個醫師,乃至所有人,都不應該對於疾病輕忽。尤其是醫術越好,越不該自恃懂點醫術而輕敵。但是,如果都已經知道該怎麼預防,或生病時該怎麼處理,又何必緊張兮兮呢?還沒得病就被自己先嚇出病來了!
少肉多菜,多吃飯,不吃營養補充品,每天作作不會出大汗的運動,少看新聞和政論節目,正常作息,多吃吃桂枝湯科學中藥,準備一小罐大青龍湯科學中藥方家裡備用,才是健康自保,平安度過疫情的王道。
太陽病篇看到三個方子,是兩組不同方子的組合。
桂枝麻黃各半湯
=桂枝湯各味藥/3 + 麻黃湯各味藥/3
桂枝二麻黃一湯
=桂枝湯*15/36 + 麻黃湯各味藥*8/36
(哇咧,仲景竟然搞這麼難算的比例)
桂枝二越婢一湯
=桂枝湯/4 + 麻黃越婢湯各味藥/8
(因此,生薑應比書上再多一銖)
不過,漢制一兩=24銖。差這一銖,應該沒人care。:)
一個老板一輩子帶出二十個博士畢業生應該不過份。假如只有十個人想在大學找教職職。
一個博士生在畢業之前,通常得生產一兩篇到數十篇不等的paper。在一些熱門的領域,像網路,論文的接受慮可能只有十幾percent,或更少。但是,期刊與會議的數量基本上不太有變化。(但垃圾期刊和垃圾會議應該會持續增加,以清理每日增長的垃圾paper。)
高等教育機構的數量大致也是不太變化的。像台灣十幾年前這種大量成長、產生職缺的情況,終究不會是常態。所以呢?每年製造出來的博士生要找教職當然就不容易了。
然後,一個畢了業的博士生進了大學當教授,馬上又要開始帶新的博士生。然後重覆以上的循環。
這不是老鼠會嗎?
大同電鍋用久了,外鍋難免積了厚厚的一層「結石」。質地緻密,刷、刮都去不掉。
方法:
大蕃茄(每顆切成八塊或更小)或桑椹,以裝滿半個外鍋為度。加水兩碗,開電鍋,蓋鍋蓋。
煮約半小時後,切掉電源,放涼,倒出鍋中物,將外鍋內壁再略作刮、刷。
倒回鍋中物,繼續煮至水份欲乾。別等到它焦喔!
最好的註腳,是我的臨床醫學老師(西醫師)上課時講的一句話:
「西醫是讓你死得明明白白,中醫是讓你活得胡里胡塗。」
死在西醫手裡,總能得到一個病名,或告訴你病原體的名稱。
中醫只管辨證論治,簡單地來說就是把不平衡調整成平衡。只看外顯的症狀決定病情與處方,在西醫看來也許是不同的病原體造成,甚至完全不同的病,卻給病人同樣的處方,同樣都會好。而且還不知道這帖藥吃下去,倒底是哪些有效化學成份起了作用,也不知道幾支針下去,為什麼能有神奇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