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閱讀一份發卡銀行給我的通知時,我才知道是因應今年五月時國會通過、總統簽署的信用卡法案—Credit Card Accountability Responsibility and Disclosure Act。這實在是美國政府值得賀彩的又一件事。
一些對於我們這些持卡人最大的影響包括:
- 不再需要擔心不小心刷爆時候的違約金(over-credit-limit fee)。日後,刷超過信用額度時,銀行會拒絕交易。以前呢,信用額度是銀行用來多賺違約金的陷阱。早期我的信用額度只有三五百元(不像現在超過萬元)時,得三不五時上網檢查目前的消費狀況。不小心刷抄過一罰就是$25-$40不等。銀行不提供不讓客戶刷爆的選項。現在,除非你主動告訴銀行願意刷爆、願付違約金,就不會有刷爆的事發生。
- 如果有卡債時,繳款會先用來償還利息高的部份。以前,是先用來償抵利息低的部份。
- 繳款截止日規定每個月得在同一天,截止日落在假日時,需向後延遲。
- 繳款期限以當地時間而非以東岸時間為準。
延伸閱讀:
wikipedia上的介紹
白宮,FACT SHEET: REFORMS TO PROTECT AMERICAN CREDIT CARD HOLDERS
Obama的簽署演說講稿
白宮部落格有演說影片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不顧閒野,不脫一課。真是困難呀!更別說把四書讀完一遍,況乎三百。
(出處:國中國文課本第二冊第二課)
經兒知之:我明日由甬上起程,要到福建去了,你在上海,須要勤奮讀書。你的字還沒有什麼進步,每日早起,須要學草字一百個,楷書五十個,既要學像,又要學快,聞你所讀過的孟子,多已忘記了,為什麼這樣子不當心呢?孟子須熟理重讀,論語亦要請王先生講解一過,你再自習,總要以澈底明白書中的意義為止。你於中文如能懂得一部四書的意義,又能讀熟一冊左孟莊騷菁華,則以後作文就能自在了。每篇總要讀三百遍,那就不會忘記了,餘如英文最為重要,必須將每日教過的生字,在自習時,默得爛熟,一星期之後,再將上星期所學的生字,熟理一遍,總要使其一字不忘為止。算學亦要留心,切不可厭倦懶學,遇有疑難問題,務求徹底了解。須知目今學問,以中文、英文、算學三者為最要,你只要能夠精通這三者,亦自易漸漸長進了。你上半年沒有脫課,是最好的好處,我很喜歡,以後還要這樣才好,如果從現在到畢業,不脫一課,則你的學問品行,自然而然會好了。學生最要緊的,就是上課時候,不顧閒野,教員所說的話,句句聽得明明白白,則功課自然容易精專,學業亦自然容易進步了。寄我獎狀附還,望你檢收。
父 示
中華民國十一年十月十三日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I have lived in California for 7 months. The single most unacceptable thing, to me, is the popularity of F1 students working illegally off-campus.
I fist arrived at the United States in 2005. I still remember how UF’s officials in the International Center emphasized that we were disallowed to work off-campus and the price we would pay if we were found to do so. Few international students worked off-campus then. Most of us never even thought about it.
Here in California, I know a bunch of (Chinese-speaking) students working off-campus, mostly in acupuncture clinics as assistants. “Where can I find a job” is among the first questions asked by incoming students.
How dare they are!
Posted: SBU
一位老師在自我介紹時,提到以前學中醫時,跟在一位老醫師旁邊學習,後來來美國之後,才知道他的名氣,有點遺憾沒與他拍一張合照。
那位老醫師叫吳克潛,是近代的經方家。班上當然有同學不知道,問老師這名字怎麼寫。
我心裡想,如果我今天不成材,我絕對不敢跟別人提我曾跟在誰誰誰身旁學過中醫。
問:我這樣有在暗罵這位老師嗎?:)
Posted: Gossip (閒扯八卦), SBU
這一篇來講一些這所學校學生的醜行。
先是我在Mr./Ms. Days的blog上看到「沒抄襲過,別說你當過媒體人!」這篇文章。裡面有許多台灣媒體人—音樂、綜藝節目、新聞…的抄襲事件,和這些人忝不知恥地也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在我們這所學校的華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考試的時候公然翻書不算什麼,還有兩個人直接對起答案的。還發生過先寫完考卷的同學交卷後,在講桌旁拿老師的答案卷來對答案,結果底下還沒考完的同學也湊上去看答案。這還不夠扯,更扯的是過沒多久就直接把答案卷拿回自己的坐位上抄。
還有同學,根本沒問鄰座同學同不同意,直接就把對方的take home final exam的答案卷拿來抄。
在美國,中醫學校的文憑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甚至是被人看不起的。我來了以後,才知道,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
「念中醫學校只是混一張文憑。還是以XXX為主。」馬的,他應該會同意混一張文憑,但我絕不相信他喜歡學生作弊。看他對盜版如何深惡痛絕就知道了。還會有臉有這種想法?
Posted: SBU
花了不下八小時的時間,把週六解剖學課堂上所教的動脈,通通循過一次。很頭昏眼花。不過,因為有visiblebody.com的立體糢型,讓我不用瞪著教科書和圖譜在腦海裡重建3D的相對位置。大部份的時間,都在把玩那個模型。
對於人體線路之精巧,我數度拍案叫絕!Trace血管,比trace程式碼好玩的多了。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眼部:
目系肝膽味腥腥;(膽胃經別、心、心之絡脈)
目外有膽看三小;(閔南語諧音!)
眶下另有胃任穿;
內眥小腸胃膀胱,
莫忘二蹻心別經。(心經經別)
口部:
心絡脾腎繫舌本,
脾散舌下味可嚐。
衝任督胃環口唇,
惟獨厥陰唇內旋,
大腸下齒上唇繞,
上齒胃行口唇前。
肩部:
陽蹻陽維行迢遙,
手三陽經肩上擔。(膽)
耳部:
大腸絡脈與陽維,
三小膽經入耳來,
耳門聽宮聽會穴,
耳屏前隙一字排。
腦部:
督脈風府後入腦,
巔頂上會厥陰肝;
膀胱於此連耳角,
兼絡腦還出下項。
draft:
喉—肺
胃—肺脾胃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TCM notes (中醫筆記)
除夕在朋友家聚餐,跟一個學長聊到他臨床實習的一些狀況,中間提到他幫他女朋友治頭痛直接從太陽穴一針穿刺到率谷(在耳朵上一寸左右),還扎腳底的湧泉。她女友不知道腳底那一針會這麼痛,才讓學長有機會下針,但扎完後她告訴學長:「真的很有效。」
我於是心裡醞釀起想找他幫我試扎這一針太陽透率谷。這是我想試卻沒有勇氣自己扎的一針。終於,我三天前與他約了時間。原本約今天早上,後來因為不知道他何時中堂下課,又不想去學校枯等,便拖到下午。這一針穿刺過去並不難過。至少比我在臉上穿刺還不痛。
期間,除夕聚餐的同學打來提起此事,我才知道原來學長一直以為是我想請他當我的銅人讓我下針。
整個下午,我腦子裡一直對於學長的「從容負義」感到驚訝,遂興起詢問他有沒有興趣互相練針。
晚上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去電詢問,並得到了正面的回應。
來美西之後,想找一個練針的伙伴,如飢如渴。可惜幾個原本讓我深抱期待的對象,每個都狀況一堆,都落了空。當初覺得不會考慮的對象,反而最後出乎意外地最接近我對一個學伴的期待。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讀中醫跟讀西醫最大的不同,是西醫裡的教的東西,很多不會在健康的人身上做。比如說,西醫學生不會彼此把肚子劃開,也不會把藥劑學裡學到的藥一個一個吃吃看或打進身體裡。
中醫則不然,幾乎所有的藥物與穴位,都是在長期的實踐過程中累積下來的。傳說中有神農式嚐百草。
不過,我發現進了中醫學校後,還沒認識到有同學喜歡試藥、試針,去體會不同的藥物的性味以及吃進去之後的身體變化,或各種穴位進針後的感覺。想到在自己身上試針,就開始怕了,試藥就怕自己沒有經過辨證把狀況越吃越壞。
我覺得,藥別亂吃、別亂進補,是對一般人講的。自己是念中醫的,手上有本草的書、辨證的書可以查,身邊有老師學長可以問,有什麼可怕的?所有的禁忌都可以查得到,甚至想試有毒的藥,都可以先把解藥準備好。
針下去了、藥進去了,有照預期當然值得高興,但沒有照自己的預期,更值得開心,因為馬上就可以試其他的方法切入。我們該高興這種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發生在病人身上被病人抱怨。
結果,我們不但在上課時不會自己試藥,連教扎針的課,都浪費大半的時間在講理論。很多扎針技術,乃至於一個個穴位該怎麼定位,根本就是可以一邊操作一邊教,而不是在螢幕上講解。最後,學生真正開始實際操作,是進入學校診所開始實習的時候。一群自己怕針、怕藥的中醫學生,直接拿病人當白老鼠。
我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只有在美國的中醫學校才這樣。
窩在這種學校,身邊又被這種同學圍繞,我一整個失望。才兩個學期不到,我已經覺得,所有的課程,只有西醫的課會讓我充滿熱情與期待了。多麼諷刺!
Posted: SBU, Sentiments (心情), TCM notes (中醫筆記)
花了一番工夫,儘快地把內經素問的前十五篇,很快地咀嚼過一次。離透徹明白自然是還有很遙遠的距離,也沒有勉力去背誦。但自認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參酌不同的版本,並且盡力地理解。
接下來的篇章,看起來像是要進入了生理、診斷、刺法的重心。不再像前面老是在講天地之道,人又如何與天地四時相應而生。但是,我相信中醫學到最後,還是回歸到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中醫以此為始亦以終。因此,我沒有跳過它們,勉力地讀過一次。
想到將聽臨床經驗豐富的醫師,來講後面篇章的內容,我不禁興奮雀躍。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TCM notes (中醫筆記)
學習中醫,到目前為止,讓我覺得最渴望卻又最難得到的,是一個能盡情練習的對象。
書上、課堂上講到的穴位定位,或是對於疾病的診斷、處方、病程的預測,都必需要在真人身上去找、去扎、去練習。對於一個還沒出道的中醫習者來說,最有可能遇到的對象,不外乎自己的朋友、親人。不過,這些人對學習者的期待,可並不寬容,診斷、扎針、處方的過程中,只要有什麼出乎意外的事,心中的不信任都會被放大。尤其是自己的親人,從小看著長大,更難有足夠的信心。還會有些人,存心想考你,什麼都不想說,要試試有沒有辦法只摸脈就能講中病情。
事實上,在學習醫術(我想中西醫皆然)的過程中,需要很多的白老鼠。比如說,要開始從書上的平面插圖,改成在立體的四肢上去找穴位,斟酌進針的角度、深度、速度,扎針時還要怕病人忽然痛得跳起來,或出血,或扎進腹腔。又比如說,病人講的症狀,可能有一堆,要怎麼從紛亂的症狀中理出頭緒,對應到書上的條辨與處方,又要如何在處方上量身訂作。又比如說,針扎完了、藥吃了,沒效怎麼辦?或是第二天狀況變得更糟,或是原本沒問題的地方現在出了問題,或是治療過程中的正常現象,得說服病人安心繼續接受治療?或是怎麼知道是自己犯錯,又怎麼收拾?
這些事情,如果是執業後,發生在病人身上,處理不好時會賠到死。如果是當學生時,發生在自己的親人、朋友身上,會不會賠上他們往昔以來的信任或情誼?
這趟返台,我在自己三代的親人之間,觀察猶深。以後,親人之間的問題,我大概會通通叫他們去看我信得過的同業吧!
我也更確定了我之前的想法:在學習的過程中,最好的白老鼠、銅人,是一同學習的同窗。彼此可以程度不佳,只要程度相當即可。能深深明白對方在學習、在練習、會不斷犯錯、要在錯誤中一同檢討問題出在哪裡,然後可能再犯其他錯誤。能讓對方安心地卸下自己的心防,可以自在地赤裸裸地不需掩視自己的一知半解,自在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確認一個個的穴位有沒有找對,乃至不敢扎針或透針時,可以叫他放心地進針。可以一同討論處方下去後的感覺。互動可以輕鬆,心態則要嚴肅。
只是,在同學中,要找到這樣的學習伴侶,亦難可得。不知道是不是同學中有人與我有同樣的渴望?希望我們能發現彼此。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在某個講習會上,主講的醫師講到不能為了多賺病人一些錢,而把療程故意拖長。他講到初在美國執業時,一個病人是某某泰國餐館老闆的媽媽。她很快被醫好後,就幫他介紹了將近二十個新病人。
我聽了以後當場替這個醫師覺得好丟臉。難道病人得的不是「隱疾」,就不需要隱私的保護?他有再好的醫術,如果沒有入境隨俗,把對隱私的尊重當成醫德的一部份,就永遠踏不出亞洲人的圈子。沒有辦法給病人一個舒服有安全感的就診空間與氣氛,就不會有名人上門。
更等而下之的,是在亞洲人開的蔘藥行受聘,在店裡的角落,擺一個書桌,連屏風都沒有,直接幫病人看起病來的中醫師。
以前,我看的美國人醫師,初診時都會給一份「Notice of Privacy Practice」(見附圖),內容鉅細靡遺地列出院所對於病人的病情與病歷,只會在哪些條件之下,做哪些應用。這一點,我在亞洲人的針灸醫師診所,還沒有見過。沒有這樣的形式,更沒有實際的行動。到目前為止,對於亞洲針灸醫師和中醫學校學生的所見所聞,只有「失望」兩字可以形容—除了少數的例外。


Posted: SBU, TCM notes (中醫筆記)
比起黃帝內經和神農本草經,這東西真的是有趣的多了。張仲景能把人的病程和治療作這麼精細的分辨,真是有一套。
這比起學校的中醫基礎理論課程,更有趣實用多了。
聽說有人已經把傷寒論的條辨和處方,寫成電腦軟體。真好奇那軟體長什麼樣子,用什麼方法寫的。
我倒是覺得knowledge based system的架構應該蠻適合的。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沙門夜誦迦葉佛遺教經,其聲悲緊,思悔欲退。
佛問之曰:汝昔在家,曾為何業?
對曰:愛彈琴。佛言:弦緩如何?
對曰:不鳴矣。弦急如何?
對曰:聲絕矣。急緩得中如何?
對曰:諸音普矣。
佛言:沙門學道亦然。心若調適,道可得矣。於道若暴,暴即身疲。其身若疲,意即生惱。意若生惱,行即退矣。其行既退,罪必加矣。但清淨安樂,道不失矣。
(佛說四十二章經)
跟要好的同學,會討論到她自己和她家人的身體健康狀況與變化。對於中醫生理才剛開始入門的我,會想試著收集一些問診上的資訊,但對於病情與病因的判斷,卻是一點都沒有概念。治療,更別說了。
這更加深的我想把幾個主要經典讀完一遍的急切感。事實上,我已經把針灸和黃帝內經半途而廢,暫拋腦後了。先前有一位前輩是這樣念的,讓我相信這樣做應該還是可以。昨天一個網友還打了一個比方,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像protocol,內經像RFC。就是說,當參考書查就好了。(protocol和RFC都是電腦網路的術語。但我其實覺的傷寒雜病論像library。)
不過,要診斷、處方,要先知己知彼。知己者,清楚手上作戰的武器(藥),各有什麼特性;知彼者,對(正常的)生理與(不正常的)病理變化有充份的認識。如此,才不會為(西醫的)病名和紛雜的症狀乃至於可能互相矛盾的病人自述給迷惑。
如果想趕快,連本草也都當參考書來查,那好歹藥性總義得先弄懂、有概念吧!偏偏,這東西也一點都不好懂。即便老師曾有很清楚的解說,我推進的速度仍如牛步(如果自己看是絕不可能懂的)。但也是留了幾片疑雲待解。
在不知己又不知彼的狀況下,進入傷寒經典,會不會只是照本宣科?我只覺得心好虛好虛。
還是得按捺下來,不應操之過急。行遠必自邇,即便想直接進入仲景的著作,還是應該分頭並進,同時把其他的基礎經典也拿著看。把目標設定在十二月回台灣以前,把內經、本草、傷寒讀完一遍。明年三月前想辦法看完一遍金匱。
肝屬春。肝病的病人,在正常的狀況下,是不會死於春天的。春天也是治肝收效最快的季節。這是內經上的教導。講的是自然的狀況下。而現代人因為西醫的介入治療,就不一定是這個樣子了。
聽到老師講這句話時,我想起自己一位肝癌過逝的親人。西醫查到時,已是末期。那是年初時。醫師說,活不過一兩個月。也因為末期,西醫無法給予奪命三招—化療、放療、手術—使他的死亡不致加速。算命則說,他活不到夏天。
最後,他真的在立夏的前一天走。
以上,是個人對內經的一個小見證。
Posted: Schoolwork (課業), TCM notes (中醫筆記)
上中藥概論的老師,講到男醫師女護士容易產生婚外情。
簡而言之,肌膚相觸,日久生情。
在手術房裡,護士幫醫師擦汗,還得幫醫師接尿。(我才知道原來長時間的手術,外科醫師是寸步不離手術房的。)
值夜班的時候,醫師被叫起還看病人。要抽血或注射,看護士睡得甜,不想打擾,就自己動手。護士感念在心,改天又幫醫師買個便當,看到醫師扣子脫落了又主動說要幫醫師補。護士用的機器出了什麼狀況,醫生又主動地去幫忙修…
以上換成女醫師男護士也一樣。「在美國,乃至現在的國內(她是中國來的),男男、女女也都很難說」。
呵呵,所以我就說嘛!整天鬼混在一起,遲早會出狀況的。
手也不要亂牽,會把心給牽走。掌心是心經所達之處,有勞宮穴。所以這樣講,在中醫裡好像也是說得通的。:)
覆盆子(raspberry),原來可以補腎狀陽,固精縮尿,治遺尿、尿頻、遺精、滑精。是男人的好朋友。覆者,蓋也;盆者,骨盆也;子者,種子也。
不知道明天Publix和Sam’s的raspberry會不會被搶購一空?
Posted: Gossip (閒扯八卦), LGBT (性別、性), Schoolwork (課業)
當初,在選學校時,首選是Orlando的一所中醫學校。雖然是英文授課,但寄望可以近水樓台,常去Merritt Island跟診。英文授課,未必是壞處,至少更清楚怎麼用英文來解說中醫的內容。
後來,老師把我趕到加州念書。
這所學校是韓國人開的。所有課程都有三個班—中文、韓文、英文。我原本的理想,是中醫上中文,西醫上英文。天又不從人願。英文的課程,多半是韓國人或中國人教的,加上中文部的西醫老師上課頗為紮實,所以,我變成所有課都上中文。
我喜歡這所學校同學的兩點。第一,同學來自個種背景。有年紀輕輕,二十歲出頭來念,有博士念完來念,有會計、電腦念一半來念,有辭掉薪水不錯的工作來念,有退休的老師、老板、家庭主婦來念。第二,大家上完課各自回家,沒有potluck,也幾乎不找吃飯,更不會聚一起看球賽,或者找人陪逛街花錢。聚餐?其實每天都聚餐—好些人會從家裡帶些點心、水果來課堂分老師和同學吃,所以一邊上課就是一邊聚餐。來到大城市,想不到我反而可以過單純的生活。
讀本草經,列為上經(多食無害)的第一味藥,就是赫赫有名的朱砂。這東西,在台美兩地,都因為含汞而被禁。名藥因此蒙塵。一嘆。
昨晚踢被,早上是被冷醒的。不知是不是因為受涼,今天儘管大熱天、儘管在外面都穿著鞋襪,腳底卻冰冷了一整天。早上的每次大便,也都不成形。
晚上,用一罐蕃茄罐頭,分成兩半。一半拌義大利麵吃,一半煮成蕃茄炒蛋。
吃完飯,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本草經後,竟然發現整個腳底熱了起來。
色紅入心?真是有趣!
那,希望我現在煮飯時加重小麥,也會對肝有些幫助。
早上傳真給我的中醫,其中談到9/26的狀況(和9/9略同,最近幾個月感冒或「中暑」大概都這種狀況)。處以桂枝附子湯。果然我9/9時有猜中。至於附子指的是生附或炮附?想想早上看內經時關於陰陽的解說。心想應該是炮附吧!用以固表,處理我輕易出汗的狀況。
Posted: Health journal (筆記), Schoolwork (課業)
人的命運輪迴,真的是很不容易擺脫。這一點,可以從C6被選上同學會的會長看到。一個起心動念,就招感這樣的果。
我呢,才來一週,已經從新生變成老生,接著應該又要招待其他的新生。我們從Day 1的長談開始,就觸及在成為良醫以外的另一個大夢,可以從同學會的平台上開始育成。於是,一些當初在UF的台灣同學會中來不及實現,原以為後面也不可能有人去實現的夢,現在換了一個學校,換了一群更廣大的服務對象,又見到了曙光。而且這一次的實現機會,需要自己先成為良醫,才有可能去完成。能在習醫之後,不會浪費過去在資工領域所擲的青春,這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
說好我只幹小嘍囉。姓C的能力強主見也強,我在下面,比較不會有越權或其他合作上的惡夢重演。覆轍希望不會重蹈。
把廚房大致清完,冰箱裡裡外外徹底自己洗刷數回,還用酒精把頑垢去掉。
明天應該可以把家裡打掃完、把後門露台(patio)的泥土翻鬆。以後可以埋藥渣、種點東西。
預計後天所有佛州的家當可以運抵。
Posted: Life (生活瑣碎), SBU
有句諺語「cold hand, warm heart」,形容一個人外表冷淡實際上卻心腸很好。最早開始用這個譬喻的,如果懂一點中醫,可能就會避免用cold hand這個譬喻吧!
認識了社區的辦公室(leasing office)裡的助理。握完手,她當下脫口而出的反應:「You have a warm hand!」我才意識到她手是冰的。我開玩笑回答「But I have a cold heart!」心裡則是想:「妳要不要摸一下我腳底,保證也比妳的還熱。」
在Gainesville最便宜的超市,買足我一週要吃的食物,大概要二十塊出頭。在加州我住的地方,今天下午陪同學一起去採買兼熟悉環境。見她買了兩人份的食物,只花了$18不到。許多的水果,硬是比佛州便宜一半以上。真是欺負人!
猶太人稱放血過的肉為kosher,回教人稱為halal。
lamb fries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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