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November
2007

世界依舊很小3

接待了一個以前念N大的交換學生。

「這邊有個朋友,老公以前與妳念同一所大學。」我們核對了一下,她不認識,倒是說知道明年初還會有個台灣人來這的動物系。
「喔!她老公沒念生物了。現在念運動休閒管理。」我說。
「我有一個表哥,以前也在這邊念運動休閒管理耶!」
「表哥?他叫什麼名字?」我如觸電般地發出這個問題,眼神逼人。趕緊又收回了銳氣,「嗯…妳說他姓什麼就好了。」
「姓J。」
「J?J什麼?」我的眼神的銳氣逼退了她兩步。後來她也感到事情真的不妙,我們真的可能認識,叫我直接講我認得的那個名字。

我報了名,果然是她表哥。

我們是整整十年以前的同事…於是這成為後來我送她回到家以前的惟一話題。

其實我不肯定以前聽說J來佛羅里達念書,是否念的是UF。只是我去年認識到這邊念休閒管理的資深學姊,都並不認識J。直到今天,才意外地確認。

老話:世界很小,對人要好。

看來這位同學我也要好好照顧了。


臨別前,我請同學代我跟J問好,交待了幾件事—包括了當時另外一位同事的近況—幫忙轉告。

我猜,她會從J得到的反應是:「我以前的確有個同事姓C,但是個男生呀!」然後這位同學好好再嚇一跳。

但我只告訴她:「他聽到後,你們兩個應該都會大吃一驚。」

期待中…


所以我一直對於TS在性別轉換後想把過去一刀兩斷的想法與作法不甚同意。至少,對於我這種念舊個性的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25
October
2007

長髮6

從我懂事以來,就羨慕著其他女孩子的長髮—瀏海、直而飄逸的及胸長髮。

我總不能理解,為什麼好多女生不留長頭髮?像我,可是想留不能留!

四分之一個世紀後,我終於在大洋的另一岸,開始了我的transition,也慢慢把頭髮留長,算是略為接近我兒時所夢想的長度。

兩年多後,我最近忽然開始對於每兩三天得洗一次頭、吹乾、出門整理的事情感到不耐。

忽然間竟想剪去這一頭的長髮。羨慕起身旁短髮的幾個朋友。

只是,現在,想剪不能剪!我需要長髮來修飾我依舊陽剛的臉部輪廓。

人生,就是這麼的有趣與略帶無奈。:)

22
October
2007

女性用品2

衛生棉條的英文是tampon。跟tampion是同樣的字源。tampion是砲栓或槍口塞。
tampion

我第一次學到這個單字,是在好多年以前看到這個笑話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台灣人也是看到這個笑話學到這個字的。

衛生棉的英文,在美國最常聽到的是pad或napkin。不過,如果這樣講,對方聽不懂,需要更精確指明,就稱sanitary napkin或sanitary pad。中國稱「衛生巾」,大概就是從這個字翻過來的吧!

來美國前,我總把napkin當餐巾布,面紙叫tissue,衛生紙叫toilet paper。

到了美國後,去餐廳吃飯,如果跟服務生要tissue,對方會不知所措。因為tissue指的是廁所裡的衛生紙。餐巾紙稱為napkin。


會被借衛生棉是我有想像可能會發生,但沒預料到真的會發生的事。

以後如果transition走到一個更沒人知道我的過去的時候,我也許真的得隨身帶兩三片在包包裡。用來借人。:-b

9
October
2007

瑣事0

今天又有事打給Chase Bank,為了一筆七月底時忘了繳信用卡帳單而被扣的$15罰款。

客服人員接了我的電話,問我名字,說:
「Are you HXXX-XXX Chou or are you calling for HXXX-XXX Chou?」
「I *AM* HXXX-XXX.」我回答。
「Sorry, but your account says MS. HXXX-XXX CHOU.」便二話不說把我轉給了負責驗證的部門。

這一次驗證的服務人員,沒有像上一次那麼多問題,不過也是把一般常問的資料全部都盤問了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紀錄上已經有上一次那位客服人員留下來的提醒,總之這一次的驗證人員問完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問我今天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地方…

最後,錢當然是要了回來。不然,辛辛苦苦刷才了一兩千塊錢才賺回的$25回饋,就這樣一次罰款就罰掉一半以上,我哪肯?


對於電話中的聲音,我不抱任何指望。我的語言治療師已經早這麼說過了。

29
September
2007

小談性別轉換與人際關係1

從來美國開始性別轉換以來,人際關係的部份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寫。

其中一個有趣的部份,是我的性別轉換對其他人的伴侶或家庭關係的影響。

先隨便舉三個好友的故事為例。第一個好友,為了男友無法接受她為什麼老是把「she」掛在嘴上稱呼我,私底下兩人獨處時,曾為我挺身辯護而與男友爭執,吵到大哭。第二個好友,老公不斷抱怨她與我走得太近(Etta又還沒手術),好友覺得老公無理取鬧,不從,最後演變到一度丟東西,動手時甚至不小心真的打到她身上。於是在她老公的在乎之下,我們的關係一度刻意冷卻。

第三個好友,老公似乎沒有問題,倒是婆婆對我曾經頗為擔心。這是事後我從好友小姑的部落格上看到才知道的狀況。

…後來她去美國找我哥,跟我通電話,說她在美國認識我哥一個綽號叫「灰姑娘」的同學,「她」生理上是男生,心理上是女生,但是她喜歡女生,而且還有論及婚嫁的女朋友,不過因為她有戀物癖,所以女生的爸媽反對,婚事就告吹了。她到美國就是希望有個開放能接受她這種人的環境。「這樣她到底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啊?」我媽很錯亂的問我。要不然就是「他跟妳大嫂很好喔,常常來問她什麼菜該怎麼煮,或是抱個縫紉機來叫大嫂教他,ㄟ,萬一大嫂跟他跑了怎麼辦?」一大堆令我啼笑皆非的問題…

(按:開頭關於我的文字描述,不完全正確。不過無關宏旨。)

其中的共通處,是女人似乎較自然而然地看到我內心的性別,而跳過我的外表與我相處;男人則較難做到這一點。

一位好友的分析也許部份解釋了這樣的現象:對男人來說,要約女人出來吃飯、看電影、逛街、殺時間,是要費盡多少心機與努力才能達成!那個Etta,隨便一找,其他女人就一起跟「他」出去了。看在男人眼裡,自是十分吃味的事。

我的手術狀況(身體上還算是個男人)讓男人不安,加上我的性取向,讓與我互動頻繁的女性朋友的男人容易更加不安。

這樣的狀況,在可預見的未來,恐怕是無解。

23
September
2007

驗證件1

這一次出遠門,我總共被驗了五次證件。因為尚未收到新換發的駕照,我被迫使用護照當作隨身證件。

來回各在航空公司與機場的安全檢查各被驗了一次;外加在機場辦了一張US Airways信用卡被經辦人員又驗了一次。

去程時,航空公司的check-in先生,找不到我護照上面的名字,倒是找到了「外交別名」,嘴裡喃喃著「Henry… Chou…」,又跟我的機票上名字兜不起來。害我連忙伸出手指著我的中文拼音名字,並且念給他聽。他點了點頭一副晃然大悟狀。我搞不清楚他悟了什麼,倒是我多嘴地補了一句:「Well, I’m a transgender. That’s why you might find my photo inconsistent with my appearance.」

但似乎他反而沒聽懂。總之,也沒再多問,就把我的託運行李丟上了輸送帶。

往安檢哨的路上,我已經把我諮商師一年多前為我準備,卻從未派上用場過的carry letter拿了出來預防萬一。

Jacksonville機場的安檢官員中,驗證件的是一位中年長者,他似乎一如平常,看了我的護照簽證的照片,又看了我一眼,就放行了。我準備好的台詞以及左手握著的carry letter,完全沒有機會上場。

最有趣的是回程時波士頓機場的安檢女士,她拿著我的護照,眼睛在我臉上與護照照片之間,來回看了好多回。我此時已是經驗老到,竟完全不知緊張為何物,對她斜了個頭,露出微笑,「Yeah, it’s me.」她也微笑以報。我於是很快地順利通關。

途經北卡羅萊那州的夏綠蒂機場(Charlotte)時,我申辦信用卡,經辦的黑人媽媽驗了我的護照,便讓我上電腦自行輸入申請資料。我們有說有笑,還拗不過我讓我把原本該是二選一的辦卡禮各抓了一份離開。

以下是我的猜想…

似乎,雖然照片與本人乍看起來是不同的性別,他們還是能從五官的輪廓上去比對是否真是本人。此外,當是人自己是否神態自若,充滿自信,也可以避免他們進一步懷疑眼前的跨性別者是否盜用他人證件。

只是,這個「神態自若」,大概也是剛跨出性別轉換之路者最難做到的部份。

23
September
2007

她是我哥哥 之三1

相關舊文:之一之二

書裡我最不喜歡的一段,是如月幫翹掉保母工作去約會的妹妹代班,卻在在主臥室裡穿起女主人的衣服,並被主人抓到。

主觀上,我很討厭(男跨女)跨性別者被別人當成變態來看待與對待。對一般不瞭解跨性別的人來說,可能連跨性別與變裝者、異性裝扮癖,乃至性變態之間,有什麼不同都搞不清楚。書裡那樣的描寫,不知道會不會讓外界有這樣的錯誤印象?

最簡單地區別,是(性別認同障礙的)跨性別者的變裝是因為那才是屬於他們性別角色的服裝;異性裝扮癖(其實也算是廣義的跨性別)或性變態,是藉由穿這些衣服達成性的刺激與興奮。

再簡單地說「變裝者」。(性別認同障礙的)跨性別者其實是包含在變裝者裡面,因為對性別認同障礙者來說,服裝的改變,是重建自我認同時所必經的過程。扣掉有性別認同障礙後剩下的變裝者,則多半是為了好玩或是為了不願受不必要的社會規範約束,或其他我不清楚的原因。只要他們的衣服取得不偷不搶,那就只是他們獨特的性別表達方式罷了,外人應該以平常心看待並尊重。

同樣的標準,如果性別認同障礙者以不合法的方式取得服裝,也該接受應得的懲罰。

書中最後,如月要搭飛機去手術,被拒絕上飛機,然後跑去廁所換成男裝的故事,我倒是願意拿我庫存的一篇驗證件經驗的文章來對比。


想起第一次買內衣時,我外表根本還是個男生。一位好友帶著我到mall逛了六小時,幫我挑,然後又帶著我進試衣間—my God,那家百貨公司的試衣間,門是百葉窗形喔—,一件一件遞進來讓我試、幫忙調整,又一次接著一次跑進跑出找其他的款式或尺寸。同一時刻,試衣間有其他女士經過,我不但得擔心會不會真的有萬一的狀況發生,更得小心壓低我的嗓門。

那次經驗,同樣令我難忘。

21
September
2007

她是我哥哥 之二3

有時一邊讀著「她是我哥哥」裡的故事發展,會一邊罵:「這個死如月(故事中的跨性別主人翁Luna,英文Luna的原意即為月娘),幹嘛這樣一直任性地拖著自己的妹妹,都二十歲左右了,怎麼不跟老爸講清楚說明白。」

然後下一個念頭就是:我不也拖到了三十歲後,才認真地探索這一塊、把這件事弄清楚、把它跟家裡老人家說出來,然後一步一步地轉換。雖然我出櫃得很快,但是如果退回我二十歲甚至青春期,想想是連面對自己的勇氣都還沒有。所以,這樣批如月,好像鱉笑龜沒尾巴一樣。

現在的角色生活,已經是理所當然,沒有任何感覺的事了。如月的書中故事,讓我想起了那半年多的緊張與不安、對他人眼光的提心弔膽,還有出門總希望有人陪。

感謝參與那段日子的教練們。

事情,只要開始動手,就不難。

14
September
2007

她是我哥哥0

譯者的介紹文:「她是我哥哥」譯者序

今天晚上頭痛,想睡卻又睡不著,拿起了這本小說開始看。看了前四章後直接跳到最後一兩章—天曉得下次有機會再拿起這本書會是何時呢?

我和自己妹妹從小到大一直不算親,甚至可說是不和。她的成長我也幾乎沒有參與到。真正比較有緊密相連的感覺、她越來越不分大小事都來找我,是最近這一年…哦…半年…嗯…甚至是最近幾個月內的事。

乃至我在她的同學與朋友面前,會很自然地以「姊姊」稱呼我,則是讓我初聽到都還以為自己聽錯,既驚又喜。

惟一讓她不爽的,不是我跟她一起逛街時三番兩次有陌生男人稱讚我,而是有一次在7-11把T捷運儲值卡拿去加值,結完帳後店員問她:「妳們兩是不是姊妹—看起來好像。」

跟我「看起來好像」,大概是對這位美女最大的羞辱吧!呵呵:)

4
September
2007

目標顯著1

前幾天到一家半年沒光顧的鞋店。

一進店裡,在收銀台的黑人女店員問候:「Hi, how are you?」
這是美國人的制式問候,標準答案庫挑了一個回答:「Great!」
想不到,她還有下一句話:「Long time no see!」
「哇咧!妳記得我喔!」

我心想,我的目標真顯著。我早就不記得妳是半年前服務過我的店員了,妳竟然還記得我。

於是,拎了兩雙鞋離開。

我大概走到哪裡,事後即便是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都還是會記得並認出我來。以前還在當男人時如此,現在更不用說了。至少一個合理的原因是,雖然在美國的女人中,我的身材並不是最高最壯的,但是幾乎少有人見過比我更高或更壯的亞洲女人。一眼難忘,我也就不意外了。


以前,我在台灣念研究所時,連跑去游泳,戴著泳帽與蛙鏡,都還會被救生員大聲叫出名字。後來我問對方身份,他報了名字我都還是沒有半點印象。只知道他與我同系、修過同一門「演算法分析」的課,如此而已。

12
August
2007

帥哥4

前日與好友去Target退東西,談到她實驗室的一位帥哥。

「我確定他是個gay了。害我早上小sad了一下…」
「妳怎麼肯定他是gay?」

原來,他在秀自己度假的照片給好友和其他同事看時,她在預覽的照片小圖示中看到一張兩個男人貼臉的親密照。加上他一向都打扮得很乾淨整齊(neat),還常穿緊身牛仔褲,符合一般對男同的刻板印象。

「這世界上,帥哥不是死會了,要嘛就是gay…」我說。
過了三秒鐘,好友從身後拍了我手臂,「要嘛就是變女人了。」

相關舊文:好男人


以前,如果有人稱讚我「一表人才」或者用「帥」、「英俊」的字眼(長輩居多)形容我時,我表面上只能禮貌地推辭。心底,卻是極度地排斥與不開心。

我注意到好友那句話之後自己心裡的感覺—竟然不再有難過的感覺。如果她的玩笑話後,有任何一絲絲認真的意思—我當男人也是個帥哥—我會覺得同樣的開心。

4
August
2007

換發駕照2

昨天(8/3)去監理單位(Division of Driver License)換發(renew)駕照。

這是我第四次去處理駕照的事(前三次為初次考照、更換住址、駕照遺失)。上次去時,外表上我還處於不男不女的尷尬期;這一次,完全不同了。在驗我的護照時,會看到我兩年多前的照片,甚至我與辦事員就指著護照中的資料,請求調整我的名字拼法,大頭照就在同一頁上,完全沒有被懷疑我是不是「本人」而多囉唆一句話。先後承辦的兩位女士,始終與我有說有笑。

一次又一次的經驗,我對於機關的辦事員已經不存有任何的防衛心態。

每次與美國政府單位的辦事員接觸(前一次是本週三下午跑去市中心繳牌照稅),就會讓我想起去年六月返美時,在中正機場出境時的經驗。海關的驗證人員拿著我的護照,眼光在我身上與護照之間打量了好幾次。最後問了一句:「為什麼頭髮留那麼長?」

我忘了當時怎麼回應。

下一次,如果自己國家的官員有類似的問題,我已經想好要怎麼鬧他尋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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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ugust
2007

轉診報告4

昨天看到Shands醫院回覆給我在UF醫務所的醫師的報告中,是這樣寫的。

(報告抬頭)
CHOU, HXXXXXX
DOB: 08/XX/19XX M (病歷檔案中性別的正式標註)

(內文)
CHIEF COMPLAINT: Dysphonia.

HISTORY OF PRESENT ILLNESS: Ms. Chou is a 3x-year-old, transsexual female with a history of allergic rhinitis…

不知道台灣的病歷或證明文件上會不會容得下這樣的不一致(inconsistency)。

28
July
2007

乳癌就在身邊1

過去兩個月內,先後得知認識的朋友中得到乳癌的事。

在此之前,乳癌的故事都是從媒體上看到。與我距離最近的,是一位鄰居婆婆。我們都相信她是因為先生驟逝,自己大半年間一直處在無止盡的傷痛中而造成。另外一個危險因子是,她已服用賀爾蒙治療更年期症狀多年。

真的第一個是以前的老同學,而且年紀還比我輕。得知時,她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化療。這是我第一次驚覺乳癌的普及程度,而就就在我們身旁。

然後聽到的,是一位人很好、個性非常樂觀的老師。我從一年前的一次聊衣服的對話中,就猜到她或她家人可能有乳癌病人,而在一年後終於由她口中娓娓道來。她的堅強與樂觀令我深深佩服。

聊到那段化療的日子,她說,最喜歡的食物就是餛飩湯,對他的元氣與食慾有不少幫助。

多年過後,她依舊需要每天口服化療藥物。

我說:「改天如果有機會自己包餛飩的話,一定送一些給妳品嚐看看。」

她還說到,任何形式的賀爾蒙用藥,包括避孕藥(主成份為黃體素或相似化學結構)、更年期賀爾蒙補充(雌激素為主)都會增加乳癌的風險。

我說,來美國前一兩年,我才花了好大的功夫,舉出賀爾蒙治療對乳癌罹患率影響的研究,說服家裡的老人家不要再用藥。諷刺的是,後來當我確認了自己的狀況後,不計一切的困難與阻攔,走上轉換之路,包括用藥。而且,是一輩子不會停藥。

23
July
2007

一團亂8

前兩天與阿娘通話,提到:「過幾天,有人要來妳家裡住,要整理一下!哪有當女生的,房間像妳一樣那麼亂…」

電話正好沒電,便結束了。

我心裡想著:誰說沒有,我們家小的就與我有過之而無不及。

結果,為了娘的一句話,竟然讓我累了兩天。連車子的腳踏墊都拆下來用肥皂洗、刷、晾。整個車內吸塵,這更是買車兩年來從沒幹過的事。

17
July
2007

算命0

「占相吉凶,仰觀星宿,推步盈虛,曆數算計,皆所不應。」佛遺教經

最近好些朋友陸續與我談到算命的結果。

我不禁在想,我算命的話,該用男生去算,還是該用女生去算?

那以前家裡老人將替我算的命,在性別轉換後,還算不算,準不準?:)

至少,沒有一個算命的算中我會走性別轉換的路吧!

10
July
2007

中暑2

送友K去奧蘭多機場搭機。

從機場回旅館後,再睡了一個多小時才上路。一個人的旅途,依舊是無聊到讓人想睡覺。

更糟的在後面。

回到家後,渾身難過,腦力煥散,冷氣開著,卻依舊莫名其妙地冒汗。

中暑了。雖然回程的路上,我有全套的防曬措施—車子的遮陽板、台灣帶來的賣玉蘭花袖套—依舊不敵佛州豔陽。

心裡第一個想到的是,晚上想吃火鍋的計畫要延期了。

終於到了快五點,我再也撐不下去,躺回床上再睡了一覺。直到六點半才醒來。好友打電話來找我去拿昨天託切的鳳梨,又分了一大盒的銀耳蓮子紅棗湯。回到家,游了泳,喝了一碗香甜爽口的蓮子湯,終於身體與精神都回復到理想狀態。愛死了!謝啦~~~

為什麼我同一天煮的銀耳,就沒有那種黏稠?


早上離開旅館時,打電話問友V有沒有想要從Orlando帶些東西回來。順便告訴她昨天晚上跟友K來奧蘭多開房間的事。

「什麼?K是把妳當男的還是當女的呀?跟妳一起住旅館?」雖然友V還帶著睡意,但是聽到開房間的事後,反應激烈。

我們沒有進一步討論這個問題。

25
June
2007

兩年半前的我2

20050630

老友寄來了這張舊照。照片內儲存的日期是6/30/2005,但是我想應該是那年的一、二月,我要投出最後一批推薦信的時候。

看了,自己也不禁感慨了一下。

相關舊文:「一年前的我

14
June
2007

奇怪的感覺0

昨天(6/13)傍晚,去中國超市買山藥,意外地遇見以前初至Gainesville時的室友。

他走進超市與我將要擦身而過,我伸出了手在他眼前揮一揮。這下,他才猛然認出我來。

先是一臉的錯愕,然後眼光在我身上從頭到腳來回地掃描,五秒鐘內說不出半句話來。
「哇…變好多…」
「…最近還好嗎…」
「…實在無法相信…」
然後有婦之夫繼續他停不下來的色瞇瞇眼光。

他其實是個性很好的人,不過這個動作,讓我很不自在。但卻又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心裡的五味雜陳。我不知怎麼看待、怎麼handle。

這是本週第二次強烈的mixed feeling。

13
June
2007

LGBT支持團體0

我漸漸對諮商中心的LGBT支持團體失去了興趣。

就性別認同與性別轉換的部份,我已經幾乎沒有困擾了。對於外表與打扮,即便現在我不打扮,甚至很清楚地看起來像男人的方式出門,也都還覺得自在。

就sexuality或感情的部份,我們與老外有太大的差異性。我很難與他們分享文化差異後面所帶來的難處,他們的經驗也不太能適用到我身上。

有太多性別以外的事,等著我去擁抱。等著我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