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第一次到久仰的C醫師診所,讓他接手處理我目前的狀況。他查我問題的過程,讓與我同行的好友C6 算是開了眼界,竟然也接著掛號看診。
沒錯,C醫師也姓C。我好像跟姓C的人 有宿世的因緣。以後就幫他編號為C7吧!
我和C6兩個人昨天都被扎針。嚴格來說這我是第一次給醫師幫我下針。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作「得氣」的感覺。也了解到什麼才叫作「立竿見影」。一直到回家乃至深夜,我們兩個人的手腳都發熱。尤其C6平常就手腳冰冷,這個印象會讓她足夠難忘了。而我,平常自己扎針都是「竿拔影除」,昨天才親歷針灸不是症狀「控制」。
C7醫師在我的脈上、耳朵、腹部都查到很明顯的先前賀爾蒙用藥所造成對心臟的傷害。
C7醫師對於煮藥,特別交待不要用鋁鍋。我願意試試不銹鋼鍋。甚至想往來測試。
如果我歸納出四月以後吃藥的預期效果總不如預期,是鍋子的關係,我就可以跟台灣的中醫老師報告她的教導可能有問題了。
另外,我很意外在C7跟診的同門師兄們全都知道我性別的狀況。回到家後,我才越想越不對。
我對於自己的性別相關的細節與話題,雖然不會避談,卻也不會主動談。我不會擔心別人私下八卦,因為這一定會發生,是我一生都會面對的狀況,我早就學會坦然待之。
昨天的問題是在於,C7醫師與同門師兄,應該是從我在佛州的醫師知道我的事。那麼,我在佛州的醫師便犯了嚴重的錯誤。
我的病情、我的性別狀況、用藥需要,都可以被拿出來討論,作為教學之目的。事實上我應該會是個很好的醫案。不過,依據對病人隱私的規範,我的醫師不應該讓我的身份能被識別(identified)。比如老醫師雖然在網路上寫出了好多的案例,卻不會讓人知道這些病人的名字一樣。
更不可以在討論之外,還說「這個人」現在來加州念書了。
我不是說不能介紹我給其他師兄姊。而是說,因為身份是我的醫師,所以不應該談我健康狀況和相關隱私,即使是出發點是請加州的師兄姊幫忙關照。即使我不是跨性別其實都不應該提。其他的師兄姊也許遲早會知道我的事,但那應該是他們自己聽來的才對。
這個錯誤,我要找個機會跟這些師兄們提出來。希望大家以後執業,都不該犯這種錯誤。
我會告訴他們,雖然我相信同門的師兄弟姊妹,但是不得不提醒他們,我的隱私外洩,可能會讓我帶來人身安全的威脅乃至殺身之禍 。這種事到今天都還不斷發生,包括佛州、加州都一樣。
另外一個比較有趣而我沒有答案的事情是這樣的。幫我問診的這位擔任助理的師兄,見到我在初診問卷上把所有跟月經有關的問題跳過不答,卻也沒有追問我。當然,健康的重要表徵之一「早上起床男人應該勃起,女人應該雙乳頭敏感」的問題,我同樣跳答,他當然更沒追問了。
不待C7醫師告訴我「我們都知道妳的狀況」,我就先心裡有數了。
當你已經知道你其實不該知道的事,是該裝作不知道,而可能讓病人有點尷尬,或是該裝作沒看到,卻讓病人意識到你知道了秘密?
雖然自己是跨性別者,我卻一時沒有答案。
基本上,我不輕易看醫師。就是因為我看醫師一定會全盤告知我的狀況,尤其是看中醫的時候。因此我對醫師很挑剔。遇到一個無法處理我的狀況的庸醫,或遇到我顧慮會他會因個人的價值判斷影響醫治工作的醫師,就是多一個不必要的人知道我的隱私,甚至幫我帶來額外的困擾。因此,我是不會就近找其他還沒學成的師兄姊看的,因為他們還不是「醫師」,就更不受病人隱私相關的規範約束了。
在C7醫師的診所,讓同門師兄的助理先問診,本身其實沒什麼錯,只是我真是完全沒心理準備就是了。
會發生這樣的狀況,全是起因於我既是「病人」,又是「同門」的雙重身份。這之間會讓人在拿捏時疏忽。
話說回來,其實我當初離開佛州時,是有向我的醫師提過,可以跟C7醫師和其他的師兄姊提我。把我轉給C7醫師,而提到我的狀況,是完全合理的事。跟其他的師兄姊即使不提我的狀況,我都還是很容易被identified。畢竟,哪那麼容易找到第二個跨性別病人?:)
我雖對知道事件始末感到好奇,卻不在於對任何人不高興。而是這是一個很好的醫學倫理個案。
Posted: Health journal (筆記) , LGBT (性別、性) , TCM notes (中醫筆記) , Treatment (醫療)
今天到一位台灣同鄉家裡作客。同是客人的還有一對台灣來的夫妻。
晚餐時,另外這位客人聊起以前在T大時的趣事。說他一位念獸醫的同學,考試的時候…
我馬上接:「露腳的是不是?」果然被我猜中了。當初在課堂上告訴我們這個故事的教授,現在已經是台大醫院的副院長了。(我一開始時還無法相信。一是無法相信當時的教授竟然跑去當醫院的副院長,二是無法相信當初覺得很鬼扯的故事,竟然是真的。有名有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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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Gossip (閒扯八卦) , LGBT (性別、性)
上週三拿到了我補發的護照。後來發現裡頭我的名字打錯了,只得重跑一次駐外單位。
因為駐外單位已經把我的申請資料和照片回送台灣,所以雖然可以免費更換,但又得重拍一次照片。
這個駐外單位的入口處,有一位伯伯很有趣。他座位的位置像接待,工作內容是回答一般的詢問問題,能在這個地方做事看起來像是酬傭性質。上次來辦護照時,才發現他還幫人拍照。我注意到他跟別的洽公民眾分別用不同語言交談,我問他那是什麼語言。這一問不得了,他至少會講普通話、台語、英語、泰國話、越南話。這還只是我記得的部份。
上次他幫我拍照,拍完稱讚我看起來像明星。連駐外單位的辦事小姐也稱讚拍得好看。事實上,當時我為了車窗被砸、包包被偷的事搞得很憔悴。雖然上了粉,照片上的疲憊與狼狽我自己看得很清楚。
上週三拿到了那本把我名字打錯的護照,打開一看,卻是意外地滿意這張照片。所以,聽到我得重拍,實在很捨不得。今天的臉也完全沒有作準備呀!
還是拍了。這次伯伯說:「哇!看起來像泰國的公主。」
我心裡的os:「伯伯,你在說泰國的人妖公主嗎?」
後來,我接了照片,看了一下也覺得不錯。臉色比上次有上粉都還好,笑容也輕鬆多了。外館的辦事員也稱讚照片拍得好,「比上次那張更漂亮!」
沒留下真相。
Posted: Transition (性別轉換)
上中藥概論的老師,講到男醫師女護士容易產生婚外情。
簡而言之,肌膚相觸,日久生情。
在手術房裡,護士幫醫師擦汗,還得幫醫師接尿。(我才知道原來長時間的手術,外科醫師是寸步不離手術房的。)
值夜班的時候,醫師被叫起還看病人。要抽血或注射,看護士睡得甜,不想打擾,就自己動手。護士感念在心,改天又幫醫師買個便當,看到醫師扣子脫落了又主動說要幫醫師補。護士用的機器出了什麼狀況,醫生又主動地去幫忙修…
以上換成女醫師男護士也一樣。「在美國,乃至現在的國內(她是中國來的),男男、女女也都很難說」。
呵呵,所以我就說嘛!整天鬼混在一起,遲早會出狀況的。
手也不要亂牽,會把心給牽走。掌心是心經所達之處,有勞宮穴。所以這樣講,在中醫裡好像也是說得通的。:)
覆盆子(raspberry),原來可以補腎狀陽,固精縮尿,治遺尿、尿頻、遺精、滑精。是男人的好朋友。覆者,蓋也;盆者,骨盆也;子者,種子也。
不知道明天Publix和Sam’s的raspberry會不會被搶購一空?
Posted: Gossip (閒扯八卦) , LGBT (性別、性) , Schoolwork (課業)
昨天中午,在韓國餐廳點了一碗麵。沒仔細看清楚,上了以後才知道是涼麵。涼麵不打緊,它真是好辣。吃了半碗多就飽了,肚子也開始對它的溫度和辣度吃不消,只是最後還是慢慢地把它吃完。
晚上到今天一整天,就發生了一些狀況。不確定這食物的影響有多大。
昨天早上,所有的家當運抵。花了一整天打掃與拆箱歸位,忙到今天都還沒忙完。室內很熱,拼命發汗,冷氣卻不濟事。下半夜睡得很不安穩,今早起床時才五點不到。猜想過辣可能傷了肺。
今天一整天都有輕微的偏頭痛。汗流到虛脫的感覺,卻又怕風與冷氣。身體對於溫度變化的容忍度很低。與五月時的太陽中風很像。
中午去吃飯時,遇到另一位新生與陪同前來的父親。被邀請一起吃午餐,另一位帶他們的學長引見我們認識一位在餐廳旁的中醫診所的開業學長。
晚上,學長打來聊了一下。從他當時轉讀中醫的決定談起,很快進入重點,是問我有沒有意願到他的診所當助理。
談到他當兵的那一段,被問到以前我是當什麼兵。
「嗯…我是女生耶。」
「喔,抱歉,因為妳聲音比較…」
「對,我的聲音真是低到不行。」
所以,聲音是多麼重要的一個印象與線索(cue)。不然,怎麼會在新生的父親始終稱我小姐的情況下,他還把我當先生。
至於打工,我就先用學校的課業還不知有多重為由擱置了。雖然我燒錢燒很凶,但是成為良醫是第一要務。雖然是診所的工作,了不起是讓我看到診所的經營,對我的醫術會有進步嗎?我深深存疑。在這種狀況下,就算一週能賺個一兩百塊美元,一則不多,二則如果耽誤到自己的學習,則是得不償失,為我所不願。就跟有人為了零用錢跑去Starbucks打工一樣(^^)。
反之,如果是當學徒、跟診,即便沒錢,但對於我的醫術能有助益,我也會樂意。
晚上本來飯菜都煮好了,結果卻又被新生和他父親邀出去吃飯。那是一個八個人的圓桌飯局。我這才發現,原來在加州,X濟的人就散布在我身邊。聽到同桌的X濟詩姐談到的活動,數量之多,讓我退步三舍,只想以後適當保持一些距離。
不是說我否定他們或他們的團體。而是每個人都會有他自己專注的一個cause(理念)。如果我要撥時間去搞課外活動,我會選擇在同學會的平台發揮(而且我打死不再碰吃吃喝喝的活動。為什麼伊利諾的同學會會有讀書會,我卻只會辦吃喝玩樂的活動?同學會真的能幹更多有意義的事),或是投入LGBT的運動。再說,在修行上,我不傾向X濟的切入方式。
離開餐廳的路上,我再次下定決心。往後三四年間,我要讓自己的生活與交友絕對地單純。飯局能免的就免了吧!朋友,以義相交。以利相交、玩樂相交的,不碰。
晚餐席間,師姐談到她接待的一位加州大學的新生(終於知道為什麼這邊不需要台灣同學會了,這應該就是原因之一),有紅斑性狼瘡。談到這個病對這個新生在飲食、住屋、交通方面的影響。
我趁機會問當中醫,且有在用醫聖張仲景的傷寒方的新生父親,紅斑性狼瘡中醫有沒有辦法處理。
他的答案,我很不滿意。
如果,我不是知道它可以治 ,而且以後我也要會治,我不會投入中醫的行列。
Posted: Health journal (筆記) , Life (生活瑣碎) , Transition (性別轉換)
前天週五(9/5)、昨天各趕了一場飯局,不管是和同鄉或同學,都耗到半夜才解散。我已經累得頭暈、身體在發抖,回到家幾乎是倒頭就睡。就健康來說,半夜知道累是好事,但撐到那麼累捨不得結束卻不是好習慣。
週五的飯局,在Stonewood。我遍尋整個廣場竟然沒有停車位,大學城在學期中與休假時真的是兩種樣貌。最後我把車停在Bento後頭最偏僻的停車區。結束後,我送長輩回車上,相擁道別,慢慢往自己的停車區走去。沒多久長輩車子繞過來,問要不要把我載去停車的地方?
我毫不客氣地答應,這才意識到自己對於安全竟然依舊沒有半點警覺心,把半夜當大白天。
「女人很麻煩吧!」
「沒辦法,別人是不得以,我是自找的…」我笑著回答。
我後來想像如果發生萬一,會是什麼狀況?原生女人(genetic female/biological female)可能只是被性侵,跨性別者很可能會在衣服被扒下後賠上自己的小命。想到此,不禁打了個冷顫。
Posted: Health journal (筆記) , Transition (性別轉換)
美國的奧運游泳選手Eric Shanteau 在今年六月底,入選奧運代表隊的前一週,被診斷出睪丸癌。
他是Georgia人,是第一個拿美國冠軍還在課業上保持4.0 GPA的學生運動員(student athlete)。現在在Auburn University念書。Auburn跟UF算是死對頭。
他決定先參賽,後來進入了準決賽。現在,他準備回家專心當抗癌鬥士。
今天不是要八卦他會不會切除睪丸,而是要講一下這個被男人和台灣醫界普遍忽略的疾病。根據我的醫師,亞洲人身上發生的機率比較高,這個說法與wikipedia上的資料正好相反。重點是每個月要作一次TSE(testicular self examination; 睪丸自我檢查)。細節請自己看這個網頁 。
正常的睪丸,左右大小可能不一樣,但不管從什麼角度輕輕捏揉時,觸感應該很均勻(homogeneous)。如果不是,請儘速給醫師檢查確認。
男跨女的跨性別者,不要以為得了睪丸癌就「正中下懷」,可以開開心心拿掉了。妳應該是健健康康地去動妳真正想要的手術才對。西醫的癌症治療,八九不離十都要經過化療藥物,就算妳拿掉了也是一樣。這些化療藥物,加上妳原本服用的賀爾蒙藥物,肯定會讓妳原本負擔就比別人沉重的肝腎雪上加霜。沒了健康的身體,變性手術這種非為救命的手術,醫師可能就有所顧慮而無法執行。
肝受損,頭髮就會開始掉;腎受損,頭髮就會粗糙無光澤。還想當美女嗎?
Posted: Health (健康) , Treatment (醫療)
(這一篇特別寫中英文雙語版。看中文的人請往下捲。)
There is still a group of people in Gainesville trying to use tactics to overturn the inclusion of gender identity in the city’s non-discrimination ordinance. One of their arguments is that, with the inclusion of gender identity, men in dresses will be using women’s restrooms exposing themselves. I did once saw a small pack of people holding “No Men in Women’s Room” signs protesting at the intersection of NW 13th St and NW 16th Ave. My friend Jason, at the backseat while I was driving, opened the window and shouted “fuck” to them. Well, though I didn’t think we needed to react like that, but thanks, Jason.
“Men in dresses, if allowed to use women’s restroom, will expose themselves to women and act as sexual predators to women and children” was the reason protection for transgender was recently denied in Colorado and Maryland.
I just saw a video on Youtube that was a beautiful rebuttal to the “restroom argument.” Every man you see in this video was born female, and every woman was born male.
As a transgender, I would say, transgendered people go to the restroom for only one purpose—to use the restroom. A male-to-female transgender individual is not a “man,” but a woman with birth defect , which can be treated by surgery.
Before a “man” in dresses can expose himself in a women’s restroom or act as a sexual predator, he has to dress himself up like a woman and take a long trip to a public restroom. I believe no real “man” will be comfortable enough to endure it.
Gainesville仍有一群人積極在運作要把前一陣子將跨性別者納入反歧視條款的案子給推翻。他們其中一項論點就是,如果這樣,男人就可以合法穿女裝上女廁,然後對女人曝露下體。我曾在十三街與十六街的交叉口見過一小群人,舉者這種標語抗議。當時坐後座的同學Jason把車窗搖下對他們罵幹。Jason,雖然我覺得我們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但是我謝謝你。
「如果穿女裝的男人可以用女廁,就會騷擾或是性侵婦孺」,正是前一陣子科羅拉多州和馬里蘭州沒能通過保障跨性別法案的原因。
剛剛我在Youtube上看到這支影片,真是一個很優美的反擊。片中,讀者看到每個男人,生下時都是女娃;裡頭每個女人生下來都是男嬰。
身為一個跨性別者,我可以說,跨性別者去用公廁只有一個目的—上廁所。一個男跨女的跨性別者,不是「男人」,而是「有先天缺陷的女人 」,可以用外科手術治療。
一個男人要扮女人到女廁當色狼,他要先打扮好,然後還要大老遠跑去公廁,在路上給人指指點點。我相信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忍受這件事。
Posted: LGBT (性別、性)
KTV版 、日語版(美空雲雀) 、紀露露版 。
TG改編版:
孤女的願望
作詞:葉俊麟 原唱:陳芬蘭
TG 版編詞:阿瓊
請借問播田的田庄阿伯啊
請借問學校的輔導老師啊
請借問看病的精神醫生啊
人塊講繁華都市台北對叼去 阮就是無依偎可憐的女兒
人塊講保健教室裹傷對叼去 阮就是無依偎可憐的女兒
人塊講手術的路到底對叼去 阮就是無依偎可憐的女兒
自細漢著來離開父母的身邊 雖然無人替阮安排將來代誌
自細漢著來穿著跟人不同款 雖然無人替阮排解糟蹋代誌
自細漢著來做工儉錢拼存款 雖然無人替阮安排生活代誌
阮想要來去都市做著女工渡日子 也通來安慰自己心內的稀微
阮想要來去逃學做著女工度日子 也通來安慰自己心內的稀微
阮想要來去扮裝做著查某度日子 也通來安慰自己心內的稀微
請借問路邊的賣煙阿姐啊
請借問市府的社工阿姐啊
請借問熱線的志工阿哥啊
人塊講對面彼間工廠是不是 貼告示要用人阮想要來去
人塊講性別平等法律是不是 有適用阮這款不同款的人
人塊講TG蝶園有在幫助人 有照顧阮這款不同款的人
我看你猶原不是幸福的女兒 雖然無人替咱安排將來代誌
我看你猶原不是幸福的女兒 雖然無人替咱安排將來代誌
我看你猶原不是幸福的女兒 雖然無人替咱安排將來代誌
在世間總是著要自己打算才合理 青春是不通耽誤人生的真義
在世間總是著要自己打算才合理 青春是不通耽誤人生的真義
在世間總是著要自己打算才合理 青春是不通耽誤人生的真義
請借問門頭的辦公阿伯啊
請借問頂司的頭家阿伯啊
請借問跨性的接線義工啊
人塊講這間工廠有要採用人 阮雖然也少年攏不知半項
人塊講恁的工場有要採用人 阮雖然也少年攏不知半項
人塊講恁的團體有要接受人 阮雖然也少年攏不知半項
同情我地頭生疏以外無希望 假使少錢也著忍耐三冬五冬
同情我不男不女以外無希望 若沒頭路只好流落街頭車站
同情我除了找恁以外無希望 敢講人生只有這個變性的夢
為將來為著幸福甘願受苦來活動 有一日總會得著心情的輕鬆
為將來為著幸福甘願受苦來活動 有一日總會得著心情的輕鬆
為將來為著幸福甘願受苦來活動 有一日總會得著心情的輕鬆
Posted: LGBT (性別、性)
I chanted 準提神咒 21 times before making this important phone call. Fortunately, we reached a perfect consensus about my next semester. Thanks for all the blessings I received from my friends and lovely UF staff, and everlasting support from my family and physician.
Posted: Life (生活瑣碎) , Transition (性別轉換)
交大資工跌出三十,當年我考大學時第三的清大電機變成十四。
資工的沒落不令人意外。在美國,UF的資工大學生人數在五年之間從1700人左右跌至800多人。系上因此養不起研究生。念博班的,約80%以上為外籍學生—中國、印度、韓國為最大宗。
很多的科系,看美國的狀況便可預測台灣的五到十年後情況。
資工領域,這短短五十年所累積的東西,實在太快太多。三四十年前,整個CS只有一本期刊加一本CACM (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所以連RSA這種經典的演算法竟都只是在這本「通訊」裡發表。累積快,領域呈指數增加,舊知識的淘汰也快。今日念資工,不管研究所或大學部,其複雜度也遠比三五十年前高得太多。
我常感慨西醫是昨是今非的領域。事實上,昨是今非最嚴重的,是我自己所處的資工領域。
不過,在業界,乃至在學校,都還是會見到一個普遍的現象,且可能只存在資工圈。就是雖然會寫程式的滿街跑,真正qualified的程式員還是難請。不管有再多資工畢業生,真正有戰力的,恐怕仍只有台清交。在美國業界,我估算約略也是這種狀況。
所以,想幹這一行的人,得確定自己真的有很高的熱情,以及和運動員一樣不怕受(內)傷的身體,培養好能獨挑大樑的能力與良好的溝通技巧。比西醫好的地方,是資工人(和電機人)犧牲自己的生命換取人類的幸福與方便,西醫(雖非故意)則是讓病人加速失去健康與生命。
Posted: Gossip (閒扯八卦) , LGBT (性別、性)
乍聞妳離開的惡耗,我還來不及弄清楚怎麼回事。
但我永遠記得在榮總的跨性別支持團體中,妳的美麗、自信、單純、體貼、孝順。謝謝妳走出一條路讓我有所依循,不再果決不前。
我出國後這三年間,妳去泰國完成最重要的里程碑。過去這一年來,我不再上MSN,從此我們也就只再聯絡過一兩次。一次,我想到好久沒與妳聯絡,打電話給妳,不巧妳在忙,我們講不到一分鐘。過了兩三個月妳回電,解釋當時忙著照顧老人家,妳一切平安。我也放了心。
卻沒有想到,妳還是選擇了離開。怎麼不找我先聊聊?
若有來世,得為人身,希望妳不再有性別困擾,俱足福德智慧、端正有相。
Posted: Sentiments (心情) , Stories (故事)
西藥停藥後,最讓我始料未及的效果,是出油變得嚴重了。先前我可以一天只洗一次臉,而且洗完就會覺得乾,得上化妝水和保濕。現在,一天可以洗兩三次,強效的洗面乳用完後都覺得還帶些油,所以一點都不想再上保濕。這的確是以前我開使用藥以前的臉皮。
頭皮出油的狀況也明顯有增加。
不過,現在知道從中醫的角度來看身體以後,知道大概是怎麼看待這個出油,反而不像以前一樣欲除之而後快了。
Posted: Health journal (筆記) , Treatment (醫療)
今天是今年上半年最後一次下Merritt Island看醫師。
過去十天,病情的變化有點起起伏伏又變化多端。我還把部落格的文章印了當小抄以免忘了重點。
一些點點滴滴的症狀反應看來,西藥幾乎肯定是最大的原因了。這解答了醫師心中的納悶:為什麼藥已經下了這麼重了,病情還是停滯不前。
期間這些點點滴滴的症狀,我的區分、判斷、處置醫師也都很同意。看來,真是久病成(自己的)良醫了。
我使用中與使用過的賀爾蒙治療藥物仿單,趁就診交給了醫師。我相信,對中醫來說,即使看不懂西藥的藥理說明,只要把那些副作用看過一遍,大概就能知道身體裡是什麼被搞出問題了。
以前,用藥沒發生什麼副作用(1 , 2 ),顯然是因為身體機能都還正常,肝腎應付得來這些藥物的排解。年初那兩三個月的外務期間,不是兩天睡一次覺,就是三四點或日出後才睡,就不好玩了。當我辭掉會長工作的時候,其實表現出來的症狀很有限,一個是我某個陳年老毛病的細微便化,二是我失去了睡眠的主控。
就醫後,醫師都還因為我對一些問診的回答被騙過,到了第二、三次面診時才揭開裡頭這麼多毛病。其實約略同時,我也正好到了每年一度的用藥追蹤檢查的時候,只是抽了血後一直沒去醫務所回診。很好奇醫務所的驗血能看出什麼。我猜,最多是肝指數再高一點吧?
如果不是來美國前的五年間,跟著中醫老師做很多動作,而知哪些事該警覺,不知道再耗個一年,我會不會把小命陪上半條。
TS圈子裡有不只一個中醫,你們要不要考慮好好研究一下怎麼樣能夠在中藥上能對這些弟兄姊妹們有些助益。我很清楚有些西藥可以做到卻百分百違逆健康的事(好吧,有些TS如果一定要執著這幾個部份,恐怕就無解),中藥是做不到,不過我想,應該還是有很大的嘗試空間才是。
在診所認識了一位學佛的長輩D,簡短地交談了五分鐘,相談甚歡。回家的路上我在想,說不定去年感恩節時我們就有見過面了。
Posted: Health (健康) , Health journal (筆記) , Treatment (醫療)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886tcm/browse_thread/thread/d6d11568c43a3102
Just a link to an article on HRT (hormone replacement therapy) for menopause. This was also the result that I used in 2002 or 2003 to persuade my mom to top her hormone medication. (Ironically, I started on it three years later.)
I think all MtF transgender individuals should also take this result into account before you start on your medication. You have the right and obligation to acquire all the information to make your best decision.
Posted: Treatment (醫療)
昨天因為癢到到清晨三點左右才睡著,起身時癢已經好許多,但精神很差,午睡又補了三小時。
因此昨晚決定早睡。十點睡到今晨四點,竟然安穩且無夢。醒來上個廁所,再睡,竟然夢個沒完沒了,直到八點起床。
四點醒時,下床起覺得頭有點痛。八點起床時,頭痛更嚴重了。看來,這幾天這種劇癢是吃 西藥造成,而頭痛是不吃 西藥造成。如果喻西藥為毒品,癢便是副作用,頭痛則是戒斷症狀,我今天寧可撐過去也不吞藥了。早日康復為要。
算一算,週期長度約36小時,準得很!
最後,我已經確定HRT劑量減半,對跨性別者來說,是不夠的了。@@
Posted: Health journal (筆記) , Treatment (醫療)
把西藥給停掉了大減量 以後,意外發現最大的差別,似乎是腳底的溫度,似乎不再那麼容易覺得涼涼的。以我的中醫所列的健康六大指標 來看,算是又前進了一小步。以前,我初次就診時被問到這個問題,因為是過去不曾注意,只想到自己的腳易出汗,而回答「應該是溫的吧 」。這一陣子每天不忘以這些指標自我檢驗,才知道腳汗是一回事,溫熱與否,又是另一回事。
夜裡睡覺仍不算安穩,但作夢的狀況似也有進步。(阿娘的作夢情形很嚴重,讓我懷疑到底是她身體的疾病還是治病用的西藥所致。)
另外一個明顯的變化,是皮膚的癢快速地退去。以前,止癢的藥粉要一敷再敷(因為如此,我除了看病外幾乎不能出門),都還不一定止得住癢。而這一兩天,似乎即使好一陣子不敷止癢藥,都還在能夠忍受的範圍(我自認沒有念書專心到忘了癢的存在)。
聽到要停西藥,最開心的人是阿娘。「總算是老天有眼有保祐。」心主喜,我猜阿娘的身體應該也會在短時間內有很好的進步。想不到一個人停藥,可以醫兩個人的病。可見西藥的殺傷力多強!(一笑)
日後,不管是要請我的中醫拿我當白老鼠試著用中藥取代西藥賀爾蒙療法,或是要在身體康復後重新用藥,我應該都不會再跟阿娘update到時的狀況吧!
自起床起覺得頭痛,程度至午睡醒來仍繼續增加。用藥後逐漸緩和,身體卻慢慢地癢起來。
真是進退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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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藥進入第三天。我終於因為越來越嚴重的頭痛,而在今天下午補了一顆E2。然後說也神奇,慢慢地頭痛就好得差不多了。看來我真的不能這樣斷然地停。劑量得要慢慢減下來才行。
另外一個很明顯的停藥現象,是睡眠。原本年初時日夜顛倒造成的傷害與後遺症,先前在中醫發現後慢慢地調養,撇開臟腑機能的恢復需要些時日,至少作息是早已調了回來。不過我的睡眠很明顯地仍比以前身體健康時多夢、較不安穩。最近這一陣子每週總會有至少一兩天漏吞西藥—通常是忘了。我便有發現到似忽變得更多夢。因為睡不深,睡眠時間也因此更長。這一兩天尤烈,晚上睡覺時間暴增到八個半小時乃至九個半小時。今天,九個半小時之後,白天大概又睡了四五個小時。
不過,另外一些中醫治療中的症狀,確實有隨著停藥而緩息下來。
某一段的夢,仿佛夢見雄性賀爾蒙在身上的作用;夢見自己的臉上長滿了鬍鬚,滿滿的手毛與腿毛;夢見晨起時的生理現象;夢見半夜醒來衝進浴室洗褲子;夢見出於生物本能的獸慾和我面對生物本能時的無助與痛苦…這些我認為已經永遠告別的一切。
驚醒。走進浴室照鏡子,還好這只是夢。至少,這些惡夢目前還沒成真。
Posted: Health journal (筆記) , Treatment (醫療)
有鑑於這一個多禮拜以來,變化無常、振盪起伏的各種也許是好轉卻又沒有把握的症狀,今天(6/20)又跑了一趟Merritt Island,讓醫師自己來勘驗。(這說明,有機會到名醫所在的州是幸福的,但身旁要是有名醫且會把握,才更是幸福。)
情況大致符合他的預期。
我提到在自己身上觀察到賀爾蒙用藥與這些症狀極可能存在關聯性,而藥的仿單上也有這方面的記載。而我已無時間與耐性反覆實驗,決定暫且先停藥。醫師自是同意我這麼做,也坦承對於西藥的作用認識不足,是他診療上的盲點。身體的症狀是西藥造成或是中藥治療中的反應,的確讓人混淆。從他的鬆一口氣,回想過去他告訴我在不去動西藥的情況下來治,是多大的一項不必要的挑戰與承擔。
因為今天病人太多,我們只簡短談了二十分鐘左右(台灣同胞OS:簡短?),來不及把我手上的幾種賀爾蒙藥物的仿單送他。以前我看到(除了乳癌、血栓、大出血等)這些副作用的時候,總覺得只是些小毛病(irritations/annoyance),現在從比較中醫的角度去看這些副作用的時候,才知道它們背後所代表的是多大的問題。難怪老醫師在好多間診療室裡貼了伏爾泰的話:「Doctors pour drugs of which they know little, to cure diseases of which they know less, into patients of whom they know nothing.」
最後我問到如果又遇上感冒,該怎麼處理。其實,我們兩人心裡共同的答案,就是自行隨證論治 。我說:「我也是這麼想啦!可是呀,真的試過一兩次後,就知道這些藥的使用時機,寫的容易,真要分辨,實在是難呀!」對一個熟稔醫理的中醫師來說,他能從身體的不同地方收集redundant information,避免誤判,我這種中醫愛好者,只會依樣畫葫蘆,平常也許還行,這一陣子微恙百出,我真的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不過,可見我們都有共識,我應該會在短期間內來個幾回大小感冒。
回家的路上,回想起以前在學氣功時,聽到很多重症師兄姊靠練功與飲食而康復的經驗分享,對照今天自己這段時間,重倚中醫解決我的健康狀況的療癒過程,赫然發現了許許多多的相似之處。最大的差別,是吃藥(中藥、西藥)得求人,練功則是完全操之在己。自己就是自己的醫師與按摩師。:)
練功遇到瓶頸時,師父說,有時候加入中藥的配合,可以加速突破,有時候則是需要師父的指點。在我身上,中醫的治療經驗,確實提供了我一條捷徑,跟練功相比該受的苦沒少多少,只是時間壓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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