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August
2008

小心超速0

Waldo speed trap warning sign

Gainesville往Jacksonville的路上,在上I-10高速公路之前,會在301號公路上跑36英哩左右。路上有兩個著名的speed trap,分別是Waldo和Lawtey。在回程的方向,進這兩個地方前,都會有好心的警告廣告看板。上面這個就是我今天進Waldo前拍下的。

所謂的speed trap,就是當地訂速限時,沒按力學與行人狀況合理計算該段道路的速限,而訂得特別低,讓駕駛容易在不知不覺中超速。

其實「不知不覺」中超速的地方實在很多,像我所有的地方都會不知不覺超速。只是偏偏這兩處警察又執法特別嚴格,稍微超速就被攔下開單。連法官都很清楚這種狀況。據說,罰單是小鎮的重要收入。

30
August
2008

貪腐的開學0

UF開學,我卻跑到外州渡假。週日回到Gainesville後,兩週之內,算了一下,十天之內我大概會有五到十個飯局。目前知道肯定跑不掉的應該有五場,其他的時間開放預約中。這還不包括同學的飯局。

還要扣掉兩天會跑Merritt Island。

貪腐的研究生,九月中之前,看來沒什麼辦法好好念書了。

28
August
2008

頭香第一0

什麼叫頭香?

這才叫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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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August
2008

滿坑滿谷的台灣人4

寫這個標題好像又自爆行蹤了。Anyway,我今天去一家台灣人開的餐廳吃飯的時候,一推進門當場傻眼。帶位的女服務生根本是台北街頭的小妹妹。所有店裡看得到的服務人員,都是二十上下的小弟弟和小妹妹,男的俊女的俏。坐下來,整個店裡都是台灣學生(?),有兩三個是和自己的長輩一起用餐。整個餐廳都是台灣腔的普通話,好不熱鬧,好不習慣!

順便帶了六磅的台灣香腸,還在旁邊買了六包的台灣豬血糕。

如果在UF念工學院,都會英文沒進步,在這種鬼地方念書的人,應該會更糟吧!


中東戈藍高地(Golan Heights),如果照本地媒體的用法,應該翻作戈藍崗。我喜歡「崗」這個比較雅的譯法!

說到崗,就不禁想起了周璇的歌。看人家MV拍得多含蓄,誰說躺下來就要像狗一樣呢?;-)

28
August
2008

San Francis Co0

一位同鄉學長姓許。我問他,他的英文名倒底是Francis還是Francisco?他說是後者。

我接著問,那為什麼名片上的姓是Co,名是Francis?

他說,本來是拼Hsu,後來改成了Co。台語發音!我才恍然大悟。酷,以前我也曾想把姓拼成Jiu,可惜終就沒有勇氣這麼做。

他又說,他是天主教徒,以後死了封聖後就叫作San Francis Co。不過,他太太早已經習慣稱他San Francisco了。

27
August
2008

標點符號0

見到一則新聞,說現在的學生不會用標點,有不少人寫作文時「一逗到底」。

我覺得,這不是學生的問題。以前,我也搞不清楚什麼時候該用句號和逗號。真正會用,是我學了英文之後。英文中,每一個句子有很明確的文法結構,寫作的人很清楚地知道哪裡該打句號。同樣,兩個文法上為獨立的句子,要合併成一句時,要嘛用連接詞,要嘛打上分號。

就這麼簡單。把英文學好,自然就會用標點符號不會錯了。況且,中文自古就沒在用標點的。目前的標點符號,是民國以後制定。標點符號本身,就不算是固有文化的一部份。

此外,刪節號在文中為三個點,中文中為六個點。這一點,是許多中文和英文寫作者都會弄錯的小地方。

26
August
2008

衛星導航1

UF開學的第二天,我出城旅行透氣。在充滿期待卻又陌生的城市,租了一個GPS,好不容易開到了旅館。

對這東西,我真是又愛又恨。愛它是因為我可以比較專心應付像台北的路況。平常我最常去的大城是Orlando,平均十天跑一次,大概頻率僅次於兩家中國超市的老板。不過,奧蘭多的路況,實在不能跟台北相比。佛州惟一能跟台北相比的,大概只有Miami的交通。

但是恨它,實在是因為我很不習慣它。首先,它告訴我剩0.2 miles轉彎時,我老會提前轉。我對量化後的距離實在沒有概念。這讓我想起「為什麼男人不會聽話,女人不會看地圖」那本書裡,就有提過,跟男人問路時,男人會回答「沿XX路,朝北走YY公里」,女人則比較會以路標等具體的圖項來描述。

另外,我轉錯方向時,GPS會叫我轉三個右轉。為什麼不叫我迴轉呢?我雖然笨,但是迴轉還沒什麼問題,尤其是美國都有待轉車道。

GPS還常會重新計算。比如說,一條路明明要開八公里,它先告訴我開五公里,五公里到了,我發現除非飛車撞護欄沒辦法從高架道轉到別的路去。這時見到它開始重算,叫我再開三公里。這一點,Google Maps從來沒發生過。

我不習慣touch screen的控制方式。能不能給我一個無線鍵盤,讓我放大腿上key?

26
August
2008

Pandora Radio0

酥餅老師在他的blog上曾經提過Pandora這個網路電台。說回台灣之後就再也聽不到了。直到最近,有人教他透過proxy的方式收聽。

我連去看那個proxy的作法,作者說Pandora裡放的都是他的菜,這才終於讓我好奇起來。建了一個帳號,輸入「Tiffany」,馬上放出了十八年前熟悉的曲子。當場感動到不行!

輸入搜尋關鍵字(曲名、歌手等),它會開始搜尋、試播,再一首首評分。慢慢地,Pandora挑出你喜歡的歌曲的比例會越來越高。

喜歡英文歌的人一定要試試!www.pandora.com

26
August
2008

藥害救濟0

又一位小男嬰在注射疫苗後產生癱瘓的情形。報導說,經一年後取得衛生署證明,可領取八十萬的藥害救濟。

一嘆。就如報導所說,養育一個孩子成人,即便只算看護,二十年都要至少三百多萬。(這種一個月一萬五的看護真的請得到嗎?)還好,藥害救濟的基金來源,不是我們納稅人的稅金。不然,真的是政府護航西藥廠賺錢,全民買單。

東漢傷寒雜病論的作者張仲景在序言裡就認為每個人都該學醫。「上以療君親之疾,下以救貧賤之厄,中以保身長全,以養其生」是很有道理的。雖然現代已經是分工很細的社會,但是保健的知識實在每個人都該有。不然,想要不被醫師和昨是今非的衛生教育所誤,套句林芳郁署長的話,「只能祈禱了」。

26
August
2008

學海無涯0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莊子。

是故勸人,學海無涯,回頭是岸。善哉!

25
August
2008

男生遲到0

對於女人的遲到,許多人總認為理所當然,大多數的男人碰上了,通常也只能摸摸鼻子認了。

對於男人的遲到,大多數人的容忍度比較低。我是覺得還好,反正我平常的時間也常抓不準,所以約時間時,最常用的作法,是「我出門前通知你一聲」或「我快到的時候打給你」。如此和我有約的人就可以來得及準備。不用盼著約好的時間枯等。

但是,如果有男人說「要出門了」、「馬上過來」,卻還是花三四十分鐘才會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很不爽。尤其是明明已經是hard deadline了,還要這樣搞。

明明車程只有十分鐘不到,是在裝笑維喔!不能等真的要出門的時候再說這句話嗎?

24
August
2008

助教交接0

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把過去三年來秋季擔任助教這門課的所有作業通通修訂、列印了出來。解答與批改重點也都重新看過一次。還把上一任助教遺留給我的東西通通瞄過一次,該整編的合併,該丟的丟。

希望接我工作的那位助教,可以節省不少摸索的時間。不過,我想如果他沒有把所有的作業都自己做過一次,大概根本不可能appreciate我所做的事情。問題是,作業之多,到我今晚數了一下,才發現平均每週超過一個作業。

不過,不知道這學期要改成用Office 2007,過去這麼多年來(我手上最老的列印本,有一份1997年留下的作業說明)所累積的材料,會變成什麼樣的面目,會存活下多少。

我只能說,祝這位助教好運了。

22
August
2008

不斷電系統0

這一次的低氣壓通過,帶來比2004年重創佛州的颱風兩個加起來還多的降雨量。

大概是因為電力輸配線路沒有地下化,所以風雨交加時常會有短暫的跳電和停電。筆記型電腦的用戶還好,但是對於桌上型電腦,就很有可能在頻繁的跳電中造成硬碟資料的損毀乃至板子毀損。即便資料還在,來不及存檔的資料也得通通重打。

強烈建議花錢買一台不斷電系統。最便宜的就行了。(考慮在ebay上買。)從此就不怕跳電讓心血付諸東流。每跳一次電,都會讓你覺得值回來!

21
August
2008

值得嗎2

這是上週看奧運游泳比賽後,再一次看運動而流淚。

值得這樣嗎?為什麼要和癌細胞「對抗」?為什麼要這樣付出自己身體健康的代價?我們的感動,是源於對崇高情操的景仰,或只是嗜血的一種表現?

當武術拿來量化以為勝負的衡量,還是武術嗎?

我通通沒有答案。

21
August
2008

我的車子保險費0

來美國進入第三年,我的車子保險金終於降到了半年的全險也只要三百多元。

上一期都還要四五百塊錢。再更早之前,連保個責任限而已也需要這麼多錢—如果沒記錯的話。

20
August
2008

作夢與築夢2

今天一大早到自己系上的辦公室整理東西時,想起這三年來所看到的美國小朋友,不禁有寫感觸要寫下來。外國的月亮不一定比較好,但東西的差異是值得我們欣賞與認識的。

來美的第一個學期結束,我便已對美國的大學生留下極深的印象。前面一個學期(08春),還教過一位應該跟我阿娘的年紀差不了多少的學生。

這是一個非常強調個人主義的國家。而在這個「個人主義」的背後,是對別人意願的完全尊重,絕非恣意而為、踐踏他人。似乎從小,每個人就有各種夢想,而父母師長,也鼓勵孩子們作夢。我在美國大學生的課堂上(撇開許多只會照本宣科的工學院教授不談),除了看見老師主動鼓勵學生作夢以外,還教導學生如何利課程所學的內容,作為築夢的工具。

在台灣乃至其他的亞洲人社會,作夢是不被鼓勵的。多少人記得小時候要當老師、總統、環遊世界的夢想?還記不記得最初自己的夢想是如何被冷眼看待或潑冷水?還記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不再作夢,只想安安穩穩地隨波逐流?

所以,看到美國的孩子們勇於作夢,父母老師更鼓勵小孩子作夢、鼓舞他們圓夢,這是我對這國家的教育感動最深之處。

當然,我知道這需要一個富足的社會,大部份的人民不需要為溫飽掙扎,只要付出勞力就能養活自己—在這樣的社會下,這塊土地才能成為應許之地。

在台灣,大學的招生方式,最被批評的一點是許多人「學非所用」。台灣的孩子不少是到了大學入學考試完,才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卻茫然不知所措。即使知道自己想念什麼,父母親也不一定同意。我自己踏入資工,就是好例子,雖然我對當時阻止我的家人早已由不諒解轉為感恩。

其實,在美國不乏這種大幅轉行的人。不過,美國孩子跟台灣孩子最大的差別,可能是他們更早開始有自己的空間作選擇,決定自己喜歡的是什麼。(當然,美國的孩子也比台灣的孩子對自己負起更大的經濟責任。)我看過有人大學念電機,碩士念語言學,又決定繼續轉往法學院的例子。

當一個美國人,聽到朋友要轉行或要做什麼瘋狂之舉,最常聽到的是「do whatever makes you happy」。我們華人,聽到類似的事時,通常第一個反應是「你家人、爸媽同意嗎?」

再說年紀。既然連退休後來念大學,還維持3.9以上的GPA的學生都遇過了,更別念書還要帶小孩的單親媽媽了。在美國,似乎沒人在乎你幾歲去念書、開始學一個新事物。不像在台灣,「阿嬤上大學」是可以上電視的新聞;學語言,別人會告訴你要趁小。在這裡,人家只管你的意願,有志者事竟成。

19
August
2008

高手過招0

今天跑Merritt Island,醫師把X芍和X枝去掉。因為手、腳、額頭的溫度已較為正常,失眠的狀況也可說已解除,算是初步達到效果。不過走表的藥物,卻讓我目前身上癢的症狀惡化,讓他一度考慮起用生附子。

「好呀好呀!我超期待。」忘了告訴他,如果砒霜對證,我都很願意來試這名藥。

不過終究,還是只改成炮附子與細辛。醫師認為這樣就足夠了。

從開始處理肝的問題,已經四個月了,眼診老是沒有起色,醫師和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見之前傷得有多重。」他說。
「對呀。雖然我不認為單單因為西藥造成這樣的傷害,不過後來再加上年初那種幾乎每天都到天亮才上床乃至兩天睡一晚,就可以肯定對肝臟是摧枯拉朽了。所以才要趕快辭職逃命去呀!」我笑著回答。

我的問題雖然難搞,但在一次又一次處方無法完全對證的情況下,能夠不斷調整治療對策,這真的是要有一個功力夠(才不會黔驢技窮),又不怕承認自己不夠正確的好醫師,和一個充滿信心、耐性的好病家組合在一起才行。我從醫師在我這個案例身上琢磨的過程中,自己彷彿也學到許多。

18
August
2008

沒人是不可取代的0

明天要跟一位亦師亦友的長輩宣布一個壞消息,她應該會覺得很難過。

我覺得,就像任何一個團體一樣,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但有個但書—當那個人還在的時候。當一個人不在的時候,就知道地球不會因為這樣停止轉動,活動還是一樣照常舉行,沒有任何一個人,團體沒了你就無法繼續。

所以,雖然是壞消息,卻不會是惡耗。生即有滅,會必有離,勿懷憂也。

18
August
2008

車鑰匙0

我的車子買來的時候,原主人沒有給我valet key,我也不知道有這東西。這是直到我名下陸續又多掛了兩台車後,才知道的玩意兒。兩支我接手的車鑰匙,其中一支也因為我的迷糊而早已弄丟。只是因為配一隻得付$100多美元,而遲遲沒有行動。

最近,因為想要配valet key,終於決定給它連普通鑰匙也一併打了。反正programming只charge一次。(這款車子的鑰匙裡有晶片,沒有設定正確,便只能拿來開門而無法發車。)

有valet key,就可以放心地讓人幫我趴車,而不用擔心車子的抽屜(glove box)或後行李箱(trunk)有貴重的東西被偷了。(當然,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18
August
2008

立志當國中老師0

相關新聞:數學金童鄭鉅翰 立志教國中數學

當國中數學老師的夢,也曾在我心中維持好些年。也是支持我走過大學聯考那段黑暗時期的最大動力。只是,最後考得太好,很不情願地進了資工這一行。花了我五六年的時間,才確定了我對資工還是有興趣的,而繼續一路走到了佛州。

看見新聞中的主人翁,猶如看見了當初的自己。對於他將來要面對的阻力,也心裡有數,只能默默祝福他了。

當國中老師,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然而,中學這段時間,對青年一生可以是最重要的轉戾點。一個能激起學生對數學的胃口的老師,會讓學生未來的路無限寬廣。這還僅僅止於課業而言。

有被我tutor過的人,應該都可以作證我消化後重講的功力。我自信可以輕鬆勝任一流的經師(是不是好的人師我沒有實際考驗過),但作一個研究工作者,大概只能算是九流的。

當然,這個夢已離我遠去。外頭這麼多的流浪老師,我自然不可能再去跟這些人一起搶飯碗。實在不太道德。學校中的環境,行政人員恐怕也沒有辦法讓教師作為堅實的後盾。許多好的老師,在一般學校裡,就是等著被折損。因此我對於這年頭投入中等學校教育的小朋友,有著更高的敬意。希望我們的教改能夠在你們手中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