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April
2008

勇哉千源6

我昨天中午坐中國同學的車子上學時,聽到這對中國夫妻檔的對話,提到王千源這個名字。當時還不知道是誰,所以也沒注意到他們的對話內容。只依稀記得兩句。
妻:「…搞政治的,常常會迷失了…」
夫:「其實,他們看得最清楚」
(這兩句不知道是褒或貶,甚至也不確定與王千源有沒有關係…)

Anyway,我傍晚回到家後在FunP上看到王千源的畫面,和零星的中文文章提到她。直到今天起床,見到酥餅老師的文章,終於覺得可以轉出來讓想知道的讀者連去閱讀了。

我昨天晚上與兩位台灣同學吃飯時聊到此地中國同學並沒有因為出國念書,而去反省中國共產黨從小的洗腦。我提到以前念大學時。老師會講到他們出國後,看到台灣看不到的檔案文件,而開始反省台灣的政治狀況並且認清國民黨、投入反對運動。中國的大學生,也有很多有這種反省能力的,才會有天安門運動和五四運動。但顯然,天安門鎮壓後,中國政府對大學生的洗腦頗為成功,現在已經不容易看到這樣的中國人了。

也因為中國洗腦的成功,我說,國民黨與共產黨打交道,從來沒有好下場。蔣介石時如此,蔣經國看得到老爸的教訓,才有「三不政策」。今天的馬英九的政見,不過是準備重蹈六十年前國民黨的覆轍而已。

我的眼裡有個簡單而偏激的看法。一流的大學與非一流大學的區別,就在於一流的大學學生,會對於政治與社會現象懂得反省,投入運動。中國五四運動的北大、美國反越戰的柏克萊加州大學、台灣野百合的台大都是如此。以前野百合發生時,我冷眼旁觀,覺得這些學生真傻,被政客利用。現在來看,即便單純,即便可能被政客利用,大學生的社會運動,代表這這個國家與民族的良心、勇氣與希望。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都將是當年參與者心中不會後悔的記憶。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以前在嘉義念書時,一位系上的教授(不知為了當時發生的什麼事)在課堂上告訴我們該上街頭去抗議。

我雖不能至,心嚮往之!

書讀得好,又有淑世的理想與勇氣,這樣的知識份子才會對國家社會有些貢獻。乖乖牌的學生,最多是打打嘴砲,顧好自己的生活與收入,逛逛街談談美食,並在同行的象牙塔裡做出貢獻。已經差了一截。

「屁啦」文中的此般表現的台灣學生,則又等而下之了。

相關文章:
王千源與台灣的大學生(內文中主要一段文字的作者為「屁啦」)

18
April
2008

小小世界故事又一則0

阿娘問:「你們學校XX系(工學院某系)是不是有個IJK老師?」
「是IjK老師。我知道呀!怎麼了?」我更正了阿娘IJK老師的名字。
「他是PQR的YY。」PQR是阿娘在中學教過的學生,從此後二三十年來一直與阿娘保持聯絡。當時PQR老師出國留學時,我才剛考上T大。PQR老師只花了四年就拿到名校博士,後來輾轉到某跨國L企業工作,最後到北邊的名校教書,不知多久前已經取得終生職。而我,還在流浪鬼混。YY=某種很親的家人關係。
「我不認識IjK老師,倒是認識他太太。」IjK老師不是第一個我先認識另一半的老師。
「IjK是我好幾個朋友的老板。」我補充了一句。

以後,還是要低調再低調。世界真小,別讓人家知道我娘的孩子這麼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