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08
練功筆記0331080
昨天去奧蘭多。出發前失眠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在奧蘭多,午餐吃第一東方超市旁的「西貢粉王」(Pho Saigon),點了一個招牌河粉。晚餐吃利口福,點了一個叉燒炒飯。
晚上回到家,累得不行,鬱結胸中。練功時,打嗝不只嗝出氣來,一陣陣的酸液感覺瀰漫在胃裡,甚至漫到嘴裡。
練完後,身體舒暢許多。
昨天去奧蘭多。出發前失眠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在奧蘭多,午餐吃第一東方超市旁的「西貢粉王」(Pho Saigon),點了一個招牌河粉。晚餐吃利口福,點了一個叉燒炒飯。
晚上回到家,累得不行,鬱結胸中。練功時,打嗝不只嗝出氣來,一陣陣的酸液感覺瀰漫在胃裡,甚至漫到嘴裡。
練完後,身體舒暢許多。
台塑這一波的汽油漲價,讓我想起了一則許文龍的故事。
當年,他與謝水龍在壓克力市場競爭。先派人滲透到對手的工廠,去了解他們內部的問題。謝的壓克力產品,一律論重計價。事實上薄片壓克力的切割成本很高(人工、材料耗損…)。所以許故意將自己的薄片壓克力售價調高,讓訂單轉向謝,然後他自己專注在厚片市場。謝賣越多虧越多,終至不堪累賠倒閉。
希望這段往事,有助於大家理解台塑這波漲價,任由自家油品賣不出去的舉動。
當年,王永慶跨入汽油市場,號稱成本控管嚴格,可以比中油便宜三分之一。這樣的狀況持續沒多久。日後這麼多年來,台灣這兩大汽油供應商,始終在價格一事上,一同行動。
台灣人並沒有享受到競爭的好處。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現象,其實大學的經濟學,在教「寡佔市場」時,都有教過。只是我已經都忘了…
不過,我實在看不下去這種不准漲價的行政命令。把爛攤子丟給新政府是一回事,換成十五年前,我同樣也反對國民黨抵抗自由市場的力量。民進黨這種擺爛,現在讓稱讚經國先生很會控制物價的馬英九和那時批評民進黨讓物價上漲,民不聊生的國民黨立委氣得跳腳,卻又沒辦法自打嘴巴主動要求讓油價鬆綁。
反正國民黨現在是完全執政,要負完全責任了,要不要直接告訴行政院長,該怎麼做,讓他去照辦?免得,馬英九上台後,照樣管不住物價,一口氣漲更多,衝擊也更大?
我很期待看這群政治人物要怎麼繼續管制台灣的油電價格。只要一漲,所有的物價也會跟著再漲。(這年頭什麼東西的生產過程完全不需要消耗能源?)
三月二十九日,是青年節。原先是為了紀念廣州起義所犧牲的一群二十歲上下的青年人。他們放下自己的生命、大好前程、摯愛的家人,拋頭灑血,沒有受過作戰訓練,只憑一股熱情,喚起當時中國人一同推翻大清帝國的統治。
半年多以後,亞洲建立起了第一個(至少國民黨以前是這麼教的)民主共和國。即便到今天,取代中華民國(怎麼最近還有人講出中華民國主權及於中國?那所以這次奧運是我們在辦囉?)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躍居亞洲的頭號強權,人民依舊未能享受到自由與民主的果實。大多數的中國人,依舊僅得溫飽。
當年,其中兩位義士的家書,後來成為台灣的中學國文教材。一篇是方聲洞的赴義前稟父書,另一篇是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
高中教我國文的張碧月老師,認為前一篇應該在國三教,後一篇應該在高中教。我完全同意。讀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時,是我初知愛情的時候。如果能夠放到高中去,又有一位深諳人情世故的國文老師來教這個課文,應該會讓我們這世代以降,生長在安逸年代,對愛情躍躍欲試的青年,有一番思考才是。
只是,在追求外語能力、追求本土化的過程中,不知道這年頭念高中的孩子們,是不是還能像我們一樣欣賞那刻骨的文字,甚至在將近二十年後,對裡頭的一些段落,還能如數家珍?
乃至近百年後的今日,有多少人知道三二九的由來,還會去想像那一天?幾希矣!
不講九十年前的歷史,光看十九年前鄭南榕先生,為爭取「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以自焚結束自己的生命,換來日後出版法的廢除,今日我們還有多少人會去記得?
當我們遺忘過去,甚至不讀史,也不關心政治,也就是歷史重演的時候了。
延伸閱讀:助天下人愛其所愛
Wordpress 2.5 is out already. The new version comes with a built-in gallery, featuring multi-file upload with a Flickr-like interface.
Now, with a built-in gallery, static web pages, reverse-chronological posting, what else would I expect from a context management system (CMS) that Wordpress 2.5 cannot do? I cannot come up with an answer yet.
這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一個同學先是找我吃晚餐。我一口答應。
一陣子後,他又打來問,能不能多加一個人,講英文可以嗎?
我說OK,講中文講英文的都可以。我心想,他應該是找實驗室的同學吧!
同學回答我,那他都會講。
我心想,原來找的是中國同學呀!
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位古巴裔的美國小女生,會講中文,我們還一起教了她講一些罵人的話。
同學說要去墨西哥餐廳。我問,你們都喜歡墨西哥菜喔?
結果,三個人裡沒有人真的喜歡墨西哥菜。
搞了老半天,原來只為了瑪格麗特比較便宜。
後來,我們到一家以前系上的拉丁美洲同學跟我推薦的餐廳「瑪格麗特」,在同儕慫恿下,我也點了。
這一小杯下去,是一陣微醺,四肢發軟,回到家後一覺到天亮,在床上動彈不得。
連車子,都還是讓同學開車送我回家後,叫他自己開回去,先幫我保管。
還好喝酒的同學不是壞人,不然,大概只要把我推倒,大概就就成為待宰的肥肉(果然是一團肥肉),跑不掉了吧!:Q
回家路上,我問同學,都不會覺得全身軟掉了嗎?
「不要在男人面前提軟這個字。」
「那什麼叫硬?」我很好奇。
「去問xxx最清楚。」
這是最近第二次痛在膈膜高度的背脊部。上次是練功時消去的。今天,類似的痛,加上頭痛,練了功後只覺得稍好一些些。
去查了一下,發現這部位就是所謂的「膏盲肓」。莫非我已病入膏肓了?呵呵…
如此,我今天的脖子痠,乃至頭痛,大概也跟背痛是同一回事吧。
週末左右開始,過敏的現象(主要在室內)轉移到眼睛,那個癢,搔不到,害我真想把眼睛給戳瞎。現在,還沒戳,倒是眼角皮膚已經快抓爛了。
昨天因為schedule,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點還沒吃半點東西。說也奇怪,精神竟然奇佳,也沒有想找吃的半點慾望。後來,理性(是理性嗎?)告訴我還是該吃點東西,免得明天暴飲暴食。
下了一把的苦茶油麵線,吃了一小塊蘿蔔糕,再煮了一小鍋味增湯,喝了一小碗。然後,體力與精神迅速渙散,口中既渴又略帶苦,肚子也略覺不適(真的才吃那麼點東西就這樣)。
今天起床後,則是頭一整個暈。
孔子說:「不時不食」,佛法中鼓勵「不非時食」。我就是不受教。:Q
對於近日台灣國內關於第一夫人角色、辭不辭職、打不打扮的紛紛擾擾,一段圈內朋友討論中所提到的一個問題,讓我不禁笑了。
「如果今天周美青突然出櫃了,告訴大家她是T,馬英九也透露他是婆…」
朋友說如果真的這樣子,他不會覺得意外。
嗯!我也不會意外。(認為我這是抹黑馬英九與周美青夫婦的讀者,第一個該反照自己,是不是認為被稱為gay/lesbian是一種污名化?再問自己,如果有人問你、或認為你是gay/lesbian,你會生氣嗎?如果會的話,為什麼生氣?)
今天暫時不談利益迴避(從這個角度切入,我百分百認為她該辭)的問題,只從「性別角色」與「性別刻板印象」兩個角度切入。
國內對這個議題的紛紛擾擾,其實正好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性別教育的機會與教材。隨便列三個問題讓看倌們思考:
好啦!為了確認自己的過敏原(藉口!),昨天晚上跑去一家ribs吃到飽的店。
先一盤ribs,再接一盤chicken。回到家,身體反應還OK。所以更肯定地說,豬肉與雞肉不會加劇我的過敏。
精確一點說,鼻涕量有增加,噴嚏也有。所以,短時間內,我就算要吃,也不會再像今天一樣整盤地吃了。
海鮮,幾個不同的中醫同時交待不碰,我是不敢亂來了。:b
跟Sam’s Club訂了一個8-qt的鋁湯鍋(aluminum stock pot)和同一網頁上的鍋蓋(lid),等了十天,以為終於可以用它來煮中藥了。
哪知,貨領到後,竟然是一個40-qt的大鍋蓋,傻眼!網頁規格上還說是韓國製、鏡面處理,也通通沒有。還made in China。貪十塊的差價,多等了好多天,還得跑去UPS領貨,又得再去Sam’s Club門市退貨,說不應還要理論一下,想到就沒力。
還是乖乖跟amazon訂了…
這款鍋子,號稱比別人厚25%(1/4英吋vs. 3/16英吋,或5-6mm vs 3-4mm)。一開始我很難想像。
在台灣,我曾為了煮桑椹與椪柑,買過可以一口氣塞五十斤椪柑與五十斤蜜的大鍋。很厚很結實,估計也不過2mm不到。
結果,今天收到的這個不及格的七公升鋁鍋,竟然真的有0.3mm的厚度。聽台灣的朋友說,他們想找厚鋁鍋都還找不到,找到的話,價格也比薄的貴好幾倍,我終於開開心心地把$40給開了下去。也暗自決定要在下次回台灣時,抱一個100-qt的大鋁鍋送他們。
對於人民直選出來的領袖,我並不同意用不好聽的名號稱呼他。比如說「你等毀」、「陳水騙」、「馬英狗」。民主政治之可貴,是在於雖然不同意,但結果出來時,便需要尊重。人民可以繼續監督,即便除了四年一次的選舉,要發揮實際的制衡力量並不容易,但數人頭終究比打破人頭好。就精英份子來看,也許會對歷來的選舉結果並不滿意,甚至對整個人民失望,這是知識份子的傲慢,我們應該警惕自己。
馬英九已經由全體人民選出為新任的總統,選舉期間另一陣營的支持者自然該停止對他的不當稱呼了。總統代表國家,這是對人民的尊重,也是自重。
我期待在新的四年裡,不再看到前面十二年對國家元首沒品的人身批判。
再說說「馬冏」這個外號,誰能告訴我它是負面用語嗎?國語辭典提供了「冏」字(音ㄐㄩㄥV)的解釋,卻沒解答我的疑問。
今天室外氣溫中午只有15C左右。室內,我開著暖氣,穿長袖,卻依舊覺得冷。總覺得涼意從衣服中刺進來。打開家門,果然雖然是一片豔陽,卻是冷颼颼的空氣。
夏天,室內就算開著冷氣,控制在25C左右,我依舊覺得燥熱。
搞不清楚為什麼身體是直接感覺室外的冷熱,仿佛與室內溫度無關。正常嗎?好或不好?
為什麼amazon不賣中文書?讓我為了一本台幣四百元的中文書,得花比書價更高的運費,才能從博客來取得。博客來還要跟三民調貨,所以再加兩週的等待時間。
中國人應該要在這片土地上「生養眾多,遍滿地面」,這樣就有機會了。
算了,也許那本五六百頁的錢穆先生的書,在amazon上也是$20-$30跑不掉。華人還是別那麼多好了。
與一位讀者的通信中,談到兒童時期的英語學習。我個人的態度,是反對的。張湘君老師則不反對早學,但反對「全美語」的環境。在她的書裡,有更多的著墨。可惜這本書我在03到04年之間在台南的敦煌書局看完大半,沒買回家。
我找出了草稿堆中的這篇張老師還在台北師院任教時的文章(目前她已轉任亞州大學,又回鍋台北教育大學兒童英語教育系(但忍不住罵一下她的爛網頁,害我的Firefox猛當),目前專任副教授)。當時一直想寫些自己的經驗,不過,直到今天都還懶得動。但既然聊到,就把這篇文章直接轉載發布出來吧!
相關書籍:我的孩子不會講中文?
孩子,對不起,我錯了
國立台北師範學院
兒童英語教育研究所
張湘君91 年11月中國時報林照真小姐採訪我之後在時報浮世繪刊出一篇〈對不起我錯了〉的文章引起廣泛地迴響,除了網路上頻繁的傳遞此篇的電子郵件之外(我個人收到的有十多封之多),失聯多年的朋友也相繼來電關心,尤其是一些沒有全然施行英語教學而飽受家長壓力的幼稚園或托兒所紛紛來電表示支持,當然中間也有全美語的業者打電話來挑戰其中觀念的。
沒想到一篇一般性的採訪文章產生的餘波竟能如此的蕩漾,大學研究所的課堂拿它來作語文教育的討論專題,公私立幼稚園影印此文章給該全園的家長閱讀,並鼓勵或要求他們寫閱讀心得,之後我有多場的演講皆被要求講述此主題,新聞系學生也來採訪以為其期末作業。後來有一出版社總編輯認為此篇文章所述已非純粹個人育兒經驗談,它反映了社會多數幼兒家長關懷之議題,建議將這篇文章擴大,寫成一本書,因此後來我將整件事情寫成《我的孩子不會講中文》,與讀者深入地分享事情的來龍去脈,讓這個潛藏在幼兒教育已久的問題浮上台面,引起各界討論,共同尋找解決之道。此書出版之後,果真引起廣大的迴響,電視、廣播、報章雜誌媒體,相繼邀請我為此書現身說法,足見幼兒學英語的話題性很大。
目前台灣的老百姓,不論男女老少普遍得了「英語焦慮症」,但是大人理直氣壯地把對英語的期望投射在孩子身上,讓孩子勤習英語,甚至讓它佔據孩子的整個童年,並認定這樣的安排與選擇是培養孩子國際競爭力的捷徑,義無反顧,只能繼續加碼,絕不放棄。如此,雙語幼稚園、全美語幼稚園、英語補習班、雙語中小學蓬勃發展,各種英語雜誌、英語節目、英語檢定應運而生,難怪在不景氣的年代,英語學習相關產業可以一枝獨秀,好的有點反常,好的令人不安。
回想一路帶著孩子掉入英語帝國的神話,原因錯綜複雜,但主要不離家長對幼兒階段教育之重要性認知不足,優良幼托機構資訊取得不易,公立托兒所數量有限,美語幼兒學校熱力傳送招生廣告以及新穎的招生策略,托育時間長且富彈性,美語學習商品五花八門,形式花俏具吸引力,父母對學習美語有諸多的迷思與焦慮。
其實在交通問題頗為嚴重的大都會區,為避免接送麻煩,在挑選幼稚園的時候常常只靠地緣決定。再者,什麼樣才叫做真正的優良幼稚園?至少優良幼稚園應該具備什麼樣的品質,在許多家長的認知中是完全一片模糊。回憶我帶女兒去試看外籍老師怎麼教學,那個身材超級肥胖、操著濃濃澳洲腔的外籍女老教師Ann,費力的拿著一本小小的英文圖畫書,正一頁頁念給小班的孩子聽,沒想到這些孩子非但聽得懂外籍老師講什麼也很有反應。看到這麼小的孩子講英文,當時的震撼度很大。或許我們自己學習英文的過程中,聽說方面一直不在行,看到這麼小的孩子,能講一些英文句子,即使不是自己的小孩,心中也是感動莫名(或許該說莫名其妙),雖說不至於痛哭流涕,但滿眶熱淚絕對是有。想想自己是學了多久才可以吐出這幾個字,而兩三歲的小孩說話都還語焉不詳,竟然可以如此自在地以英語與外國人應對,我當下決定讓女兒走上這條黃金路。這種讓孩子講幾句英文就會讓家長非常陶醉的教學觀摩,的確是最好的招生策略。
由於在美國念博士班時接觸全語文教學的理念,以及多年教授兒童文學的經驗,對傳統兒童的國語文教育有種反動的想法。總覺得傳統教學將語文切割的很細,先認識單字、再認識詞句、接著才是整篇文章。這種由點到面的學習模式,讓語文教育只停留於認字、寫字的層次,常讓孩子見樹不見林,無法窺見文學、文化之美。但全語文的理念剛好是顛倒過來,由面到點,所以我特別欣賞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用童書教學,讓孩子先享受愉快閱讀的教學方法。因此,當時這個幼稚園能採用些許童書教學讓我覺得格外新穎,另外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這家幼稚園托育的時間很長,可以到晚上六點不額外收費,符合我當時的工作需求。因此,家長育兒觀念之不清以及雙薪家庭在育兒過程上所需之協助異於從前,皆是善於迎合父母需求之補教機構有機可趁之重要因素。
此外,今天儘管世人皆嘆新新人類國語文程度嚴重低落,然而卻極少人願意公開倡議國語文學習的重要性或提振之道,任由英語霸權不斷地擴大版圖。記得一次在教育部開會討論「國小低年級的語文教育」議題,正當各縣市教育行政代表爭著要政府下降英語教學的年段至國小一年級,鄉土語言的專家則極力搶課時,少數英語教學界代表,師大英語系張武昌主任與我兩人輪番發言,說明在國小階段國語文的學習絕對比英語重要,政府不宜讓全國孩子在國語文基礎尚未穩固之前,就忙著學英語與鄉土語言,何況每週一節「沾醬油式」的學習,實質學習效益不大,一陣唇槍舌戰之後,好不容易將國小施行英語教學的時間擋在國小三年級。或許是「形勢比人強」,或者是不好意思「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幾位在場從事國語文教育的教授們出奇地靜默,只在一旁冷冷的觀賞,與我這個英語代表為捍衛國語文教育的激動,形成強烈之對比。
本身雖是英語教育背景出身,但對語文學科並沒有特別的興趣。在美國唸博士班時曾修習「兒童文學」之課程,從此開啟對語文教育之興趣。十多年來,才疏學淺,不敢說以兒童語文教育為業,卻可以說是一直樂在閱讀、推廣中英文童書之中。自己雖然中文底子不佳,也非中文科系畢業,但深知兒童中文閱讀對其知識攝取之重要性,因此堅信在國小啟蒙階段國語文教育絕不能偏廢,到底在台灣國語文是一切學習的主要符號及工具。看著升上小學的女兒整日與中文苦鬥,心中不免憂心忡忡,才知全美語幼稚園的教育並沒有為她鋪陳一條康莊大道,反倒讓她一路跌撞在每日以中文為主要溝通工具的小學情境中,輸在起跑點上。
這幾年,台灣各種形式的「語文戰爭」正在上演,小人兒的英語戰爭,尤其慘烈,其實,這其中英雄是少數,敗將倒是比比皆是。只是幼兒不擅言詞,也乏人為他代言,父母自然容易忽略其學習英語之苦痛。因從事一些幼兒學習英語研究的關係,得知幼稚園過量學習英語而產生嚴重學習障礙的小學生個案快速的增加,而毫無幼教經驗的外籍教師、中籍英語教師嚴重的進入幼教體系,逼得專業幼教教師自工作場域節節撤退。幼兒教育現場的混亂與脫序,即使我非幼教人,我也已經看不下去了。捨不得在台灣的幼兒遭受這麼多不屬於童年的煎熬,幾經掙扎,願意揭開自己最痛、最該遮掩之處,承認過去送孩子上全美語幼稚園的錯誤,希望能喚回其他執迷父母之心,形成一股力量,讓政府及業界對學齡前、國小教育的本質及課程結構,審慎思考,重新出發,走出教育的新方向。
最後我重申自己的立場,我認同英語是孩子未來有力的競爭工具之一,但英語能力絕不等同於競爭力,孩子要具備是更大的能力。因此我不反對孩子在幼兒階段對英文有些許的接觸,但我絕對反對英文是幼兒每日生活全部的學習。
經方家的中醫,號稱「一劑知,二劑已」。就是說,一帖藥下去,就能見效;兩劑藥時,病即除癒。
今天我才知道這句話是需要qualification的。就是病情還停留在表症的時候。難怪我只見識到「一劑知」的甜頭,卻無幸嘗「兩劑已」的效果了。苦藥不知到還要吃多久。
所幸,有另一個朋友跟我私下分享了她兩次的經驗。
昨晚將煮完的藥渣中的棉布袋打開,除了許多小葉狀的草藥外,還有一堆初看像蟑螂,細看像蟬的昆蟲,猜是蟬衣。愣了我一下。心想,大概是怕老外見到昆蟲入藥不敢吃吧!
對於入藥的動物中,印象最深的一次,當屬五年前摔車時的穿山甲吧!當時那一帖藥被囑咐服到胸口不痛為止。裡頭最貴的藥材,不是山甲,反而是加入WTO後價格暴漲的米酒。後來,那次車禍的後遺症,還是日後練氣功後的第一個百日之間,才慢慢排掉的。
不知道是哪一個叛國賊去跟老外說我們很多華人拿米酒當酒喝的?
現在在美國,只能買到料理用的米酒。加了鹽後的米酒,猜想無法用以入藥。還好,也不再騎機車了。
我睡的「床」,是拼圖地板。上頭墊了三條毯子、電毯、被單。
最近,每天睡覺,它都會移動。平均一天遠離牆壁移十到十五公分。甚至壓上了旁邊的床(也是拼圖地板)。
最神奇的,是鋪在床上的東西,通通留在原位。也就是說,幾日之間,我的床就會有半邊探出我的鋪床物。
這種異象,有快兩年沒發生了。
還好沒有室友,不然,大概就要跟我抱怨我的床半夜不安份,撲上她的床了。
三天前的腳踝扭傷,不知在何時好了。
前天晚上乾媽炒的那盤菜,讓雞肉也初步從過敏原中剔除。
通常,練功時與練完供時,鼻子是通的。除此之外,只要在室內,不管是在學校或家裡,會累積鼻涕。在室外時,則通常鼻子是暢通無阻的。
體重在半個月內陡落三公斤(七英磅)。食慾卻極佳,但胃容量變得小許多,一個不小心就撐到了。有時候,即便肚子是撐的,我卻依舊飢餓,以前天為代表;昨天是另一種極端,因為schedule、作息、吃藥的關係,我只有機會吃一餐,從極飢餓的狀態下開始進食,卻也同樣沒吃多少東西就撐到難受。
以前,師父對於罹癌的師兄姊,強調在練功之外,飲食上要配合所謂的「十全大補」。我只記得「素食」、「熟食」、「細食」、「少食」四項了。即便對身體健康的學生來說,那十點的飲食原則,也是很好的指導,可惜我從來沒有好好聽話乖乖照做,來美國之後就更不用說,現在則是連記都記不得了。時至今日,雖然專注調養自己的身體,卻依舊在飲食一事上放逸。
依師父的想法,如果讓他來解讀孔子「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這句話,他大概會認為是第二種解法。以前在道場時候,廚房煮的是白米飯,不是糙米飯。這一點與現代一些人倡導捨白取糙、生食勝熟食的時興想法不同,卻與我傳統中醫的教導不謀而合。師父沒在米飯上多著墨,或許他認為這是枝微末節的事,但我倒是很好奇他的看法。對我來說,我可以很清楚觀察到吃白米與吃糙米時的一些身體變化(暫時不談,因為這之間的差異,我無法判斷孰好孰壞)。
最後,蘿蔔糕,我的身體似乎在告訴我它不好。冰箱裡卻還有自己做的兩大塊,想吃的人可以跟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