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08
遺失的論文1
2003年初投搞出去的一篇論文,始終沒有回應。
今天,收到以前老板來信,叫我週一前把格式改成另一個會議的格式,然後submit出去。
我已經洗手了,怎麼可能再叫我去揀垃圾?就是為了洗手才出國的呀!
妓女比論文品質不佳的學者,對社會的貢獻還更大。可惜,我沒本錢當妓女,能力也只能生品質不佳的論文,悲哀!
2003年初投搞出去的一篇論文,始終沒有回應。
今天,收到以前老板來信,叫我週一前把格式改成另一個會議的格式,然後submit出去。
我已經洗手了,怎麼可能再叫我去揀垃圾?就是為了洗手才出國的呀!
妓女比論文品質不佳的學者,對社會的貢獻還更大。可惜,我沒本錢當妓女,能力也只能生品質不佳的論文,悲哀!
網頁看著看著,就會上癮。寫考卷寫到一半,跑去掛網,就看到兩篇有趣的文章。都是在陳凱劭的blog上。
Martin, Joseph:恐怖主義與台灣獨立運動(Martin Joseph真是好酷的化名)
有趣。原來一個人二十多年前做的壞事或說的謊,到了選總統時,都會有人幫你挖出來。
以後,我記憶力差時,也要來選總統,讓人可以幫我挖一些年少輕狂時有什麼我做過的壞事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我覺得,可以說忘記,可以不回應口水,但絕對不要說謊。
But anyway,希望馬英九如果當選後,總統、國會、媒體三位一體,從此不再有過去八年的亂象,則國泰民安矣!
這篇文章,深得我心。
我們沒有資格叫別人忘記仇恨。仇恨是自己要去忘記的。
都沒有人說,殺一個曉燕的兇手,一個伏法,一個被擊斃;殺一整群台灣社會士紳精英的兇手,一生逍遙法外直到終老,至今台灣人民都沒把他們拖出來鞭屍,甚至連個道歉都沒有。
需要這樣去比較嗎?
終於給我等到並找足了相關的文章,讓我可以整合一下幸運餅的故事。
首先,是我前年在debby的網誌上看到的這一篇,上面還有幸運餅的照片。可以給沒吃過「(美國)本土化後的中國菜」的華人有個背景知識。
但幸運餅不是今天的重點。
今天的重點是我在聯合報上見到一篇文章,解答了我對「左宗棠雞」這道菜名的疑問。
這道菜是我來美國後,在中餐館最早吃到的菜之一。我一直搞不清楚菜單上「General Tso’s Chicken」中的「Tso」到底是哪一位「Tso將軍」?曹操嗎?直到前年我辦新年晚會的伙食,與中餐館的老板聊,才知道是左宗棠。他們習慣叫它「左宗雞」或「左雞」。
不過,我還是不知道左宗棠與雞有一段典故。我在台灣沒吃過,但中國地大物博,也許只是我寡聞吧!
一直到我見了昨天聯合報的報導,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來了美國後,一向對於台灣的報紙編譯外國新聞的過程與品質很沒信心。花了些功夫把「扶霞」女士的舊文章從紐約時報找了出來。她的名字原文為Fuchsia Dunlop。(為什麼台灣的新聞都不喜歡註一下原文?)
然後意外地找到聯合報報導的原文「左宗棠雞」的身世與變遷—在林少予先生的網誌上。
林的文章解答了我對報紙刊登文字邏輯不連貫的疑惑。同時還附了「扶霞」與Jennifer 8. Lee(8在中文與「發」諧音)兩本書的網址。有興趣的讀者可自行參考。(知道嗎?美國的中國餐館,比麥當勞、漢堡王、溫蒂合起來還多喔!)
相關文章:
相關舊文:考前
從過去的日記為證,今天的狀況不是第一次了。
吃下的東西不知凡幾,一罐香椿醬(how much salt and oil?),現在心跳好快。可惜沒有血壓計。
絕對不是因為怕英文報告,因為以前在台灣念研究所時,第一次group meeting我就曾用英文報過一整小時。
說實話,實在是逃避心態罷!
媽媽說,收到妹妹託人寄了兩瓶東西給她,並且形容了罐子的長相。
「那是我寄的啦!」原來,是我託此地一位朋友的朋友於返台時寄的兩罐瑰柏翠乳液。而她跟我母親說是「妳女兒託我幫妳帶回來的。」
阿娘才轉了過來。
2/24在「Gainesville太陽報」頭版,有一篇報導,是三位勇敢的跨性別朋友的故事。除了Amanda,報導中的所有主角我都認識。網頁上的影片很慢,可以試試Youtube。
這一篇報導是延續1/29凌晨Gainesivlle的市政委員會(City Commisioners)所通過一項法條,將跨性別加入禁止作為歧視的理由。「跨性別」在法案中的定義是很寬鬆的「… as a situation where people have an inner sense of being a gender other than their gender at birth.」
當天晚上發言極為踴躍。據說會議一直進行到半夜一兩點,許多反對的市民,持一些理由,包括「如此則讓一般人使用廁所時的安全失去保障」,或持聖經,發表意見。最後以4-3通過。
(我說,真正要性騷擾的人,不會等這個法條通過才行動。這樣的現況,大約與四五十年前,在美國開始修法禁止歧視黑人的就學、居住、各種人權的狀況差不多。當時大概也不少白然擔心自己的孩子跟黑人小孩一起上學吧?History really repeats itself, and historians repeat themselves.:)
通過之後,反對人士人持續不斷將聲音送入本地媒體與市政府,甚至醞釀要推翻。
那幾位跨性別朋友,決定集合起來,製作一段文字與影片,給報社報導。Michelle我看過她的舊照。當時「他」將近150公斤、滿臉落腮鬍。在性別轉換前減了80公斤,現在既瘦且高,完全無法想像以前的糟漢樣。還值得一提的,是她來自一個很虔誠的基督教家庭。
記者Rolland在報導完後,收到許多仇恨的信件。
我佩服她們的勇氣。自己的權利是自己要去爭取的。
WCJB電視台的一段報導。裡頭的女士是我的諮商師。
這個網頁有當天的會議錄影。選擇City Commission Meetings,1/28/2008。
看了老半天還是不懂這東西在幹嘛.
它可能運用在投票系統上嗎?
No. 需要驗證真實身份, 還是需要將另一個authentication server來作. 比如說, 要驗證 “UF人員”, 就還是要delegate到 login.gatorlink.ufl.edu.
對於user來說, 在不需強調真實身份, 只需要 “有身份” 的application上, OpenID可以省掉很多的account creation.
如果像login.gatorlink.ufl.edu這一類的服務能夠support OpenID, 則是對於投票系統的開發人員的福音.
相關文章:http://simonwillison.net/2006/Dec/19/openid/
我實在很佩服住在國外宿舍,沒有好的(或根本沒有)抽風設備,卻油炸烹調的同學或眷屬。
幾天前,在一位大姐家作客,她分了我兩顆現作的馬鈴薯餅。回家後「只要炸了就可以吃」。
夜裡起床、運動完,偷了一點空檔來處理它們。我知道,現在不趁一點點的興頭,此後一直到三月下旬我才會有機會吃它們了。
第一個問題是手邊的小鍋借人了,而我可不想用大鍋來犧牲一堆油。所幸,有這一個可愛的圓形便當。
才開始熱油,我便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油煙味。炸完後,便當裡的油聞起來的味道也很令我反感的壞油味。但不想浪費,又舀了一匙炒了一鍋菜。吃與不吃之間,我往往還是因為從小教養的關係,為了不浪費食物而把它吃進肚裡。
剩下的油,我才打算把它丟掉。只是,我還不知道那些油要怎麼倒。
把兩個大薯餅吃掉,入嘴時很好吃,但只要跟那小鍋油的記憶連在一起,就讓我渾身不自在。我要練多少功把我吃進去的東西(包括每天的一堆西藥)給排掉?
我不喜歡水煮的口感,卻又理性上知道油炸物對我身體健康的不好,大火快炒成為我的折衷,幾乎是我所有菜的處理方式。
最後,我得重新研究一下,芥花油(canola oil)倒底適不適合炸東西了。
超過十年前,便看過下面一則不知真實性的故事。底下的版本來自「阿扁總統電子報」。
「史達林死後,赫魯雪夫向最高蘇維埃(Supreme Soviet)揭發史達林的恐怖罪行,聽聞者皆十分震驚。最後,在大會堂後排響起一個聲音:『赫魯雪夫同志,史達林做出這些犯行的時候,你一直在場,為何不阻止他?』沉默片刻後,赫魯雪夫雙眼狠狠地瞄向群眾,問道:『這是誰說的?』然後又再次咆哮:『誰說的?』所有在後排的人都把身體下沉,沒有聲音再響起,沒有人再舉手。在一陣可怕的沉默後,赫魯雪夫說:『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了吧!』。」
我對台灣政治,覺得最悲哀的,便是民進黨的快速墮落,而國民黨從沒好好自己檢討,對過去兩次總統選舉失敗,始終在反省對手,卻不檢討自己。因此,對於任何的改革,我忖度現狀,不敢指對國民黨的從政人員有所指望。
我希望馬英九如果上台之後,媳婦熬成婆,可以像赫魯雪夫和李登輝一樣好好地把包袱丟掉,放手去幹。
相關文章:WellMeet 揪團網 v0.0.1。
(我對於「揪」字其實是很有意見。)
我也想過要寫這樣的東西耶!看來大家都有同樣的困擾。
但是,如果這樣的網站用戶人數不夠大,要糾團還是很麻煩。
怎麼成功,要做到能讓大家想糾團和想找團加入時,都會想到這網站才行。
我會覺得,最好的方式還是結合Facebook一類的社群網站或是提供像「Google快訊」的功能,才能相輔相成。
第二個問題,是透過網站結合的團,如果設定成public searchable,可能會有一堆人報了名卻不參加。如果能結合付款機制,由主辦人收取訂金,更讚!
影片:020408辯論。
站在LGBT一員的立場來看,兩位候選人都不讓人滿意。
站在一個上位的立場,就會理解為什麼他們會這樣答,甚至得這樣答。這是為什麼官員與社運人永遠有落差,為什麼社運人永遠沒辦法是個高官。只有把他們親身放到對方的位置,才能理解彼此的想法。但也僅只於瞭解了。
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台外皆然。:)
花了過去四天把這學期一門課的sudoku project寫完80%。目前,程式已經實作了「Sudoku Solver」網站上所提的四種策略。
第一天,把sudoku(數獨)的合法性檢查寫完,這樣已經可以解出某些最簡單的問題了。
第二天,雖然寫了一天一夜,卻幾乎停滯不前。只實作了「看起來」最簡單的策略A。到第三天才寫出正確能跑的程式。這時候,程式已經可以拿來解該網站上2/3的「hard sudoku」了。這其中,大部份的時間都在修改維護統計資料的規則。
第三天後半與第四天,如行雲流水,一口氣實作了策略B-D。雖然有些沒有寫完N=3與4的情況,但已經足以解出所有三十個「hard sudoku」了。
第一次將project公布時,老師講解完sudoku的規則後,一再強調要大家仔細想想。「Data representation is the key!」
如是如是,真是這樣!如果不是(幸運地?)定義了好的資料結構,實作後面幾個策略時,我一定會東一個包、西一個包。因為,這些資料結構在後面所有的策略都會一再始用到。而我停滯的那一整天,正是在一步一步地核對出它們哪裡出錯。
目前,策略F我也已經完成了草稿,可以很清鬆地寫出來。
Logic programming paradigm真是有趣!
兩年前的十二月,從好友的婆婆知道sudoku這遊戲。沒多久,看到當時一個初來美國的朋友每天在玩,我心中頗不以為然。我總覺得對於一個電腦工程師來說,所有有鐵則可循的事,都要讓他自動化。雖然不會每個人都同意—消磨時間也是一種樂趣嘛!只是因為已經有人寫出來了,我課業與工作自顧不暇,也就不再想過這個問題。
這學期聽到有課程以它為project,讓我整個性奮了起來。與當時的算法(algorithm:)不同,用的語言更是不同,收穫也完全不同!(當時初步的構想,是解聯立方程式。現在看起來頗蠢。)
相關網站:
相關舊文:偷拍錄影帶
昨天我在美國的東森新聞上,看到陳冠希事件的報導,除了大陣仗的警力以外,就是他的道歉聲明。也對事件的源始的關鍵點有了些了解。現在假設新聞的內容為真(他們是自拍非偷拍;流傳未經陳冠希同意),作一點論述。
我很同意羅珮瑩女士的看法。有錯的、該道歉的,是我們這些接收或散播照片與影片的人。為什麼今天反過來,由陳冠希道歉?他是受害者耶!我也反對從小到大我們不知不覺被新聞灌輸「藝人偶像一言一行對小朋友有很大的影響,所以要為人表率」的似是而非觀念。
這讓我想起孔子在論語子路十三的對話:
子貢問曰: 「 鄉人皆好之, 何如? 」 子曰: 「 未可也。 」 「 鄉人皆惡之, 何如? 」 子曰: 「 未可也。 不如鄉人之善者好之, 其不善者惡之。 」
孟子在公孫丑上也說:
…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
即便我們整個社會都如此偽善,他也無需道歉。他面對我們全體的指責,勇敢地放下演藝生涯,即便道歉,也沒多作說明想取悅我們,心中自知是非。這一點,是需要很大的擔當與勇氣。
羅女士那篇對李昌鈺的評論,則不是我想另作討論的範圍了。
用CLIPS這套專家系統開發工具來寫Sudoku解法產生器.
一個晚上通宵, 寫了一個能作最簡單檢查, 足以解初級Sudoku的版本. 整個程式加起來大概只有幾十行. 我想如果用Java或C, 恐怕要長很多.
不過, 程式雖短, 卻是行行血淚.
如是如是,如汝所說。:)
來看月全蝕喔!
美東週三晚上23:00-23:51.
Apple Macbook Air的原版廣告。
惡搞一
惡搞二(誰能告訴我笑點在哪?)
惡搞三(這才是原版的歌… making every possible mistake)
惡搞四
惡搞五(想瘦的HP電腦)
惡搞六
踢館
所以,很爛嗎?再看看Steve Jobs的這一段。
因為報導中的這段人道團體偷拍的畫面,揭露肉品業者違法所致。(依規定,無法走路的牛隻,被送入屠宰並售出。但反過來想,如果你要被送去執行死刑,會走得動嗎?)
孟子說:「君子遠庖廚。」不是因為君子不做家事,實在是因為「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孟子梁惠王上)
另一個血腥畫面,是以前友S的殺螃蟹影片,不過她已經刪掉了。
如果有心吃素卻像我一樣常常會失去決心的人,應該看一下「生命的吶喊」與「新世紀飲食」(中文、英文)。前者是二十分鐘左右的影片,我在網路上找到關於豬與雞的兩段。後者的主角是約翰羅賓斯(John Robbins),是著名的「31冰淇淋」(Baskin-Robbins)創辦人的少東。他的生長環境,使他對於肉品業者與乳品業者的實際狀況非常清楚。如果有看過他的「新世紀飲食」、「還我健康」兩本書的原文版,會對於它的參考資料(citation)引用覺得驚訝。雖然他被許多人批評內容偏頗,不過,在美國這種好訟成性的地方,牽涉巨大利益的肉蛋乳品業者,沒有去告他,大概就算是一種默認了吧!
這篇文章,與其說我用意在鼓吹素食,不如說是提供一個少為人知的資訊。我總認為,吃素、吃肉,是讀者個人的選擇,但是,你有權取得所有被隱藏的資訊,去作對自己最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