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006
yeah0
終於,又一個月功德圓滿:b
週末,往往沒有照我理想好好念書,反而是我補眠的日子。冬天的日照縮短,一個人在家窩一整天,有時候又會陷入很可怕的寂寞與空虛。
週日(11/5)傍晚,找友L陪我無目的地開車吹吹風,看看夕陽,就這樣一路開到了南邊的Ocala郡。
我們在一家Ocala ALE restaurant吃晚飯。那是家酒吧,也有海鮮。每天晚餐都有不同的特餐,週日晚是$19蟹腳吃到飽。
我點雞翅。20隻$10.99,50隻$19.99。猶豫良久,終於五十隻給他點了下去。
想不到,兩個人加起來竟然才吃十三隻左右,比我八月跟新生在Gainesville一起飯時自己一人就吃了二十隻左右,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於是,帶了兩大盒(take-out box)的剩菜回家。原本以為這些雞翅夠吃到感恩節,結果…三天內就解決了!
目前為止,雞翅還是Gainesville的CJ與Wingstop最好吃。
Ocala Ale House(寫到這裡,我才發現Gainesville也有分店)
305 S.E. 17th Street
Ocala, FL 34471
(352) 620-8989
Dinner Specials:
Mon: All you can eat zingers $8.95 (from 8pm)
Tue: All you can eat shrimp $11.95
Wed: All you can eat chicken fajitas $9.95
Thu: 12oz Prim rib $9.95
Fri: Surf & Turf (12oz rib eye & 1/2 lb of snow crab) $14.95
Sat: Steak lover’s night (16oz rib eye or 16oz NY strip) $12.95
Sun: All you can eat crab legs $18.95 (from 4pm)
上週本來要跟Professor Thai談合作,因為時間不夠暫時作罷。
這週,到今天我已經決定放棄,別再跟自己過意不去繼續搞理論。
擲筆一嘆!
今天有幾位女性朋友,邀我一同晚餐,並分享了一個美好的晚上。事出突然,下次不知是否還有機會,我忍不住去了。
這是第一次我的朋友成對地相聚。我對她們感到開心與羨慕,也很高興地分享、談論自己一些關於性別與感情互相牽動以及待探索的部份。
我認識一些國外的同志朋友。但真正與我分享他們感情互動的,只有在諮商中心認識的幾位。可惜,既非les,更非TS,又不認識他們的伴侶,總覺得距離好遠。
今天的聚首,是這輩子第一次有機會朋友與伴侶們在沒有外人在場下,可以輕鬆自在地相處互動、分享。
留給了我好多值得回憶、思考、對照、與探索的事。
記一些瑣事。
今天(11/26)終於送走了阿娘和C阿姨去卡那維爾角坐遊輪。來回含走錯路與休息、用餐的時間,總共在外面十個小時才回到家,已是累個半死。
於是,連著五天,我因為心軟加意志不堅,一個字都沒念到,現在壓力大到不行。馬上就得為了兩個要交的作業與project,找教授談展延。這週的兩場個別與團體諮商也要取消,全力拼期末。
徵人:
下週日一早,我又要跑一趟奧蘭多接兩位老人家,有沒有同學或眷屬可以陪我同行?因為期末考在即,我比較指望伴讀的家眷。預計下午三點前回到Gainesville。
高速公路電子收費機:
我今天(11/26)買了SunPass—佛州高速公路的電子收費機(台灣叫OBU)。每站的過路費至少打八折。需要的人歡迎跟我借。
反省:
阿娘來前,我有千萬個期盼與興奮。來之後不過三四天,我已經因為生活的干擾與對她們的照顧,讓我的歡喜很快地磨滅,由不耐取代。一部份是因為期末壓力造成,但我細細地觀照這樣的心念無常,頗有感想。
今天和同行的友L也談到幾種不同方面的空虛或寂寞感。她談到幾乎沒有和其他台灣人往來的空虛,我則談到對於家人眷戀。我覺得,沒有往來的台灣人,雖然少了可以談心(用英文談心,限於語言掌握與文化背景差異,很難)的朋友,卻少了無數的八卦和麻煩(比如說,幹部提名時根本不會想到她)。此外,其實空虛感,說實話,並不是靠與人往來可以解決得。真正深層的空虛,是在人際的互動之後,依舊揮之不去的。這部份,只有自己能面對與處理。
這樣的回應,我後來覺得也可套用在我自己的空虛,非台灣同學、非家人可以真正的解決。還是只有自己面對。
在心態上,我不再指望親人填補心中的空缺;在生活上,我不再覺得有家人幫忙我煮三餐,有幸福到哪兒去(付出整日生活互相干擾的代價;如果以後真要請娘來久住,一定要找一處兩層樓的townhouse公寓才行)。一個人煮,一個人吃,簡單俐落,原來,也一樣幸福。
幸福不假外求。
所得:
就性別轉換來說,阿娘這一趟的來訪,讓她見到我與她朋友、我與我朋友間的互動,還有以女性角色生活的狀況,我忖度她心裡,對於這件事應該已經很明白、確定、穩定地接受。
「接受」以外,我不知道有幾分「支持」。但是,阿娘坦然地接受這件自今以後應該不會再改變,也不會再指望改變回來的事,對我來講,仍然是另一個更深層的心中擔子解脫。
性別轉換的範圍(extent):
回程的路上,念語言治療(真巧!)的友L和我談起一些語言使用的男女不同,在一些文獻可追溯到三歲。一群男娃間與女娃兒間的語言使用,以及玩耍的互動方式,便有很多不同。(用字、句型、社交排擠、規則制定等。)且隨年紀還會不斷的發展。對很多父母來說,大概很難想像自己無意間給了孩子這麼多的潛移默化。(當然,我也相信一部份是男女本身的腦子結構不同使然。)
其實,即便是對於很有性別意識的人,不管男女,都還是常不自覺地掉在男女不同的窠臼中。我也談到我的治療師的一些要求、一些我個人與其他人對男女語調的觀察。也試用我舊的發音方式與目前的發音方式與她講話。
這話題是從唇顎裂患者的語言治療談起。過了嬰兒期才手術的患者,往往因為已與唇顎裂現象相處一段時間,吞嚥、說話的習慣已受根深蒂固的影響,而需要語言治療師的協助。
「大舌頭」的個案也是如此。
我說,這與TS很像。大部份的TS,至少在原來的身體與性別角色中生活了十年乃至數十年。許多習慣還有內分泌的作用已經根深蒂固。
她問我對於這些部份的看法。我說,許多不少人視為除之而後快的部份,我現在反而覺得那是一種祝福。我也不覺得有需要在性別轉換上,事事滿足一般人對女性刻板印象(stereotypes)的期待。
回家後,我看到Miki網誌上的新文,以上面這段討論作為我對榮總語言治療師作法的看法。
Dear Readers,
All articles were cleared today. Don’t expect regular posts until mid-December.
Etta
相關舊文:兒子?女兒? 第三集
今天(11/25)晚上跟娘聊到。原來,後來她在路上還是跟C阿姨說過我的事了。至於她怎麼跟C阿姨解釋,我先後問了兩次她都沒回答。C阿姨聽到時的反應,就更不得而知了。
至少,C阿姨與我之間的相處,到目前為止是一團和和氣氣。
回味台灣的「老x酸梅汁」?(對不起,我忘了牌子)
我兩週前在Walmart買到這瓶prune juice。結果意外發現他的口味超像酸梅汁。
prune是梅子的一種,我不知道確切的中文是怎麼翻,分類上是什麼歸屬。
相關新聞:新鮮世/泰國和尚打禪勃起 竟揮刀砍掉「小弟弟」(東森)
我的想法是…
佛說四十二章經:
佛言:有人患淫不止,欲自斷陰。
佛謂之曰:若斷其陰,不如斷心。心如功曹,功曹若止,從者都息。邪心不止,斷陰何益?
佛為說偈:欲生於汝意,意以思想生,二心各寂靜,非色亦非行。佛言:此偈是迦葉佛說。
依此類推:若戒MSN,不如斷心。
http://blog.yam.com/tcy0516/archives/1885951.html
網誌是日記的一種形式,我不需要取悅任何人。大部份人的日記,最多只會讓自己覺得能心靈相交的朋友分享。發表在網誌上也是一樣,讀者自己決定對我個人、對TS題材是否有興趣,而花寶貴的時間閱讀。我也把這些讀者—不管是否與我有留言互動—當作願意心靈相交的朋友。至於存心拆台踢館的,老娘本來就對你沒興趣,我的網誌也好日記也罷,也不是要寫來取悅你的。請回。
對,我蠻橫,我專制,我無理。不然想怎麼樣?
你可以不同意老娘的觀點,只要懂得禮貌,懂得講理,fine!歡迎!
如果連禮貌與講理的基本文明都拋到腦後,閒得沒事無禮取鬧,也fine!
在右邊「About Etta」的頁面裡,我也講了:
關於我要在這個網誌寫的東西:這是一個公開的園地,但也是我個人的秘密後花園。我不會為了在乎別人的想法或感受而壓抑或隱藏自己的想法。誰規定我要成熟、獨立、陽光、善體人意?我有我的自私、自大、醜惡、無賴、叛逆、依賴、脆弱、幼稚、自怨自艾、多愁善感的一面。點點滴滴,除了讓大家分享,但更重要的是我要為自己留下一段忠實於自己的紀錄。我歡迎看倌的批評與吐槽,也會放在心裡,也打從心底謝謝看倌的旁觀者建議。但我不會為了迎合看倌,去隱匿我的醜惡…
上聯:下筆雖有萬言
下聯:胸中實無一策
橫批:嘴砲老美
這是友S前陣子的MSN暱稱。很多留學生看了大概都會會心大笑。
上半年我改老美的文章時如此,想不到友S說,連他們在分析數據的時候也是如此。至於平常給人訪談面試時把五分的能力講成十分,更不用說了。這是這個國家的習慣(norm),我們入境自要隨俗。
更誇張的是我的印度同學。明明最近兩次作業都是我在教他寫,明明他幾乎都不懂,卻可以抓到一篇與題目有關的paper,把他根本沒有弄懂的東西寫到自己的作業上,交出去,分數還會比我高。
真想罵髒話。
倒底是你太會唬爛,還是我真得太差?
我有三張St. Augustine古城堡的票,good for 7 days (from 11/24),想要的請跟我拿去用。
上面很好看,還有大砲發射。除了沒有真得打出一顆三公斤的鐵球外,其他一切都模仿十六世紀的西班牙人打戰方式。
從衛星照片,才知道這個城堡的美。
雖然我相信到最後我娘還是沒有跟她的朋友C講我的性別的事,我們昨天(11/22)在機場相見的時候,如同什麼事都沒發生。C阿姨面對我,神色自若,今天(11/23)又近距離相處了一天—出遊、外食,都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這對期待故事發展的我和關心的朋友來說,其實是最好的發展。
傳教—從小到大,基督教最讓人反感的地方,一直是出在教友的傳教手法與內容。到今天都還是沒有改進。
這就有點像一個初學琴的孩子,到處跟人家彈奏貝多芬,誇他的好。不認識貝多芬的人,聽了只會對貝多芬感冒。
這些基督徒實在該檢討一下,該如何與人分享福音滋味。
這張導覽看板的照片是我在今年5/20拍的。但我一直到這個月我才找到「生態通道」的確切位置。並且拍下了相簿中的其他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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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舊文:兒子?女兒?
上週一(11/13)下午,在學校的諮商團體中談到這週阿娘與朋友要來。大家聽到阿娘七月後沒再看過我的照片,都很好奇與擔憂。於是我依大家的建議,問看看阿娘跟C阿姨講過我的事了沒。
當天晚上,跟阿娘聊起這件事,問她有沒有跟C說。她說沒有,「這種事,叫我怎麼跟人家開口?」
話雖這麼說,阿娘倒是沒有半點怪我的意思,或要求我到時要如何表現。
跟許多TS的父母一樣,阿娘現在已經接受這樣的事實(我的性別),但是還不知道怎麼去跟她的朋友面對。
如我過去一直所認為,一人做事一人當,她無需為了我的事,去愁如何面對她的朋友(以及她的長輩)。那些是我該自己出面說明的,就如我當初主動面對外公一般。
雖然是一場腥風血雨,終就會過去。
連當初不斷責備母親怎麼把我教成這樣的外公,都克服了,我一點都不擔心母親的朋友。
聽說,有同學成群結伴,約二十人要去乾媽的餐廳吃感恩節大餐。
真高興知道大家吃得喜歡後,自己會呼朋引伴去了,而不是只有我找人鬼混的時候,才(看我的面子?)一起去的!:)
(我真得是最不活躍的八卦中心。這麼大的行動,我雖然完全沒被邀過,最後還是會莫名其妙傳到我耳朵。)
看到我拼命po網誌,就知道是兩種狀況:要嘛只是順手記點瑣事,要嘛,就是我在起煩惱。
阿娘要來,讓我興奮得生活步調有點亂七八糟。
只是,凡事都有生滅是必然的道理。心為境轉的結果,由緣起而歡樂,必定也會隨著緣滅而生執著難過。親人、朋友、愛人、硬碟資料的聚散,給我們感受猶深。我也早就預見十二月底的失落。
過去七年的生活經驗以及修習,我自認對於無常有比許多人更深的觀察與體會,也常以此與人提醒、分享,自己在境界現前的時候,仍往往雖有覺察卻無法照破煩惱。正是因為這樣的不完美,所以更需要攝心用功。
以性別轉換這件事情來講,對我在佛法上的用功,在目前為止,可以說是一件很大的拖累。
因為心思的盤踞,我難以攝心用功;因為沒有攝心用功,讓我的性別轉換,雖然在朋友與諮商的協助與支持中,就生活而言順利地趨於穩定,我的心念卻始終處於散亂的狀態。這一點,除了我自己,沒任何人幫得了我。
用藥後,讓身體向內心歸依,也讓心底層善感的情緒與煩惱更不受羈絆,我又刻意的縱容如「狂象無鉤,猿猴得樹,騰越踔(ㄓㄨㄛ/)躑(ㄓ/)」的心念。這不是件好事,我卻又對此感到高興。心念的散亂,連同用藥,輕易地榨乾我的精神與體力。
創作方面的發洩,或者運動,並沒有辦法真正解決問題。很多時候,問題依舊存在,甚至因為創作時的發酵醞釀而更糟。
為自己留紀錄,或者與人分享,真得還有什麼意義嗎?
紀錄,只不過是每個片刻的捕捉。但事實上,每一刻都是生滅,想去捕捉不過就是出於對無常假象的攀緣與耽溺,誤將無常的幻影當作永恆。
無始劫來,我的白骨,已經堆得比須彌山還高,我的淚水,已成汪洋。而我,依舊執迷,在娑婆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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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嚇到一個韓國同學
抱歉 嚇到你了 續集
月初跟老師R聊到上學期一起共事的這位韓籍助教敏虎,她覺得我不妨跟他說明一下,不然跟我住同一社區的他一定滿腦霧水。我預期不久後又會與他有些互動,因此11/4發了封信給他,順便也就發給另一位去年與我一同修課的韓國同學J,內容大抵與「抱歉 嚇到你了 續集」中的內容差不多,除了多這麼一小段以外:
In this department, only a few students and teachers know about my gender situation. For Korean guys, I only explicitly told C******e when he once identified me when we returned to Tanglewood from school. He was really shocked to find the person whom he first knew as “H***y” now having a completely different female’s look.
底下是他當天的回應。
Etta,
First of all, I’d like to congratulate you on having found your identity and become happier than before. Actually, I noticed your transition and thought that you might be trans-sexual, as you said. But I was not sure and didn’t know how to treat you until now. But now I do. And some of my friends who vaguely know you seem to be little confused, too. Since I know your situation now, I think I can explain it to them. (unless you mind, of course)
Hope you enjoy your life much more than before!
-M***o
同學J則沒有回信。三天後(11/7)在系上,她走進電梯與我巧遇。
「妳有收到我的email嗎?」
「嗯!抱歉,最近太忙,沒有給妳回信。」
「喔,無妨,只是要確認妳有收到…」
「妳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先前就已經注意到妳的打扮不同,就猜到了!」同學J一邊笑著回答,眼神一邊又在我身上巡了一回。(奇怪,怎麼讓我覺得有一點點色瞇瞇的…)
「倒不是。只是想讓妳確認這件事。」
出了系館,我們互道保重,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