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005
尋人啟事2
這是撲朔客失散五年的雙胞胎弟弟。
第一張照片是他五年 (2001) 前的一月中旬拍的照片,第二張則是他九年(1997)前一月遺留下的照片。
如有尋獲,請與撲朔客聯絡。
這是撲朔客失散五年的雙胞胎弟弟。
第一張照片是他五年 (2001) 前的一月中旬拍的照片,第二張則是他九年(1997)前一月遺留下的照片。
如有尋獲,請與撲朔客聯絡。
相官連結:官方網站。
昨天同學P在留言裡介紹了這部電影給撲朔客。上面是這部電影的網站。還有一段預告短片喔!
故事主人翁(註)在準備要動變性手術的前夕,接到了通知,她十七年前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小孩,現在得要她出面保釋…
有些鏡頭大概可以滿足很多人對於變性慾者裝扮的一些想像,以戲劇的效果與笑果來說是很成功的。但其實撲朔客想,絕大絕大多數的TS,過的是很平凡的生活,即便以預告片中的一些笑料鏡頭來講,也許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平常」的程度就跟正常女人做這些事一樣,一點都不會有什麼特殊之處,更不會有那樣好玩的視覺效果。
撲朔客倒是對於電影利用這樣的一個特殊故事狀況,來描寫一個TS在處理的過程中,內心的思考,以及生活中的一些小困難(比如說,網頁首頁就看到一個MtF站在兩個廁所門口,猶豫該進哪一間),十分感到興趣。
乃至身為一個TS的角色,在對於處理故事中這個出狀況的青年時,會有什麼樣的特殊影響。
註:主人翁是由「正常女人」飾演喔。這讓撲朔客想到,以前隨便挑了美國幾個知名大學的資工系女老師的照片,故意叫別人(這些人都知道撲朔客的狀況)來猜照片中這些女老師們是男是女,每個被問到的,猜對率都不高。這證明一件事:心裡有鬼的時候,每個女人都可能被懷疑她倒底是不是「男人」。反之,日常生活中所要接觸的人,根本不會有那麼多疑心,老是擔心自己被拆穿原生性別的(資深)姊妹們,其實多半純粹只是自信心不夠而已。
年紀漸長,卻發現真正會在心中反覆玩味的歌曲,其實都還是幼時的一些膾炙人口的歌,在那個年代,有一類的歌曲叫愛國歌曲。茲記下最常在腦海裡回響起的三首:
我們國父 首倡革命 革命血如花
推翻了專制 建設了共和 產生了民主中華
民國新成 國事如麻
國父詳加計劃 重新改革中華
三民主義 五權憲法 真理細推求
一世的辛勞 半生的奔走 為國家犧牲奮鬥
國父精神 永垂不朽
如同青天白日 千秋萬世長留
民生凋敝 國步艱難 禍患猶未已
莫散了團體 休灰了志氣 大家要互相勉勵
國父遺言 不要忘記
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須努力
反共復國歌
打倒俄寇 反共匪 反共匪
消滅匪幫 殺漢奸 殺漢奸
收復大陸 解救同胞
服從領袖 完成革命
三民主義實行 中華民國復興
中華復興 民國萬歲
中華民國萬萬歲
先總統 蔣公紀念歌
總統 蔣公 您是人類的救星 您是世界的偉人
總統 蔣公 您是自由的燈塔 您是民族的長城
內除軍閥 外抗強鄰
為正義而反共 圖民族之復興
內除軍閥 外抗強鄰
為正義而反共 圖民族之復興
蔣公 蔣公 您不朽的精神 永遠領導我們
反共必勝 建國必成 反共必勝 建國必成
另外,蔣故總統經國先生的紀念歌有兩首,大概是因為他老人家過逝時我已經十幾歲了,所以就不像小時候的歌可以那樣歷久彌新。
有人知道歌詞嗎?我只記得曲調,但歌詞連Google大神也不知道。
另外,在寫完這篇blog,考據歌詞的過程中,意外找到這個網站。有歌詞更有音樂,超讚!
(本來這是12/16/2005未寫完的網誌。重新刊登。)
前天晚上在此地的跨性別支持團體中,得知此地TS最常找的一位醫師,不再接新的病人,加上醫師對於給藥一事,一定要求要有心理師的同意信。(撲朔客在台灣已走完心理評估的過程,卻因為報告出爐時人已在國外,故沒有正式取得那份報告。)一位在Shands醫院工作的姊姊說,撲朔客最順利的話,至少也要約一次心理師,看兩次醫師(第一次假設就能順利抽血,第二次看結果),才能夠拿到處方籤。這真是不得了的事,因為看一次醫師,據她們說,就要花$175-$250美金。
撲朔客的心裡,蒙上了一絲絲的不祥預感。
中午,去Gator Corner Dining Center吃吃到飽的buffet,因為最後一天清倉,一律免費入場。吃到一頓「白吃的午餐」。
回系館路上,經過學校的醫務所(infirmary,全名Student Health Care Center,學生健康中心),不禁走進去,想問問自己歸屬於哪一個醫療團隊(註),順便問問下週放假期間是否有繼續開放。
答案是,下週起至一月初,只有team E繼續運作,所有來就醫的人都看team E的醫師。撲朔客則歸屬於team A。
撲朔客聞言大喜。因為學校的LGBT事務辦公室的主任(director)曾告訴撲朔客,有個她認識的MtF研究生強烈推薦team A的Ann Grooms醫師,Grooms醫師的護士對TS的個案也有不少經驗,和藹可親(friendly and personable)。
錯過今天,就等開學。那時,哪還有時間?於是就給它掛號下去了。
填表時,櫃台女士要求撲朔客就醫原因不可空白,於是撲朔客填「問醫師問題」。她又追問是什麼就醫原因,才對著她與在場的其他工作人員說:「I’m transsexual. I want OPT follow-ups for hormone therapy.」又問了幾個問題:第一次來嗎?…要看Dr. Berry嗎?他是男性。撲朔客堅定地說,要看Dr. Grooms。
護士很快出來接撲朔客進去,除了作簡單的身高體重血壓等檢查外,也回答了撲朔客對初診問卷不懂的地方。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說長也不長,半個多小時而已。
應醫師要求,撲朔客,很快地將何時第一次意識到性別相關的事,以及成長過程中感受越來越強烈的情況,以十句話不到帶過。然後講到何時開始就醫,以及台灣醫師的初步診斷(provisional diagnosis),目前的狀況,包括用藥的細節,在此地的適應狀況(心理以及與人的互動),目前是否有哪些需要協助的地方。
撲朔客此行,其實惟一想做的只有定期的檢查,並做劑量的調整。Dr. Grooms則非常地仔細與體貼。她雖然是小兒科專科醫師,對TS個案經驗並不多,但願意協調掌握(coordinate)撲朔客的醫療乃至相關的需求,並很認真地與撲朔客討論可能的需要。
比如,她會問到撲朔客的營養狀況,問出撲朔客是素食,來美國之後的飲食與體重的改變,注意到其中某幾種維他命與礦物質是否會失衡,並轉介撲朔客去營養諮詢;
關於體重,她拿出一張表來,指給撲朔客看,雖然過去半年不到撲朔客增重不少,不管是以男性或女性的標準,現在的體重才是比較落在合理範圍的。「In fact, you’re quite skinny.」(見鬼了!skinny是「瘦得難看」。撲朔客雖然難看但絕對不是瘦得難看。這字真是恭維過頭了。下次一定要借她的身高體重對照表來研究一番。或許,老美對體重的標準與亞洲人有差吧!)
她問是否有心理諮商的需求。雖然撲朔客告訴她來美之後一切美滿,特別是家裡老人家眼不見為淨不再那般緊張對立後。她依舊建議撲朔客尋求諮商,在性別轉換的過程中,不管是否有遭遇實際的問題或困難,有專業的人員相伴絕對是件好事;
很多專業資源,都是免費的,叫撲朔客要善加利用;
撲朔客跟醫師提到,其實,這小鎮的氣氛非常的自由與友善。與撲朔客較熟的朋友多半知道撲朔客的狀況,「very warm and supportive」,女性友人尤然。系上一位老師,撲朔客也跟她提過狀況,也是非常地支持。Dr. Grooms說:
「They SHOULD be supportive. We all need to help you…」
讓撲朔客十分震撼。原來,在美國人眼中,這樣對「異己」的包容與支持是理所當然的,不是恩惠。
不過,撲朔客個人還是認為,天底下沒啥事是理所當然的!
賀爾蒙方面用藥的調整與掌握,Dr. Grooms說應該會要轉介請婦科(gynocology)的醫師幫忙;
甚至,Dr. Grooms還問到有沒有定期做testicular self-examination。(這個TSE可不是托福口說測驗喔!)Testicular cancer好發在16-40歲之間的男性。每個男性每個月都應該做一次睪丸自我檢查。「although you don’t want them, before the surgery(指變性手術), you want to live healthily through the transition.」撲朔客說,「Back in my home country, women are told to do breast self-examination every month and routine pap smears (例行的子宮頸抹片). But men are never taught to do things like that.」(在這邊甚至牆上的各種衛教單張中,就有睪丸自我檢查的介紹…)
基本的理學檢查(physical examination),包括聽診與觸診等,自然是免不了。
撲朔客有事先暫時離開,一個小時後回來,再見到Dr. Grooms時,她已經把她的功課給做完了。撲朔客說:「很有趣!在台灣用藥是由新陳代謝科醫師在掌握,在美國,聽您剛剛說MtF TS卻是由婦科醫師。」她說她與醫務所Women’s Clinic聯絡過,知道這不是他們的執掌,所以要再轉介撲朔客到其他的醫師,她會再確認該醫師的名字。
另外,她也直接打了電話到營養部門,幫撲朔客直接問到一般營養諮詢的人員然後將話筒遞給撲朔客自己與他們約時間。又打去學校的諮商中心(Counseling Center),幫忙問出有TS經驗的諮商人員名字,再把電話轉去,然後交給撲朔客自己與對方約時間。
該抽血驗哪些項目,Dr. Grooms也確認清楚。最後直接到一樓抽血。下回,等到開學之後,再預約回診時間,並請撲朔客帶台灣做的檢查報告以為對照。於是,撲朔客一個下午完成了所有想做的工作,要五毛得五塊。
相對於先前兩位好朋友在此地的就醫經驗,並從此對美國的醫療系統完全不再信任。撲朔客的就醫經驗,可說是十分順利與美好。這一點,撲朔客真是幸運極了。
不過,真該慶幸的,是撲朔客不是在病急時找醫師,還要再加上那天恰是學期最後一天,大多數學生其實考完試已離開了。不然,說不定當天看不到醫師,要約哪一天都還不知道。要嘛就是像兩位好友一樣從早上等到下午。畢竟,今天看到醫師前都還等了至少半個多小時。
事情的另一面是,整個下午除了中間離開以及等候醫師的時間外,一直到將近五點,通通都是撲朔客與Dr. Grooms的相處時間。今天換成等待的是別人,各位看倌大概也不會希望醫師與你草草結束,叫下一個病人進來吧!?
醫師的認真與細膩,還有親切的態度,幾乎不是撲朔客接觸過的台灣醫師所能比的。老美做事真的照規矩,雖然看起來呆板但卻很詳實。醫師如此,護士與其他工作人員亦然。不過,碰上應急的狀況,真是會氣死人。
在台灣,這些檢查,諮詢,別科會診,都只是醫療生產線上的環結之一,醫師與護士會簡短告訴你下一步要做啥,去哪做,也許有時還會給你簡單的單張說明,但接下來在人潮洶湧的大醫院冷衙門中,你得自己找尋要去的地方,做完後再被「丟回去」。台灣的病人可以說是沒什麼尊嚴。
當然,台灣的醫療環境有自己背景,撲朔客在這裡純就某些面向比較,無意褒貶。
註:UF醫務所把全校學生打散成六群(team A-F)。就醫時看所屬的醫療團隊的醫師。
週三(12/14)晚上,第一次參加此地的跨性別支持團體(transgender support group)聚會。成員的多元性極高。頻譜範圍比撲朔客在台灣時所接觸的,感覺大得多。不過,對於台灣或此地的團體,撲朔客的認識嚴格來說都很淺,這樣的感覺僅只於感覺,不打算仔細作客觀比較與分析。
撲朔客七點前就到了,與當時在社區中心當輪值義工的女士聊了快半小時。她今天會留下來參加這團體,這也是她的第一次。今年暑假她才剛從UF取得社工碩士,目前從事社會工作。她住在Gainesville已經二十年了,是個lesbian,她的伴侶(domestic partner,或簡稱partner)是個修車技工,這一兩年才剛完成變性手術。所以她每次跟人家提到她是lesbian,介紹伴侶時卻要用「he」,每次都得多花兩分鐘的口舌解釋。
在此地,TS的就醫過程,心理評估,給藥,乃至手術,也是一個很冗長而且耗費資金的過程,願意作賀爾蒙治療的醫師更是難尋(至少Gainesville如此),有位成員即便是她是Shands醫院的職員,她都無法讓裡面的醫師願意幫她作監控。一次就醫的花費約在$175-$250之間。不包括抽血或其他檢查,也不包括藥錢。一位TS姊妹之前有一兩年的時間,每兩週下一趟Orlando去作除毛。(用electrolysis這個字。這應該是電針除毛,是最有效的方式,但較痛,也可能因為技術問題留疤。撲朔客很驚訝,因為在台灣並沒有找到有醫師做這東西,以前打聽來打聽去都是雷射或脈衝光除毛。)每個月的開銷含油錢,約200美元。
台灣相對之下,真是就醫天堂。
那一天來的成員,以MtF居多。一位在念大學,其餘年紀都大得多。一位五十四歲,說她有四個孩子,現在最大的孫子已經九歲。目前在Shands醫院工作。另一位最近開始作性別轉換的姊妹,撲朔客看她年紀約略相仿,也是早就結婚生孩子。另一位也是中年以上的姊妹,做得大約是顧問方面的工作。
純脆就一般傳統社會上對女性的審美要求來看,大部份團體裡的姊妹,嚴格來說都不難看出她們原來的性別。要嘛比撲朔客高大魁武,要嘛年華早已不在,再多的脂粉,也掩不住老去的皮膚,聲音的難聽與低沉也個個不輸撲朔客。撲朔客為此有不少雜感:
團體中,也有一位黑人姊妹,身材之嬌小纖瘦,還有她的聲音,完全看不出她原來的性別。但也不過就這麼一位!
也有人在兩個性別之間擺盪游移,「今天睜開眼睛,想當女生;有時睜開眼睛,又想當男生。」
也有目前還沒有打算尋求變性手術,只是喜歡穿女裝,而且算是「失敗的變裝」。
還聽到一件事,說Florida State University (FSU)某系的系主任,也是TS,她的老婆在同一系上工作。這位TS姊妹的狀況,系上的同事都知道,在大家默默地支持下,渡過了她的性別角色轉換。
簡單來講,撲朔客更加覺得,在台灣或在美國,自己真是都夠幸福了—不管是在TS的同儕鼓舞、醫師的友善與協助、家裡老人家有意願認識(雖然沒意願接受)、身邊朋友的精神支持與實際的協助、乃至個人生命的經歷。現在開始,再加上覺得自己即便是外表、聲音方面都還不差。這些,都讓撲撲朔客驕傲地以為自己是天底下領受最多祝福,最幸福的TS。
我以我這門課的學生為榮!
傍晚,考完期末考,終於塵埃落定明年重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今天,恰也是我助教那門課(見12/4網誌的註二: http://spaces.msn.com/members/henryjou/Blog/cns!1pVq8IQL6EUbYe95Te4f223w!610.entry)的學期project繳交截止日。
在系館走廊上,我就見到喜孜孜的Sharon離開老師的辦公室,迎面與我擦身而過。我走進老師辦公室與她寒暄。不久,陸續來了三個學生,交作業。臉上露出歡喜的表情,興奮地與老師談論他們在這一兩週從一開始的不知如何下手,到後來越做越上癮,欲罷不能的歡喜。謝謝老師出這樣的作業,一個女生還買了一杯咖啡謝老師。
在談話中,我在旁邊聚精會神地聽。看著他們的神情,讓我難忘。
這幾位年青人,充滿了赤子之心,雖然愛玩,但充滿了活力(energetic),熱情(enthusiastic),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的眼精會發亮(I saw their eyes sparkle)。(外國人的睫毛又長。嘿嘿,不管男女,配上那發光的眼睛,真是迷人極了!)
這幾位男女學生臉上,我看到在我臉上已經失去已久的特質。而這些特質我想正是一個人在各行各業想要成功(即便像有人其實一心只想當F2),都不可缺少的特質。
我以我這些學生為傲。謝謝你們以身教為我上了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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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算到這學期末,找過我share感情和家庭問題的「個案」,應該有八到十個了。交談的session數就不知如何算了。
我很謝謝這些朋友們對我的信任,基本上,會願意與我分享到那些程度的事,實在算是大家看得起我,對我的肯定。我也很高興我們交談中,總能撞出一些火花,對於問題有實際的助益。
但是,時間久了,次數多了,我自己到了最近忽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這行的專業人員(當然,我絕對不是)最忌諱的事情之一,就是讓自己的心不知不覺中繫念到「個案」的身上,使自己的心情受故事的起伏而沉浮,甚至無法專注自己的生活與工作.
所以佛家有句話說,「愛不重不生娑婆(世界)」。人因愛欲執著受種種困擾。而這個泥菩薩呢,想讓人稍稍自愛欲執著中看開些,自己卻反而跟著一起掉進去,甚至陷得不比大家來得淺。真是願力不敵業力呀~~
可見這個業餘的黑牌心理諮商師真是用功不足…
A,A,B,D,E,E,J,K,
這學期,最大的進步,是撲朔客的英文口語和聽力。
在UF修了一個四學分(不記入畢業成績)的英文課…
這門課,和撲朔客的助教工作,是聯手消滅撲朔客本科課程成績的主要兇手。(另一個元兇:MSN Messenger?)
不過,撲朔客還是十分地,強烈地,建議任何想好好加強英文,且不急著三四年畢業的人,花一個學期的時間,來上這門課。
但今天要談論的,只有發音一事。
教我們lab的老師G在學期初說,練習發音,你的舌頭與嘴巴的肌肉,要像學武功(martial art)一樣。要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打到定位,不可以隨便。慢慢地,就會越來越自然,而如行雲流水。
撲朔客雖然太極拳只上了一段就出國,但能想像那種過程一定非常相似。
撲朔客看著圖解,一個一個音去練習,就連以前認為發音絕對沒問題的s、z、h、sh,都發現原來大有文章,就更何況亞洲人最頭痛的那兩個u、兩個i、兩個o了…
老師G說,我是他教書那麼多年來,第一個對發音學(phonetism)有興趣,會一直追問的學生。就更別提撲朔客常抓著老師或幾個助教,請他們細部分解每個有問題的音,並且細心糾正了。
為了舌頭位置,舌形,嘴形,嘴部肌肉的正確,撲朔客買了一面小鏡子,隨身放在包包裡。有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照。走路時,開車時,常常都在練習單獨的音,或是所謂的minimal pairs。(比如說:pool與pull,或者像「Do you ship sheep?」「Don’t put the shit on the sheet。」)
真得就跟自己對著鏡子練功,或是以前在台灣時每週上氣功課時被資深的師兄姊,要求定住一個動作,慢慢糾正(折磨),感覺完全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痠的是舌頭,嘴唇,跟臉頰。
撲朔客像個三歲小女孩一樣,重頭開始學習發音,牙牙學語,一個字一個字念完一句話,甚至更多的時候,是一個音節一個音節,認真地把舌頭與與嘴形放對味置,去發出聲音。慢慢地產生肌肉記憶效應(muscle memory),而變得自然而然。
同上英文課的其他亞洲人,經過了一個學期,發音的習氣還是難改。撲朔客的學習方式,應該提供了一個不錯的解答。
又一次印證了以前老師J講的一句話,「English cannot be taught;it can only be learned。」
(見「溢美之辭 又一個」)
原文:游泳與我的愛恨情仇
標題,索性就直接剽竊好了。
不知為什麼,好喜愛這篇文章。與撲朔客大學同學P相反的,游泳是撲朔客最喜歡的運動。
自小笨手笨腳的撲朔客,連籃球都不會運。小學一年級時是班上惟一運不完10m折返的男生,國高中與大學只要是籃球課要考投籃上籃,都只能靠勤練感動老師;躲避球則是被別人砸爽的;排球更不用講了;乒乓,羽球,不要殺球,而是兩人enjoy的打法,也只能來回不到五或十次;(還有什麼球?)
總之,所有圓的都不會。(包括橄欖球與羽球(前頭也是圓的)。)
惟一enjoy最長一段時間的運動,就只有游泳。小學中年級就學了,從一開始怕水,到教練終於在課程結束的最後一天用殺手[金間](ㄐㄧㄢv,非Big-5字集)教會撲朔客自由式(只差換氣)。從此開始enjoy游泳,後來跟舅舅學會了蛙式,從此不太碰費力的自由式。
撲朔客從小怕熱不怕冷,游泳是最適合的運動,因為不用流汗。(其實只是流進水裡而已!)中間也enjoy過跑步,最長紀錄是中華體育場外圈十九圈(約450m/圈),還有爬山(台北附近的小山而已)。高中想學過空手道,去上了兩三次,就被操得累到不行不再參加。
國中時,慢慢融入班上的男同學(班上也沒其他女同學^.^)後,有幾個月的時間,撲朔客也曾羨慕過同學K身上的肌肉:手臂的二頭肌,腹肌…也喜歡跟同學挑臂力…因此喜歡過仰臥起坐,伏地挺身(當時極限約二十下。後來當兵時也不過如此),啞鈴,套腿鉛塊。還好當時沒練出什麼成果,不然,撲朔客先天塊頭大,當時這樣再搞下去,大概後半輩子更不可能低調過正常的生活了。在那幾年,對自己的身體隨著發育變化,與期待越離越遠(http://spaces.msn.com/members/henryjou/Blog/cns!1pVq8IQL6EUbYe95Te4f223w!432.entry),從開始時的無謂掙扎到最後絕望地閉上眼任其發展。對於健身(bodybuilding),很快就意識到該是避之猶恐不及的洪水猛獸。
雖然不愛運動,但從小到大的運動傷害卻是不曾斷過。膝蓋,腳踝,手腕關節都扭過,有些還是一扭再扭。(這些陳年舊傷後來練氣功後,逐一清算完畢。)最誇張的一次,小學喜歡跳高(橡皮筋),一次獨自一人到學校的地下室替老師拿東西,看到有正式的跳高器材與緩衝墊,便耍帥去跳。這一跳,後腦著地,倒在那邊哭了好一陣子爬不起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足足一二十分鐘才勉強爬了起來,踉蹌地離開。現在的撲朔客如果是這樣著地,大概就謝謝收看了。
對水的愛,可以讓一個女人甘願穿泳褲,赤裸上身下水。
這份熱愛,一直持續到在民雄念書的那兩年。
最後一次游泳,是在嘉義民雄念書期間。畢業那年的六月,一次游完泳後,撲朔客終於狠下決心:這輩子不再下水,除了三個例外:一者,救人;二者,教自己孩子游泳;三者,穿泳衣。
倒也很幸運,畢業後隨即開始學氣功,從中獲得的樂趣與益處,讓撲朔客兩年半來不再對下水一事起過任何念頭。
這篇文章,倒底該歸什麼類別?「TS」?那這樣,撲朔客其實成長過程中的大小事,都可以與不愉快的性別經驗,扯上很大的關聯。這樣大概大部份的文章都要歸到「TS」類了。所以,還是當「閒扯」好了!
以下為同學P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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