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December
2005

尋人啟事2

這是撲朔客失散五年的雙胞胎弟弟。

第一張照片是他五年 (2001) 前的一月中旬拍的照片,第二張則是他九年(1997)前一月遺留下的照片。

如有尋獲,請與撲朔客聯絡。

before大三舊照

28
December
2005

電影Transamerica1

相官連結:官方網站

昨天同學P在留言裡介紹了這部電影給撲朔客。上面是這部電影的網站。還有一段預告短片喔!

故事主人翁(註)在準備要動變性手術的前夕,接到了通知,她十七年前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小孩,現在得要她出面保釋…

有些鏡頭大概可以滿足很多人對於變性慾者裝扮的一些想像,以戲劇的效果與笑果來說是很成功的。但其實撲朔客想,絕大絕大多數的TS,過的是很平凡的生活,即便以預告片中的一些笑料鏡頭來講,也許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平常」的程度就跟正常女人做這些事一樣,一點都不會有什麼特殊之處,更不會有那樣好玩的視覺效果。

撲朔客倒是對於電影利用這樣的一個特殊故事狀況,來描寫一個TS在處理的過程中,內心的思考,以及生活中的一些小困難(比如說,網頁首頁就看到一個MtF站在兩個廁所門口,猶豫該進哪一間),十分感到興趣。

乃至身為一個TS的角色,在對於處理故事中這個出狀況的青年時,會有什麼樣的特殊影響。

註:主人翁是由「正常女人」飾演喔。這讓撲朔客想到,以前隨便挑了美國幾個知名大學的資工系女老師的照片,故意叫別人(這些人都知道撲朔客的狀況)來猜照片中這些女老師們是男是女,每個被問到的,猜對率都不高。這證明一件事:心裡有鬼的時候,每個女人都可能被懷疑她倒底是不是「男人」。反之,日常生活中所要接觸的人,根本不會有那麼多疑心,老是擔心自己被拆穿原生性別的(資深)姊妹們,其實多半純粹只是自信心不夠而已。

25
December
2005

最愛的愛國歌曲1

年紀漸長,卻發現真正會在心中反覆玩味的歌曲,其實都還是幼時的一些膾炙人口的歌,在那個年代,有一類的歌曲叫愛國歌曲。茲記下最常在腦海裡回響起的三首:

國父紀念歌

我們國父 首倡革命 革命血如花
推翻了專制 建設了共和 產生了民主中華
民國新成 國事如麻
國父詳加計劃 重新改革中華
三民主義 五權憲法 真理細推求
一世的辛勞 半生的奔走 為國家犧牲奮鬥
國父精神 永垂不朽
如同青天白日 千秋萬世長留
民生凋敝 國步艱難 禍患猶未已
莫散了團體 休灰了志氣 大家要互相勉勵
國父遺言 不要忘記
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須努力

反共復國歌

打倒俄寇 反共匪 反共匪
消滅匪幫 殺漢奸 殺漢奸
收復大陸 解救同胞
服從領袖 完成革命
三民主義實行 中華民國復興
中華復興 民國萬歲
中華民國萬萬歲

先總統 蔣公紀念歌

總統 蔣公 您是人類的救星 您是世界的偉人
總統 蔣公 您是自由的燈塔 您是民族的長城
內除軍閥 外抗強鄰
為正義而反共 圖民族之復興
內除軍閥 外抗強鄰
為正義而反共 圖民族之復興
蔣公 蔣公 您不朽的精神 永遠領導我們
反共必勝 建國必成 反共必勝 建國必成

另外,蔣故總統經國先生的紀念歌有兩首,大概是因為他老人家過逝時我已經十幾歲了,所以就不像小時候的歌可以那樣歷久彌新。

有人知道歌詞嗎?我只記得曲調,但歌詞連Google大神也不知道。

另外,在寫完這篇blog,考據歌詞的過程中,意外找到這個網站。有歌詞更有音樂,超讚!

  1. 部隊實用歌曲選輯
  2. (台灣)國軍軍歌下載
24
December
2005

美國就醫經驗 之一3

(本來這是12/16/2005未寫完的網誌。重新刊登。)

前天晚上在此地的跨性別支持團體中,得知此地TS最常找的一位醫師,不再接新的病人,加上醫師對於給藥一事,一定要求要有心理師的同意信。(撲朔客在台灣已走完心理評估的過程,卻因為報告出爐時人已在國外,故沒有正式取得那份報告。)一位在Shands醫院工作的姊姊說,撲朔客最順利的話,至少也要約一次心理師,看兩次醫師(第一次假設就能順利抽血,第二次看結果),才能夠拿到處方籤。這真是不得了的事,因為看一次醫師,據她們說,就要花$175-$250美金。

撲朔客的心裡,蒙上了一絲絲的不祥預感。

中午,去Gator Corner Dining Center吃吃到飽的buffet,因為最後一天清倉,一律免費入場。吃到一頓「白吃的午餐」。

回系館路上,經過學校的醫務所(infirmary,全名Student Health Care Center,學生健康中心),不禁走進去,想問問自己歸屬於哪一個醫療團隊(註),順便問問下週放假期間是否有繼續開放。

答案是,下週起至一月初,只有team E繼續運作,所有來就醫的人都看team E的醫師。撲朔客則歸屬於team A。

撲朔客聞言大喜。因為學校的LGBT事務辦公室的主任(director)曾告訴撲朔客,有個她認識的MtF研究生強烈推薦team A的Ann Grooms醫師,Grooms醫師的護士對TS的個案也有不少經驗,和藹可親(friendly and personable)。

錯過今天,就等開學。那時,哪還有時間?於是就給它掛號下去了。

填表時,櫃台女士要求撲朔客就醫原因不可空白,於是撲朔客填「問醫師問題」。她又追問是什麼就醫原因,才對著她與在場的其他工作人員說:「I’m transsexual. I want OPT follow-ups for hormone therapy.」又問了幾個問題:第一次來嗎?…要看Dr. Berry嗎?他是男性。撲朔客堅定地說,要看Dr. Grooms。

護士很快出來接撲朔客進去,除了作簡單的身高體重血壓等檢查外,也回答了撲朔客對初診問卷不懂的地方。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說長也不長,半個多小時而已。

應醫師要求,撲朔客,很快地將何時第一次意識到性別相關的事,以及成長過程中感受越來越強烈的情況,以十句話不到帶過。然後講到何時開始就醫,以及台灣醫師的初步診斷(provisional diagnosis),目前的狀況,包括用藥的細節,在此地的適應狀況(心理以及與人的互動),目前是否有哪些需要協助的地方。

撲朔客此行,其實惟一想做的只有定期的檢查,並做劑量的調整。Dr. Grooms則非常地仔細與體貼。她雖然是小兒科專科醫師,對TS個案經驗並不多,但願意協調掌握(coordinate)撲朔客的醫療乃至相關的需求,並很認真地與撲朔客討論可能的需要。

比如,她會問到撲朔客的營養狀況,問出撲朔客是素食,來美國之後的飲食與體重的改變,注意到其中某幾種維他命與礦物質是否會失衡,並轉介撲朔客去營養諮詢;

關於體重,她拿出一張表來,指給撲朔客看,雖然過去半年不到撲朔客增重不少,不管是以男性或女性的標準,現在的體重才是比較落在合理範圍的。「In fact, you’re quite skinny.」(見鬼了!skinny是「瘦得難看」。撲朔客雖然難看但絕對不是瘦得難看。這字真是恭維過頭了。下次一定要借她的身高體重對照表來研究一番。或許,老美對體重的標準與亞洲人有差吧!)

她問是否有心理諮商的需求。雖然撲朔客告訴她來美之後一切美滿,特別是家裡老人家眼不見為淨不再那般緊張對立後。她依舊建議撲朔客尋求諮商,在性別轉換的過程中,不管是否有遭遇實際的問題或困難,有專業的人員相伴絕對是件好事;

很多專業資源,都是免費的,叫撲朔客要善加利用;

撲朔客跟醫師提到,其實,這小鎮的氣氛非常的自由與友善。與撲朔客較熟的朋友多半知道撲朔客的狀況,「very warm and supportive」,女性友人尤然。系上一位老師,撲朔客也跟她提過狀況,也是非常地支持。Dr. Grooms說:

「They SHOULD be supportive. We all need to help you…」

讓撲朔客十分震撼。原來,在美國人眼中,這樣對「異己」的包容與支持是理所當然的,不是恩惠。

不過,撲朔客個人還是認為,天底下沒啥事是理所當然的!

賀爾蒙方面用藥的調整與掌握,Dr. Grooms說應該會要轉介請婦科(gynocology)的醫師幫忙;

甚至,Dr. Grooms還問到有沒有定期做testicular self-examination。(這個TSE可不是托福口說測驗喔!)Testicular cancer好發在16-40歲之間的男性。每個男性每個月都應該做一次睪丸自我檢查。「although you don’t want them, before the surgery(指變性手術), you want to live healthily through the transition.」撲朔客說,「Back in my home country, women are told to do breast self-examination every month and routine pap smears (例行的子宮頸抹片). But men are never taught to do things like that.」(在這邊甚至牆上的各種衛教單張中,就有睪丸自我檢查的介紹…)

基本的理學檢查(physical examination),包括聽診與觸診等,自然是免不了。

撲朔客有事先暫時離開,一個小時後回來,再見到Dr. Grooms時,她已經把她的功課給做完了。撲朔客說:「很有趣!在台灣用藥是由新陳代謝科醫師在掌握,在美國,聽您剛剛說MtF TS卻是由婦科醫師。」她說她與醫務所Women’s Clinic聯絡過,知道這不是他們的執掌,所以要再轉介撲朔客到其他的醫師,她會再確認該醫師的名字。

另外,她也直接打了電話到營養部門,幫撲朔客直接問到一般營養諮詢的人員然後將話筒遞給撲朔客自己與他們約時間。又打去學校的諮商中心(Counseling Center),幫忙問出有TS經驗的諮商人員名字,再把電話轉去,然後交給撲朔客自己與對方約時間。

該抽血驗哪些項目,Dr. Grooms也確認清楚。最後直接到一樓抽血。下回,等到開學之後,再預約回診時間,並請撲朔客帶台灣做的檢查報告以為對照。於是,撲朔客一個下午完成了所有想做的工作,要五毛得五塊。

相對於先前兩位好朋友在此地的就醫經驗,並從此對美國的醫療系統完全不再信任。撲朔客的就醫經驗,可說是十分順利與美好。這一點,撲朔客真是幸運極了。

不過,真該慶幸的,是撲朔客不是在病急時找醫師,還要再加上那天恰是學期最後一天,大多數學生其實考完試已離開了。不然,說不定當天看不到醫師,要約哪一天都還不知道。要嘛就是像兩位好友一樣從早上等到下午。畢竟,今天看到醫師前都還等了至少半個多小時。

事情的另一面是,整個下午除了中間離開以及等候醫師的時間外,一直到將近五點,通通都是撲朔客與Dr. Grooms的相處時間。今天換成等待的是別人,各位看倌大概也不會希望醫師與你草草結束,叫下一個病人進來吧!?

醫師的認真與細膩,還有親切的態度,幾乎不是撲朔客接觸過的台灣醫師所能比的。老美做事真的照規矩,雖然看起來呆板但卻很詳實。醫師如此,護士與其他工作人員亦然。不過,碰上應急的狀況,真是會氣死人。

在台灣,這些檢查,諮詢,別科會診,都只是醫療生產線上的環結之一,醫師與護士會簡短告訴你下一步要做啥,去哪做,也許有時還會給你簡單的單張說明,但接下來在人潮洶湧的大醫院冷衙門中,你得自己找尋要去的地方,做完後再被「丟回去」。台灣的病人可以說是沒什麼尊嚴。

當然,台灣的醫療環境有自己背景,撲朔客在這裡純就某些面向比較,無意褒貶。

註:UF醫務所把全校學生打散成六群(team A-F)。就醫時看所屬的醫療團隊的醫師。

15
December
2005

Gainesville的跨性別支持團體2

週三(12/14)晚上,第一次參加此地的跨性別支持團體(transgender support group)聚會。成員的多元性極高。頻譜範圍比撲朔客在台灣時所接觸的,感覺大得多。不過,對於台灣或此地的團體,撲朔客的認識嚴格來說都很淺,這樣的感覺僅只於感覺,不打算仔細作客觀比較與分析。

撲朔客七點前就到了,與當時在社區中心當輪值義工的女士聊了快半小時。她今天會留下來參加這團體,這也是她的第一次。今年暑假她才剛從UF取得社工碩士,目前從事社會工作。她住在Gainesville已經二十年了,是個lesbian,她的伴侶(domestic partner,或簡稱partner)是個修車技工,這一兩年才剛完成變性手術。所以她每次跟人家提到她是lesbian,介紹伴侶時卻要用「he」,每次都得多花兩分鐘的口舌解釋。

在此地,TS的就醫過程,心理評估,給藥,乃至手術,也是一個很冗長而且耗費資金的過程,願意作賀爾蒙治療的醫師更是難尋(至少Gainesville如此),有位成員即便是她是Shands醫院的職員,她都無法讓裡面的醫師願意幫她作監控。一次就醫的花費約在$175-$250之間。不包括抽血或其他檢查,也不包括藥錢。一位TS姊妹之前有一兩年的時間,每兩週下一趟Orlando去作除毛。(用electrolysis這個字。這應該是電針除毛,是最有效的方式,但較痛,也可能因為技術問題留疤。撲朔客很驚訝,因為在台灣並沒有找到有醫師做這東西,以前打聽來打聽去都是雷射或脈衝光除毛。)每個月的開銷含油錢,約200美元。

台灣相對之下,真是就醫天堂。

那一天來的成員,以MtF居多。一位在念大學,其餘年紀都大得多。一位五十四歲,說她有四個孩子,現在最大的孫子已經九歲。目前在Shands醫院工作。另一位最近開始作性別轉換的姊妹,撲朔客看她年紀約略相仿,也是早就結婚生孩子。另一位也是中年以上的姊妹,做得大約是顧問方面的工作。

純脆就一般傳統社會上對女性的審美要求來看,大部份團體裡的姊妹,嚴格來說都不難看出她們原來的性別。要嘛比撲朔客高大魁武,要嘛年華早已不在,再多的脂粉,也掩不住老去的皮膚,聲音的難聽與低沉也個個不輸撲朔客。撲朔客為此有不少雜感:

  1. 撲朔客的母親,曾經以撲朔客的外表與聲音這兩件撲朔客一輩子的痛,質疑甚至攻擊撲朔客這輩子怎麼樣也不可能像女生。甚至上半年在台北榮總的TS團體中,指著團體裡一個個姊妹,對著撲朔客說:「妳跟人家有得比嗎?」(註)真該把她找來看看Gainesville這個團體的成員,也許會對她這個「兒子」增加不少信心才對。
    (註:廢話,她們每一個至少都開始用藥了。妳為什麼不肯答應醫師同意讓妳孩子開始用藥?這不是又要馬兒好又要馬而不吃草?撲朔客在醫師的幫助下,來美國後自己開始用藥了。但真得覺得,藥的效果大概跟安慰劑差不多。如果真有什麼的外表改變,其實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心情與心態。心情放鬆了,不再面對在台灣時那種劍拔弩張的壓力,也不再需要整天到晚武裝自己的心,準備好要跟前來質問的長輩辯論,臉會不變得溫柔些才奇怪。)
  2. 撲朔客所認識的台灣TS姊妹們,真得,妳們一個比一個漂亮,聲音也都還不錯。如果覺得自己「不夠像女生」的,找時間來佛羅里達玩,來一趟信心之旅。真的!對妳們來說,已經只是自信心的問題了。
  3. 幾位姊姊到了這把年紀才確定了該走這條路,看在撲朔客眼裡,會覺得心底為她們感到難過。畢竟,女人錯過了自己的雙十年華,這肯定是一生難以挽回的遺憾,何況她們甚至有過了五十的。
  4. 撲朔客也很想了解她們的妻子與孩子是如何重新認識與接受他們原來的丈夫與父親。同時,也覺得自己相對來講,實在幸運地多。
  5. 雖然以外表來評論,也許幾位姊妹(在台灣的話)都不難被貼上「不男不女」,「恐龍」的標籤或被罵惡心,但她們似乎在工作上都挺得過來。也不減她們臉上的自信與沉穩。雖然起步極晚,但家庭,經濟條件,心理成熟度與穩定性方面,卻遠不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妹妹們能夠比得上的。她們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去一步一步穩健地實現她們的夢。相對來講,年輕姊妹經濟上受制於家人,又要應付學業這種需要極度專注力的事,性別困擾為心理健康,生活,與學業,所帶來的衝擊相對來講比這些中年姊姊,可說是脆弱如草莓。如此角度看,年紀大時才開始走這條路,也算是一種祝福。

團體中,也有一位黑人姊妹,身材之嬌小纖瘦,還有她的聲音,完全看不出她原來的性別。但也不過就這麼一位!

也有人在兩個性別之間擺盪游移,「今天睜開眼睛,想當女生;有時睜開眼睛,又想當男生。」

也有目前還沒有打算尋求變性手術,只是喜歡穿女裝,而且算是「失敗的變裝」。

還聽到一件事,說Florida State University (FSU)某系的系主任,也是TS,她的老婆在同一系上工作。這位TS姊妹的狀況,系上的同事都知道,在大家默默地支持下,渡過了她的性別角色轉換。

簡單來講,撲朔客更加覺得,在台灣或在美國,自己真是都夠幸福了—不管是在TS的同儕鼓舞、醫師的友善與協助、家裡老人家有意願認識(雖然沒意願接受)、身邊朋友的精神支持與實際的協助、乃至個人生命的經歷。現在開始,再加上覺得自己即便是外表、聲音方面都還不差。這些,都讓撲撲朔客驕傲地以為自己是天底下領受最多祝福,最幸福的TS。

13
December
2005

印象深刻的美國大學生0

我以我這門課的學生為榮!

傍晚,考完期末考,終於塵埃落定明年重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今天,恰也是我助教那門課(見12/4網誌的註二: http://spaces.msn.com/members/henryjou/Blog/cns!1pVq8IQL6EUbYe95Te4f223w!610.entry)的學期project繳交截止日。

在系館走廊上,我就見到喜孜孜的Sharon離開老師的辦公室,迎面與我擦身而過。我走進老師辦公室與她寒暄。不久,陸續來了三個學生,交作業。臉上露出歡喜的表情,興奮地與老師談論他們在這一兩週從一開始的不知如何下手,到後來越做越上癮,欲罷不能的歡喜。謝謝老師出這樣的作業,一個女生還買了一杯咖啡謝老師。

在談話中,我在旁邊聚精會神地聽。看著他們的神情,讓我難忘。

這幾位年青人,充滿了赤子之心,雖然愛玩,但充滿了活力(energetic),熱情(enthusiastic),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的眼精會發亮(I saw their eyes sparkle)。(外國人的睫毛又長。嘿嘿,不管男女,配上那發光的眼睛,真是迷人極了!)

這幾位男女學生臉上,我看到在我臉上已經失去已久的特質。而這些特質我想正是一個人在各行各業想要成功(即便像有人其實一心只想當F2),都不可缺少的特質。

我以我這些學生為傲。謝謝你們以身教為我上了一課!!

10
December
2005

失敗的諮商師1

相關舊文:副業

如果算到這學期末,找過我share感情和家庭問題的「個案」,應該有八到十個了。交談的session數就不知如何算了。

我很謝謝這些朋友們對我的信任,基本上,會願意與我分享到那些程度的事,實在算是大家看得起我,對我的肯定。我也很高興我們交談中,總能撞出一些火花,對於問題有實際的助益。

但是,時間久了,次數多了,我自己到了最近忽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這行的專業人員(當然,我絕對不是)最忌諱的事情之一,就是讓自己的心不知不覺中繫念到「個案」的身上,使自己的心情受故事的起伏而沉浮,甚至無法專注自己的生活與工作.

所以佛家有句話說,「愛不重不生娑婆(世界)」。人因愛欲執著受種種困擾。而這個泥菩薩呢,想讓人稍稍自愛欲執著中看開些,自己卻反而跟著一起掉進去,甚至陷得不比大家來得淺。真是願力不敵業力呀~~

可見這個業餘的黑牌心理諮商師真是用功不足…

A,A,B,D,E,E,J,K,

3
December
2005

牙牙學語的小女孩0

這學期,最大的進步,是撲朔客的英文口語和聽力。

在UF修了一個四學分(不記入畢業成績)的英文課…

  • 一週上課時間就要九小時,
  • 外加每兩週要準備一次七分鐘長的簡報(presentation)內容,
  • 和不定期的作業。
  • 每週有兩小時的Video feedback時間,大家分兩組,輪流每週一組報告,另一組由眾老師一起重播一次你上週報告的錄影,聯手把你批得體無完膚。
  • 另外有三個小時的 lab(視聽教室)時間,讓你跟著Targeting Pronunciation這套教材,練習許多英文的發音(pronunciation)、語調(intonation)、和許多與發音有關的細節—比如:重音所在(stress),連音(linking),略音(reduction),意群(thought group)。

這門課,和撲朔客的助教工作,是聯手消滅撲朔客本科課程成績的主要兇手。(另一個元兇:MSN Messenger?)

不過,撲朔客還是十分地,強烈地,建議任何想好好加強英文,且不急著三四年畢業的人,花一個學期的時間,來上這門課。

但今天要談論的,只有發音一事。

教我們lab的老師G在學期初說,練習發音,你的舌頭與嘴巴的肌肉,要像學武功(martial art)一樣。要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打到定位,不可以隨便。慢慢地,就會越來越自然,而如行雲流水。

撲朔客雖然太極拳只上了一段就出國,但能想像那種過程一定非常相似。

撲朔客看著圖解,一個一個音去練習,就連以前認為發音絕對沒問題的s、z、h、sh,都發現原來大有文章,就更何況亞洲人最頭痛的那兩個u、兩個i、兩個o了…

老師G說,我是他教書那麼多年來,第一個對發音學(phonetism)有興趣,會一直追問的學生。就更別提撲朔客常抓著老師或幾個助教,請他們細部分解每個有問題的音,並且細心糾正了。

為了舌頭位置,舌形,嘴形,嘴部肌肉的正確,撲朔客買了一面小鏡子,隨身放在包包裡。有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照。走路時,開車時,常常都在練習單獨的音,或是所謂的minimal pairs。(比如說:pool與pull,或者像「Do you ship sheep?」「Don’t put the shit on the sheet。」)

真得就跟自己對著鏡子練功,或是以前在台灣時每週上氣功課時被資深的師兄姊,要求定住一個動作,慢慢糾正(折磨),感覺完全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痠的是舌頭,嘴唇,跟臉頰。

撲朔客像個三歲小女孩一樣,重頭開始學習發音,牙牙學語,一個字一個字念完一句話,甚至更多的時候,是一個音節一個音節,認真地把舌頭與與嘴形放對味置,去發出聲音。慢慢地產生肌肉記憶效應(muscle memory),而變得自然而然。

同上英文課的其他亞洲人,經過了一個學期,發音的習氣還是難改。撲朔客的學習方式,應該提供了一個不錯的解答。

又一次印證了以前老師J講的一句話,「English cannot be taught;it can only be learned。」
(見「溢美之辭 又一個」)

2
December
2005

游泳與我的愛恨情仇1

原文:游泳與我的愛恨情仇

標題,索性就直接剽竊好了。

不知為什麼,好喜愛這篇文章。與撲朔客大學同學P相反的,游泳是撲朔客最喜歡的運動。

自小笨手笨腳的撲朔客,連籃球都不會運。小學一年級時是班上惟一運不完10m折返的男生,國高中與大學只要是籃球課要考投籃上籃,都只能靠勤練感動老師;躲避球則是被別人砸爽的;排球更不用講了;乒乓,羽球,不要殺球,而是兩人enjoy的打法,也只能來回不到五或十次;(還有什麼球?)

總之,所有圓的都不會。(包括橄欖球與羽球(前頭也是圓的)。)

惟一enjoy最長一段時間的運動,就只有游泳。小學中年級就學了,從一開始怕水,到教練終於在課程結束的最後一天用殺手[金間](ㄐㄧㄢv,非Big-5字集)教會撲朔客自由式(只差換氣)。從此開始enjoy游泳,後來跟舅舅學會了蛙式,從此不太碰費力的自由式。

撲朔客從小怕熱不怕冷,游泳是最適合的運動,因為不用流汗。(其實只是流進水裡而已!)中間也enjoy過跑步,最長紀錄是中華體育場外圈十九圈(約450m/圈),還有爬山(台北附近的小山而已)。高中想學過空手道,去上了兩三次,就被操得累到不行不再參加。

國中時,慢慢融入班上的男同學(班上也沒其他女同學^.^)後,有幾個月的時間,撲朔客也曾羨慕過同學K身上的肌肉:手臂的二頭肌,腹肌…也喜歡跟同學挑臂力…因此喜歡過仰臥起坐,伏地挺身(當時極限約二十下。後來當兵時也不過如此),啞鈴,套腿鉛塊。還好當時沒練出什麼成果,不然,撲朔客先天塊頭大,當時這樣再搞下去,大概後半輩子更不可能低調過正常的生活了。在那幾年,對自己的身體隨著發育變化,與期待越離越遠(http://spaces.msn.com/members/henryjou/Blog/cns!1pVq8IQL6EUbYe95Te4f223w!432.entry),從開始時的無謂掙扎到最後絕望地閉上眼任其發展。對於健身(bodybuilding),很快就意識到該是避之猶恐不及的洪水猛獸。

雖然不愛運動,但從小到大的運動傷害卻是不曾斷過。膝蓋,腳踝,手腕關節都扭過,有些還是一扭再扭。(這些陳年舊傷後來練氣功後,逐一清算完畢。)最誇張的一次,小學喜歡跳高(橡皮筋),一次獨自一人到學校的地下室替老師拿東西,看到有正式的跳高器材與緩衝墊,便耍帥去跳。這一跳,後腦著地,倒在那邊哭了好一陣子爬不起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足足一二十分鐘才勉強爬了起來,踉蹌地離開。現在的撲朔客如果是這樣著地,大概就謝謝收看了。

對水的愛,可以讓一個女人甘願穿泳褲,赤裸上身下水。

這份熱愛,一直持續到在民雄念書的那兩年。

最後一次游泳,是在嘉義民雄念書期間。畢業那年的六月,一次游完泳後,撲朔客終於狠下決心:這輩子不再下水,除了三個例外:一者,救人;二者,教自己孩子游泳;三者,穿泳衣

倒也很幸運,畢業後隨即開始學氣功,從中獲得的樂趣與益處,讓撲朔客兩年半來不再對下水一事起過任何念頭。

這篇文章,倒底該歸什麼類別?「TS」?那這樣,撲朔客其實成長過程中的大小事,都可以與不愉快的性別經驗,扯上很大的關聯。這樣大概大部份的文章都要歸到「TS」類了。所以,還是當「閒扯」好了!

以下為同學P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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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November
2005

從保養談起的一堆細碎1

在張教授家舉辦的台灣同學party中,友C的好友同學J,聽到撲朔客半開玩笑地唸說:「不要拍太多照,閃光燈照多了皮膚會老的!」(這是真的,不然古物博物館不會禁止使用閃光燈)有點認真地問起撲朔客怎麼會這麼重視保養,等等有的沒有的…開玩笑!這位同學J雖然跟撲朔客不算認識,但她的漂亮與皮膚之好,在這邊可是一卡車男生排隊想追。(勸這些男生趕快死心了吧!)她如果不懂保養,也是天生麗質,想想:撲朔客不過是這幾年才開始放膽地不在乎別人對性別成見的眼光,在防曬,保養一類的事情開始比較留心並且放手去執行。但也是自己隨便摸索,從報章,別人嘴裡道聽塗說,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同學J要來問撲朔客這些?哪輪得到撲朔客來班門弄斧,講自己的看法或作法?於是,含混其辭以過…

先把話題岔開談另一件事:
昨天撲朔客跟學長S才聊到(事實上,許多聽撲朔客講過她TS歷程的朋友應該都聽過),她可以用男人的方式,包括特有口頭語言與肢體語言,跟一群男人互相交談,相處對待(雖然撲朔客從來沒有真正深入融入其中的感覺)。這「多虧」老天安排撲朔客,國中在男生班混了三年(花了兩年的時間被欺負(又一段埋進心底深處的記憶),慢慢融入那樣的群體之中),高中念男校(植物園前面的動物園)三年,大學T大資工,五十幾個同學中只有六個女同學(已較上一屆成長100%),期間三上三下成功嶺,離校後又去軍隊裡面磨了兩年,考研究所,乃至碩士班期間,那樣的情況基本上並沒有改變…

對一個MtF TS來說,這種遭遇其實挺泯滅人性的(當然,我們總能在別人身上找到更糟糕的故事)。撲朔客不忍見到別的姊妹再去經歷撲朔客所經歷過的這一切。但對撲朔客個人來說,久了已經覺得麻痹了…真得麻痺了…即使到今年忽然徹悟自己原來是怎麼一回事,又竟然會糊里糊塗地走了二十五年(從撲朔客小時候意識到這件事起算)的冤枉路,都還是能夠從好的角度去appreciate這些經驗,把它們視為是上天給撲朔客的獨特祝福。

名將麥克阿瑟,對於他在西點軍校第一年的新兵生活,曾說過這樣的話:「如果有人要出一百萬,叫我再入伍一次,我不肯!但如果有人給我一百萬,要買斷我的入伍新兵訓練記憶,我也不肯!」

非常貼近撲朔客的感覺。

相較於學習男人的相處方式所花的時間與模仿,重新學習女人的相處方式,其中包括肢體的互動,幾乎不費撲朔客絲毫力氣;心態的調整,也是傾刻之間的事。這一點,在今晚party中,撲朔客偷偷冷眼旁觀念電機的友T被幾個(up to six,哈!)女生作弄的整個過程,兩相對照,心裡不禁莞爾。

站在女人的觀點,會稱讚T是正人君子。不過,假設T是正常的男人,那麼,就撲朔客對T側面的觀察,並就撲朔客對男人二十年來的了解來評論,則說T其實是「有色無膽」,願打願挨。當然,這樣的評論是中性的,並沒有對T有貶抑的意思。更重要的,不管是用哪一個形容詞(一個是表一個是裡),他本質是很安全的。請大家繼續找他玩!

話題再繞回來。
撲朔客也認識有TS姊妹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中,她的好朋友嚴格來講竟然幾乎沒有男生。這一點,她可說是極其幸運。相對的,另一位同是念資工的姊妹,成長的期間與撲朔客一樣在男人堆裡長大,在選擇研究所時,就為了學校及系上的女同學較多,而捨一所錄取她的國立大學,去念另一所在台北的私立大學。

一個正常的女生,在成長的過程中,特別是青春期那6-10年的期間,與同儕女生的互動交流與集體行動,是對女性事物的學習重要來源。(第一段中的保養/化妝,只不過是所有的一小小塊。)對於一個MtF TS來說,這一段生命中的空缺,是難以彌補挽救的重大缺憾。往後能夠依賴的,是自己心中女人獨有的直覺,加倍的細心與用心的學習,還有就是周遭其他女性朋友細心的關心,體貼與幫助。

~~~先跟妳們謝謝囉~~~

對撲朔客來講,這是一段漫長的路。但希望撲朔客已經在正確的方向上前進(hopefully I’m on the right track.)

凡事臨我主有美意不必測。(當然,這不是最近惟一讓我想到這句詩歌歌詞的事件!)

9
November
2005

原來劉阿姨的作法是有根據的1

五月開始,我為了賀爾蒙治療(hormone therapy)跟榮總的李大媽、長庚的劉阿姨、和家裡的母親之間周旋了很長的時間,跑來跑去很多回合。最後在兩位醫師幫忙之下,work出一個不用為難她們的方法。對精神科和新陳代謝科,甚至整形外科醫師來說,都怕在專業上的考量明明OK,通過評估,卻還是會面對家屬的騷擾—即便患者已滿十八歲,理論上也應該要能夠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有點長的故事略過。

最後的作法是,劉阿姨在便條紙(而不是處方簽)上寫下最保險的劑量,交待我自己去檢驗所做相關的血液尿液等檢查項目,才開始用藥,然後一個月後回去找她,她再幫我用健保方式納入醫療。為了我的荷包,可能也為了不造成困擾,兩三次去請教她用藥問題以及請她幫忙,她都幫我退掛,我等於只花交通費。

當時我想過,劉阿姨的想法,大概就是先造成「已經自行用藥」的既成事實,然後讓醫師基於「維護病人健康」的天職,與其讓其自行用藥,不如那入醫療體系的監督,避免自行用藥不當的副作用。

今天在Anne Lawrence(美國一位知名的外科醫師,也是MtF (male to female))的網頁上,看到一段文字,證明了我當初的猜想:

Readers of this site should remember that the newest HBIGDA Standards of Care now permit physicians to prescribe hormones without a recommendation from a 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 for persons who are already taking hormones without medical supervision. Individuals who have been taking hormones from Internet pharmacies without supervision should consider using this opportunity to seek medically prescribed, medically supervised hormone therapy. Some clinics in major U.S. cities will prescribe under this so-called “harm reduction” model, as will some private practitioners, including myself.

我查了一下Lawrence引用的東西,全名叫The Harry Benjamin International Gender Dysphoria Association’s Standards of Care for Gender Identity Disorders。美國人真是專業,裡面的規定與建議之縝密,讓人驚歎。裡面對於賀爾蒙治療(hormone therapy)的適用規定有三要件(eligibility criteria),原文如下:

The administration of hormones is not to be lightly undertaken because of their medical and social risks. Three criteria exist.

  1. Age 18 years;
  2. Demonstrable knowledge of what hormones medically can and cannot do and their social benefits and risks;
  3. Either:
    1. A documented real-life experience (以異性穿著過異性生活) of at least three months prior to the administration of hormones; or
    2. A period of psychotherapy of a duration specified by the 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 after the initial evaluation (usually a minimum of three months).

但為了避免有些人逕行自行購藥服用,醫師還是可以對這些已自行用藥的人提供醫療協助,以免他們的藥物來路不明或品質有問題或劑量不對,危害健康:

In selected circumstances, it can be acceptable to provide hormones to patients who have not fulfilled criterion 3 – for example, to facilitate the provision of monitored therapy using hormones of known quality, as an alternative to black-market or unsupervised hormone use.

5
November
2005

副業2

以前,最親的人有時戲稱我叫「徵信社老闆」,或簡稱「老闆」,因為我2000年時曾經有半年左右的時間,幾乎每天都在做些只有徵信社才會幹的事—跟監,查通話紀錄,不算專業但頗有些成果…

出國前一個月,結束了一段感情後,到今天我猛然想起:掐指一算,竟然有五個人以上,與我專程約時間,談過她們的家庭、感情、與婚姻問題。套句行話來說,平均一個月「輔導」兩個「個案」。想想自己也覺得好笑,是何德何能(喂!那個念counseling的誰誰誰呀,這是你們的工作吧!?)幫他們解決問題或給他們建議,或讓他們覺得願意與我談他們的問題,或讓他們覺得(錯覺?)從我這邊能得到什麼好的建議?

也許是我感情,家庭都勉強算得上失敗,有不少失敗經驗可以傳授告誡吧!:)

其實,我不大相信這些方面出問題的時候,能夠用什麼技巧或策略來解決。因為這個時候人的心特別紊亂,治絲益棼(ㄈㄣ/)。所以我發現我似乎聽他們講到最後,都是建議他們與其想要做什麼,不如別做什麼;注意哪些部份,哪些原則,別把事弄得更糟;甚至曾經建議完全跳開眼前問題的作法。似乎到目前為止,當初我所預料的一些可能狀況,後來據他們說都有一定的準確度;這幾位白老鼠,除了最近一例以外,似乎都已經開始漸入佳境。

所有這類問題,根源大概也不離三個字。我如果真得做了什麼,大概就是讓他們願意接受真象,當人能坦然面對真象,在根源上注意的時候,至少能離苦遠些,得樂近些。

如果我電腦念不下去,就來當黑牌的婚姻家庭顧問好了…

3
November
2005

廁所系列六 完結篇2

自從九月底寫完第五篇的廁所系列後,大概題材用盡,卻也忘了做個總結。

今天的英文課present,本來一直苦無題材,直到兩天前忽然想起有這麼一系列的文章可以讓我用。於是,我開始 review當時的那五篇文章,組織內容,拍照…終於今天又花了一天的時間(抱歉,Sitharam 教授,連續四次翹妳的課了。我一定馬上開始準備下次期中考了。)把投影片(slide)做好並且練習了無數遍…

這是我的powerpoint slide、報告的錄音、和前半段的講詞,一字不差。沒辦法,老師要求的。簡報檔打開後請按F5播放,一邊聽一邊自己切換。我的講稿大部份在slide下面的「備忘稿」中。請自己查聽不懂的句子或單字。

最精彩的,果然是廁所的隔間與巨無霸小便斗,全場爆出狂笑。小便斗這一點我在前面的系列文沒有提到過,請自己聽我的演說,看投影片裡的照片。眼見為憑!!
(提到若將美國的公廁馬桶都換成蹲式馬桶時,全班轟堂而笑,是因為我在此時把投影片切到前一張。)

聽起來還是有點糟糕,不夠smooth。但比起學期初的時候,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以此,為廁所系列暫時畫下句號。

31
October
2005

UF的LGBTQ welcome assembly0

以下是2005/9/12發給一些朋友的信件,做了局部的錯字等更正與潤飾。當時的心情,現在回顧起來已經有點遙遠了。人的心念,也是無常變化啊!


首先,有些英文詞我不知道如何貼切的翻,所以保留。但提到的時候則儘可能試著給它的中文解釋。

晚上,我在UF(University of Florida)參加了Fall 2005的LGBTQ welcome assembly(歡迎大會)。在學生活動中心最大的一個廳(Grand Ballroom)舉行。我對人數估算沒有概念,但兩三百人應該是有的。

這個集會是我在8/15學校辦的新生訓練(orientation)時,在會場外看到LGBT社團的攤位上得知的。我期待在美國,我能夠很快找到一個同儕支持團體。交換這方面的心路歷程,了解美國這邊關於TS要注意的一些狀況,並且了解一些就醫的資訊與經驗(精神科與新陳代謝科)。

今天的聚會形式是一個接一個的講者。主持人是個黑人,應該是MtF TS。最讓我吃驚的是校長和Dean of Students(有人說翻作學生事務長。我不知道這職位是幹嘛的)也出席並致辭。校長偕夫人參加,還上台講話,表達他的歡迎。大致是說大學的目的就是要讓大家認識自己,發展自己,給大家鼓勵。有任何問題可以寫email給他。在台灣,大學的校長對這類的社團,集會遊行活動,大概撇清「一概與本校無關」都來不及了,更不用說是參加甚至站上台說話了。真要出席,一定也會強調這是個人行為…

社團代表頒獎牌給校長(這對我這台灣人來講也很難想像)。肯定他過去一年對這方面議題的關心與貢獻。校長說他以前離開猶他州時學生也給他一面肯定此方面貢獻的獎牌,他放在家裡的書桌上。今晚,他會把這面獎牌帶回去並列在一起。

今天這場集會的標語是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 at UF。上至校長,下至這些上台的學生幹部,都強調UF是個強調diversity(多元性)的學校,以及這邊環境的友善。(讓我覺得當初投了二十所學校結果就這麼一兩所要我,最後也來了UF,真是來對了。或許這之中神自有祂的美意!)

學校的教員職員也有自己的LGBT社團,叫Rainbow Alliance(彩虹聯盟)。今天的活動,學校的職員與教授至少有十幾二十人出席。

大會的keynote speech(專題演講)是請Tallahassee(佛羅里達首府)Community College的社會學系教授來講。

因為書念不完,我沒聽完就離開了。回自己系館忙了一個多小時,走去停車場準備回家的路上,突然之間心裡湧上一陣莫名的難過。

在性別這條路上我起步慢了一大步。來了美國,沒人管了,環境也友善極了。(上次跟大家提過我在這邊同住的”家人”,今天也了解到學校環境的友善。)(按:細節在另一封我沒公開在此的私人信件上。)雖然才兩個月不到,但用藥沒有任何的效果(作用副作用都完全沒有),我自己在聲音,心態,穿著,打扮各方面,也沒有半點的長進。雖然我知道我得先把功課顧好,存活下來,才不會一場空,則性別的事也免談了。但反過來說,顧好功課,還真得是沒有心思來重新學習這些我在成長期所錯過的一切事。另一方面,功課卻也成為自己在性別方面懶惰停滯的藉口。某種程度來說,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雖然才兩個月不到,但看看主觀與客觀的環境與條件,我不禁想到就算半年乃至一年後,我恐怕看起來還是這副自己看不大下去的老樣子,心頭不禁一緊。

打起精神,繼續念書。今年先在功課站穩。明年,在學業以外的一切(性別,社團,社交…),給自己重新當一次新生,再來開始。

註:LGBTQ分別指以下四個標籤:
L:lesbian。
G:gay。
B:bisexual。
T:transgender/transsexual。
Q:1.queer:我不會翻;2.questioning:還在探索自己的性取向(sexual orientation)或性別(gender)的人。

23
October
2005

太大也有缺點1

撲朔客在家裡用的螢幕是19”的LCD,還可以轉90度用來看paper。

吃完晚飯,撲朔客在瀏覽一份網路上的教學文件。才第一次發現,大螢幕上,即使把IE的字型調到「最大」,依然要近看才看得清楚…

撲:唉!螢幕大也有缺點…
家裡妹妹聽到了。
妹:吼…真是的,妳知不知道這樣講,很像人家那種…
撲:哪種?
撲朔客很直覺地追問。寂靜…約莫三秒鐘…
撲:很像那種胸部大的人告訴別人「胸部大也是有缺點的…」對不對!?
妹:對對對!
撲:沒錯,聽到就會讓人很想給她「巴」下去!…

撲朔客完全了解~~~

30
September
2005

廁所系列五 UF 的馬桶—兼談出櫃2

前面文章提到,我還不曾在美國的公共廁所,看過蹲式的馬桶。

也許有人會問我,不願意坐上去與別人共用馬桶蓋,難道就一定要半蹲呢?為什麼不把馬桶蓋掀開,站上馬桶,蹲著上廁所?

這是個好問題,my answer is two-fold(我的答案分成兩部份):

  1. 蹲式馬桶的前方有一個圓弧造形的結構。如果踏在馬桶邊緣上蹲著。如果尿尿,這坐式馬桶可沒有蹲式馬桶的那結構,可能就灑了出去。
  2. 真正嚴重的顧慮,是馬桶可能會因為全身體重的關係而爆裂。美國公廁的馬桶造型,我所看過的都長這樣。至少,在UF目前所看到的是這樣
    注意它底下是懸空的。整個人蹲上去,不知道橫向的剪力(?)會不會過大。

說到馬桶(toilet),我禁不住一定要提它的另一個英文字—closet。根據American Heritage Dictionary,它至少有三個比較常見的意思。

  1. 櫃子。包括衣櫃,廚櫃。或者未必是個櫃子,也可以是像這樣的一個儲物或收納衣物的小間
  2. 馬桶。又叫toilet;或water closet。在台灣常看到廁所的簡寫為「W.C.」嚴格來講應該是個錯誤。W.C.只有指「馬桶」。至於「廁所」這整個空間,應該叫restroom,或bathroom(在美國,我看到學校有些公廁是可以洗澡的。所以叫它bathroom並無不可。)
  3. A state of secrecy or cautious privacy。中文姑譯作是一種密而不宣的事或狀況。常看到的片語是「come out of the closet」,或簡稱「come out」。但因為closet有「櫃子」的意思,故中文常譯為「出櫃」。因為常見同性戀者使用,所以許多人對「出櫃」一語或多或少帶著有色的眼光。但看看原文中的例句 :
    Two days before the election, the candidate suddenly came out of the closet and denounced the proposed law.

照這樣說,其實「出櫃」絕不是同志、雙性戀、跨性別(transgender;TG)等的專利用語。原來,李登輝卸任以後的政治立場轉變,也可以叫做”出櫃”。

28
September
2005

廁所系列二 UF的中性廁所2

上週去醫務所(infirmary)量體重(weigh myself),一樓的壞了,職員說我可以到三樓去量。

到三樓,問櫃台,指了路給我,叫我去「那一間 bathroom」,體重計(scale)就在裡面。問題是,我只見到兩間廁所(restroom),並沒有bathroom呀。其中一間是男廁,另一間,出乎我的意外,牌子上寫著「Unisex」。給男性女性與殘障皆可使用。

後來量出體重比來美時重了九英磅(乘以0.454就是公斤),那一點難過卻比不上看到unisex restroom給我的歡喜。

在台灣時,過去這一年期間我曾在新聞上看到美國興起一股「中性廁所」的風潮,在一些大城市的公共場所,漸漸普及。雖然台灣沒有這種東西,高興少數族群的困擾與需求被受到重視。

我完全沒有料想到UF有這種廁所。畢竟Gainesville絕不是「大城市」。佛羅里達給我的感覺也是偏向民風保守的地方(還是只有小布希州長是這樣?)

更讓我驚訝的是,後來,我在自己的系館也看到unisex restroom。真是另人感動,雖然我(至少現在還)用不到。

18
September
2005

云何言撲朔?0

典故:

木蘭辭(北朝民歌)
雄兔腳撲朔
雌兔眼迷離
兩兔傍地走
安能辨我是雄雌

18
September
2005

體重與飲食0

每天都活在懊悔之中,每餐都後悔暴飲暴食,然後站上體重計悔恨。

我的矛盾個性,在體重與飲食這兩件事情上表露無遺。

不過,我比一位姊妹好一些:) 我不會把吃進去的東西再嘔吐出來…^^

來此地後,在美式飲食與室友們高超的手藝之下,我已經回胖了6公斤左右(59->65)。

看我室友分享空間上擺出來的照片。似乎看不出我的體重有任何的變化。

這個問題我也研究過一陣子。肉都長到哪去了?嗯…至少,我每天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百分百它沒長在該長的地方:)

佛入滅前,對於弟子叮囑一番,其中對於飲食有這麼一段話語:
佛遺教經:「汝等…受諸飲食,當如服藥,於好於惡,勿生增減。趣得支身,以除飢渴。如蜂採華,但取其味,不損色香…」

18
September
2005

第一篇網誌1

MSN上原文

終於,把自己的blog設定好了。雖然不是放在我覺得比較理想的blogspot.com上,但msn的分享空間有兩個優點:

  1. 它的設定還真得很白癡。我竟然也只花三分鐘就設好了。
  2. 如果我有新的內容丟出來,msn contact list上的朋友們,可以很容易看到我有更新,不用定期連到我的 blog 檢查新內容。

將來,我打算在這個私密卻又公開的空間,隨筆記錄我未來的生活點滴,情緒起伏,心得雜感,順遂橫逆,學業與其他方面的成長與自我實現。

也希望慢慢的,我會整理出一些我初到佛羅里達到今天,因為懶惰沒把 blog 設好,而錯過沒有記下的一些。

爾後,有機會再搬到blogspot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