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009
西醫與中醫之比較6
最好的註腳,是我的臨床醫學老師(西醫師)上課時講的一句話:
「西醫是讓你死得明明白白,中醫是讓你活得胡里胡塗。」
死在西醫手裡,總能得到一個病名,或告訴你病原體的名稱。
中醫只管辨證論治,簡單地來說就是把不平衡調整成平衡。只看外顯的症狀決定病情與處方,在西醫看來也許是不同的病原體造成,甚至完全不同的病,卻給病人同樣的處方,同樣都會好。而且還不知道這帖藥吃下去,倒底是哪些有效化學成份起了作用,也不知道幾支針下去,為什麼能有神奇的效果。
最好的註腳,是我的臨床醫學老師(西醫師)上課時講的一句話:
「西醫是讓你死得明明白白,中醫是讓你活得胡里胡塗。」
死在西醫手裡,總能得到一個病名,或告訴你病原體的名稱。
中醫只管辨證論治,簡單地來說就是把不平衡調整成平衡。只看外顯的症狀決定病情與處方,在西醫看來也許是不同的病原體造成,甚至完全不同的病,卻給病人同樣的處方,同樣都會好。而且還不知道這帖藥吃下去,倒底是哪些有效化學成份起了作用,也不知道幾支針下去,為什麼能有神奇的效果。
手邊的豆花粉,短短兩個多月已經用到只剩五包。只好開始嘗試自己調配豆花粉。
我所聽到的凝固劑,不外是鹽鹵和石膏。前者我從沒見過,也不知哪個超市有賣。兩者在網路上都訂得到,但是都貴爆了。
石膏(gypsum)可以在東方超市和中藥房買到。精確一點說,應該叫熟石膏,是天然石膏開採出來後經煅燒而成。
第一次用1g的熟石膏粉,加水調勻,沖入400cc豆漿。因為操作不當,或比例不對,沒凝固好。但凝固的部份,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超嫩。
第二次用5g的熟石膏粉,還加了一小把約略等量的馬鈴薯粉,對1600cc豆漿。完全凝結。
下一次,我要先只用石膏繼續實驗。我的理解:熟石膏負責凝結,硬度與質地則需要植物澱粉貢獻。
目前看來,已經距成功不會太遠了。
3/23 update:
第三次用5g熟石膏,對一公升豆漿。愛吃嫩豆花的朋友說這是我做過最好吃的一次。不過,沒加澱粉實在比我預期地還容易出水,下次試著把豆漿濃度提高或把石膏比例提高看看。
在網路上,查到一堆光於豆腐或豆花吃多造成結石的文章或討論。我並不認為。再說,根據wikipedia,豆腐的發明本來就是要讓石膏比較容易吃進身體。盒裝的豆腐(山水、中華…),多半用的是GDL(葡萄糖酸delta-內酯),真的比用了兩千年的石膏好嗎?
比較值得注意的是石膏性寒,如果素有裡寒者,恐不宜過食。
終於又讓自己(坐著)前彎時,可以把整個手掌貼到腳底。這是在我最近回復在練完功後靜坐後數日,今天忽然發生的。再次印證以前的一個體驗:動功、靜功,恰如鳥的雙翼,缺了一個,根本飛不起來;過於偏向其一,也會飛不高、飛不遠。
從佛法的觀點,看修行一事,福慧雙修,亦如鳥之雙翼。所謂「修福不修慧,大象掛瓔珞;修慧不修福,羅漢應供薄。」讀書人學佛常墜入佛理名相之探求,入海算沙徒自困,終會遇到瓶頸。只有在事上精進,理上不知不覺也就圓融了。
對於一個醫師來說,醫德與醫術,也像鳥的雙翼一般。尤其在中醫這行,與其說是科學不如說是哲學,甚至是修行。我不相信一個只專注在醫術精進,卻忘了以病人為中心的醫師,他的醫術能好到什麼程度。對我這痛恨醫不好病的庸醫太多,而跳進來習醫的人來說,一定要把這件事一輩子牢記在心。
陽池透大陵,老是卡住,透不過去。養老透間使,熟練度仍不夠,有時半路就痛到過不去,有時過去了卻沒到間使。惟一終於玩成功的,是陽陵泉透陰陵泉,在買了一盒十公分的長針後,終於成功穿過我的蘿蔔腿前後。
手少陽經繞耳後的幾個穴位—顱息、角孫—不知道怎麼定位。「眼四穴放血」的耳尖指的是角孫嗎?
委中放血是不是該扎在靜脈上?
湧泉、照海不敢下。
一起床練完功,就收到一位讀者的來信。說決定擱下自己的學業,先來學中醫。
這學期學校的新生裡,有一個年輕的小妹妹就是這樣。這位讀者是受我的影響,從羨慕到付諸行動的第一人。
能有父母愛人的支持,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好好珍惜這福份,努力以赴,作個醫病更醫人的良醫、大醫。
如果幾年後,因為我的部落格的關係,讓中醫多一個生力軍,多救一個人於危厄之中,雖非我當初寫文章的用意,卻絕對是同沾喜樂!希望正統的中醫,在我們這一代復興。
比起黃帝內經和神農本草經,這東西真的是有趣的多了。張仲景能把人的病程和治療作這麼精細的分辨,真是有一套。
這比起學校的中醫基礎理論課程,更有趣實用多了。
聽說有人已經把傷寒論的條辨和處方,寫成電腦軟體。真好奇那軟體長什麼樣子,用什麼方法寫的。
我倒是覺得knowledge based system的架構應該蠻適合的。
八月中時去更新駕照。我一直納悶為什麼直到今天都還沒收到正式駕照。
剛剛初步查了一下,才發現已經在9/3被取消。我猜,佛州的監理單位是在準備把它核發寄出前,去查了我的I-20狀態吧!我的I-20是在八月下旬release到新的學校的。
搞了老半天,我一直到我十月初拿到護照好去加州的監理單位考照之前,根本就是無照駕駛。
我對佛州的政府單位最痛恨的一點,現在已經不是他們會拖過temporary driving permit的有效時間了,而是他們既然不發照,好歹也該寫封信通知我。
話說回來,如果我有被通知到了,以我抵達加州、收到車子、車被砸破、所有證件被偷的時間點看來,我大概也是沒有機會及時取得加州駕照了。
如果有人想避免這種狀況,最重要的要先去renew拿到新的駕照,再去release I-20。
我也真的很倒楣。駕照的有效期限和決定換學校的時間,發生在同一個月。這實在不是每個人都遇得到呀。
我一直說癌症是嚴師,不教到會是絕不罷手的。錯誤的醫療、飲食、作息、運動、心靈,沒有從頭懺悔,乖乖去實踐,癌細胞肯定是會越割越多的。
我一直在默默地閱讀一些病家的文章。其中一位,我以前在爬舊文時,看到病家有跟著我同一個師父學氣功,我便鬆了口氣。後來,看到病家沒再練了,和病家對西醫的充份信賴,和文章中寫的一些生活點滴,我便有預感復發不遙,只是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
希望病家還來得及回頭,乖乖練功,好好找個基本教義派的中醫去處理狀況。在心理上,與其說「看得開」,不如「發大願」。
另外一個故事,是一位病家的先生與我談話時說的一句話。「即使我早知道有能治的中醫,我還是不能冒這個險叫她不要開刀。」
這句話,讓我想起梁啟超被協和醫院枉割了一顆腎臟,還寫文章要全國人不要因為他的事而不再相信西醫,和孫逸仙「中醫靠著經驗也能把病醫好。西醫根據科學,有時也會醫不好。但西醫之於科學,如船之有羅盤。中醫根據經驗如船之不用羅盤。用羅盤的,有時會到不了岸,不用羅盤的有時也會到岸,但他還是相信羅盤」的話。
做一個知識份子,相信專家的研究,相信數據,並且至死不渝。這,應該算是真正學到科學的精神吧!
我選擇相信自己的感受,相信我周遭一個接一個付出健康代價的家人。我從別人身上學教訓,儘量不要讓自己發生教訓給別人學,就像我的車子與包包一樣。
這是上週看奧運游泳比賽後,再一次看運動而流淚。
值得這樣嗎?為什麼要和癌細胞「對抗」?為什麼要這樣付出自己身體健康的代價?我們的感動,是源於對崇高情操的景仰,或只是嗜血的一種表現?
當武術拿來量化以為勝負的衡量,還是武術嗎?
我通通沒有答案。
以前老醫師曾為了一個病人痛在任脈上的一個奇特部位,下了主任脈的列缺穴。痛消了沒錯,但起針後又痛了起來。不解,老醫師的老師說:「見鬼啦!」見鬼?那來下孫思邈的鬼穴十三針。下到第七針時,就發生了我姑略之的靈異事件,嚇得他把所有的針通通給抽了回來。問病人是不是有什麼感情的問題,後來病人只講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回鄉處理。這是老醫師這輩子惟一的一次十三針經驗。他應該不會想扎第二次了。
上週從診所回來後,藥吃了剩一半不到,病情卻無進展。不知道我的醫師會不會束手。有時候,人的病是「業障病」,不是醫師幫得上忙的。我心想,如果真的這樣,我可能只好調適與它和平共存一輩子了。
然後,我在自己身上下針,也發生有趣的事。手臂上的合谷、曲池下完,當場上半身的症狀消失;下半身的症狀,延著脾經扎四針、加腎經的築賓、肝經的郄穴,下得正確時也是立竿見影。但是只要針一收,大概半小時左右問題就回來了。
見鬼了嗎?有誰敢幫我下十三針?呵呵。(想起了2005年出國前,我的性別問題,讓阿娘瀕臨崩潰,到處求神問卜。不只一個告訴阿娘,我後面跟了好幾個。一笑!)
從以前到現在,看多了起重症的例子,卻因此失去了敬畏之心。我想,不管醫家病家,都該永遠謹記,對疾病存一分敬畏。這是我以病小而輕忽的事。也是聽說台大的蔡璧名老師罹癌後的感想。
前一陣子煮綠豆四神湯時重用薏仁,醫師說我目前應該還有餘熱未去,所以加重去熱的藥。
我就想,那麼只好來重用綠豆吧!不過,大把的綠豆煮出一鍋四神湯,對於我這幾個月調養下來已經習慣自動不會再吃過飽的身體,實在是很大的額外負擔。所以決定煮粥,便可吃飯時順便吃到綠豆。(以前試過把綠豆與米一起煮白米飯,我只能說,那鍋飯在視覺上很讓人倒胃。)
材料:
步驟:
打開鍋蓋,內鍋已浮著滿滿的一層「筋」。濃稠度也十分合宜。
十足適合懶人的煮法。如果你買的是泰國或印度長米那種不黏的品種,我不確定能不能煮出這種感覺。
材料的比例其實不重要。以上的比例只是我事後寫這篇文章時掰估的。好吃最要緊。
慢鍋通常拿來燉、滷,寧可買大不要買小。
停藥進入第三天。我終於因為越來越嚴重的頭痛,而在今天下午補了一顆E2。然後說也神奇,慢慢地頭痛就好得差不多了。看來我真的不能這樣斷然地停。劑量得要慢慢減下來才行。
另外一個很明顯的停藥現象,是睡眠。原本年初時日夜顛倒造成的傷害與後遺症,先前在中醫發現後慢慢地調養,撇開臟腑機能的恢復需要些時日,至少作息是早已調了回來。不過我的睡眠很明顯地仍比以前身體健康時多夢、較不安穩。最近這一陣子每週總會有至少一兩天漏吞西藥—通常是忘了。我便有發現到似忽變得更多夢。因為睡不深,睡眠時間也因此更長。這一兩天尤烈,晚上睡覺時間暴增到八個半小時乃至九個半小時。今天,九個半小時之後,白天大概又睡了四五個小時。
不過,另外一些中醫治療中的症狀,確實有隨著停藥而緩息下來。
某一段的夢,仿佛夢見雄性賀爾蒙在身上的作用;夢見自己的臉上長滿了鬍鬚,滿滿的手毛與腿毛;夢見晨起時的生理現象;夢見半夜醒來衝進浴室洗褲子;夢見出於生物本能的獸慾和我面對生物本能時的無助與痛苦…這些我認為已經永遠告別的一切。
驚醒。走進浴室照鏡子,還好這只是夢。至少,這些惡夢目前還沒成真。
有鑑於這一個多禮拜以來,變化無常、振盪起伏的各種也許是好轉卻又沒有把握的症狀,今天(6/20)又跑了一趟Merritt Island,讓醫師自己來勘驗。(這說明,有機會到名醫所在的州是幸福的,但身旁要是有名醫且會把握,才更是幸福。)
情況大致符合他的預期。
我提到在自己身上觀察到賀爾蒙用藥與這些症狀極可能存在關聯性,而藥的仿單上也有這方面的記載。而我已無時間與耐性反覆實驗,決定暫且先停藥。醫師自是同意我這麼做,也坦承對於西藥的作用認識不足,是他診療上的盲點。身體的症狀是西藥造成或是中藥治療中的反應,的確讓人混淆。從他的鬆一口氣,回想過去他告訴我在不去動西藥的情況下來治,是多大的一項不必要的挑戰與承擔。
因為今天病人太多,我們只簡短談了二十分鐘左右(台灣同胞OS:簡短?),來不及把我手上的幾種賀爾蒙藥物的仿單送他。以前我看到(除了乳癌、血栓、大出血等)這些副作用的時候,總覺得只是些小毛病(irritations/annoyance),現在從比較中醫的角度去看這些副作用的時候,才知道它們背後所代表的是多大的問題。難怪老醫師在好多間診療室裡貼了伏爾泰的話:「Doctors pour drugs of which they know little, to cure diseases of which they know less, into patients of whom they know nothing.」
最後我問到如果又遇上感冒,該怎麼處理。其實,我們兩人心裡共同的答案,就是自行隨證論治。我說:「我也是這麼想啦!可是呀,真的試過一兩次後,就知道這些藥的使用時機,寫的容易,真要分辨,實在是難呀!」對一個熟稔醫理的中醫師來說,他能從身體的不同地方收集redundant information,避免誤判,我這種中醫愛好者,只會依樣畫葫蘆,平常也許還行,這一陣子微恙百出,我真的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不過,可見我們都有共識,我應該會在短期間內來個幾回大小感冒。
回家的路上,回想起以前在學氣功時,聽到很多重症師兄姊靠練功與飲食而康復的經驗分享,對照今天自己這段時間,重倚中醫解決我的健康狀況的療癒過程,赫然發現了許許多多的相似之處。最大的差別,是吃藥(中藥、西藥)得求人,練功則是完全操之在己。自己就是自己的醫師與按摩師。:)
練功遇到瓶頸時,師父說,有時候加入中藥的配合,可以加速突破,有時候則是需要師父的指點。在我身上,中醫的治療經驗,確實提供了我一條捷徑,跟練功相比該受的苦沒少多少,只是時間壓縮了許多。
看到新聞上一位徐姓女藝人胃癌化療的新聞,同時,不久前此地一位同鄉也才因為腫瘤的關係,接受手術。
從自己以前罹癌的親人所接觸過的中醫與替代療法(誰有聽過希臘治癌醫師?),到我自己所接觸過的中醫與學氣功的師父,幾乎都是一面倒地反對西方醫學的強力介入與侵入性療法。
最簡單的說明就是,如果一個身體健康的的人,接受化療、放療,都會失去健康,又如何能把同樣的療法放到已經罹癌的人?
癌症的生還者能夠上的了新聞,就是因為這並不是容易的事。不管是採用任何的方式能痊癒且不再復發的人,都有幾個共同處:
第一、人生態度—面對、接受、樂觀、發願、珍惜每一天。
第二、飲食習慣—多半與以前不同。
捨此二者,再好的醫療與功法,皆歸無用。
如果不是以病為師,大抵就是以病為敵。這又有兩種情形。一種是一聽到檢查結果,先被嚇到腿軟,沒被病死倒是先被嚇死。人只要有過度的情緒反應(包括喜),都對身體不好,憂怒尤甚。另外一種人,是決心要當抗癌鬥士,把癌細胞給消滅。
我不當抗癌鬥士。
一個朋友,寫email跟我問事。想不到,她寫錯了地址,寄到一位在此地工作的台灣同鄉。這位同鄉忘了我的email address,把它轉給了又一位台灣同鄉好友,然後才轉到我手上。
我向轉寄的同鄉說聲謝謝,然後要回信給這同學。結果卻發現信箱裡沒有她的地址。這下好了,只好把回的信先寄給她的女朋友,再轉寄給她。
總共五個hops。orz…